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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宫南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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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的时间,时秉煜一眼清晰南知竟有些消瘦很多,看得深了惹得更是心疼。

“煜哥哥!”

南知一见这个进门的女子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异样,只见时秉煜跟她介绍,“这是宫老将军的女儿,宫南知。”

一瞬间她想到了仲文。

“竟是与我同名了,”南知勉强笑着面对宫南知,“一早梁妈妈便将芸香筑收拾了出来,妹妹今后可放心住下。”

确认梁妈妈带宫南知离开时秉煜终于露出狡诈的邪笑,早已经准备好了东厢的屋子,想来面前的小妮子早就有所准备。

“你听说了什么?”

面对时秉煜的追问,南知避而不答,心里倔强着。

“是不是听外面人说本王带了一个新欢?”

“王爷看上的,妾身哪里敢说不字?”

这一声醋意,也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

“她是逃到定南江遇上我们的。”

南知垂眸,令人看不见她的神色,这个宫南知不用想便能猜到是仲文安排进的线人,仲文不肯松了她又安排上了这个宫南知,看来时秉煜他是在走一招险棋。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王爷......是如何就相信她就是宫南知?”

时秉煜明辨南知此刻的神色于心,将被衾拢上齐及肩颈,“本王幼时在军营里教过她歌谣,郡主虽已失忆却独独记得这之间的事情。”

轻轻点头,南知扶了扶心口,不禁将领口掖了掖。

晚霞飞跃半空,明媚了瞬间夜幕。

芸香筑里合着规矩南知也该去看一眼,时秉煜与她一起,因着宫云迟的身份,宫南知并不能公然地以郡主身份行走在煜王府,南知便也提前跟梁妈妈和十安打了招呼,对外称这是时秉煜在外救下的,因是同乡人便作主认下妹妹带回。

这一举动作为王府的夫人而言无疑是明智之举,义妹,隔开了时秉煜和宫南知的距离,而南知真正的目的是不想他受到伤害。

时秉煜牵着南知走得很慢,闲庭信步,他看到一路上双廊亭阁的边缘铺上了星星点点的绿草,钟楼与含光阁之间的空地上被围上了一圈的金桔,绿油油的叶子之间却早已没有了丰满的果子。

“钟楼改葺成了楼阁,寻个好日子王爷给拟个名儿。”

路过时,不自禁往里面多看了几眼,时秉煜眉眼温柔地投向身边的南知,宽袖之下十指紧扣。

芸香筑里宫南知已经整理清爽,打扮一番妩媚更多,南知仔细地打量一番,看来仲文是想要继续来一场她没有帮他完成的美人计,这女子生得肤□□嫩,深黛朱唇,是个魅惑人的样貌。

“方才没看清,竟不知妹妹是这般的可人儿,”南知上前牵上宫南知的手,“可怜妹妹身世,如今就当是自家人了,王爷说与妹妹是自小的情谊,至于这记忆,来日方长,多的是技艺精湛的医官郎中。”

时秉煜随即跟在南知身后揽住身边的女子轻笑表示赞同之意,“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嫂嫂讲,她也提前做了招呼,没人会怀疑你的身份。”

宫南知细眉轻挑,对南知似有似无的揣度,眉眼之间有怀疑,还有轻蔑......

晚膳吃得迟,好在也未误了寻常的事务。

含光阁里时秉煜坐在案桌前写着什么,看笔尖速度更像是在描摹,南知从浴堂进来额间渗了一层细汗出来,疾步带着喘意。

“该去洗洗了,巳时快过了!”

她对他的语气从来都是这般轻柔,连着生气也是如此,时秉煜确实喜欢的,管不上真真假假,停笔起身,走近看她的脸上有两朵红云,倒觉得比之从前更添了烟火气。

“春寒未退,这般咋呼,小心着了凉。”

说罢南知肩头已经多了一件宽大的袍子,是他的。

“王爷,等会儿,妾身有话要告诉你。”

南知的神情严肃,时秉煜微微紧了紧眉心,而后又舒展了,只是点点头。

宽大的珊瑚床终于不再是她一人独处的地方了,南知甚至觉得自己的矫情了,龙凤被衾和双花枕,是新夫妇的象征,她已经不止一次在虚情和实感之间挣扎。

“到底是有何事?”

时秉煜来时匆匆,纠缠的发髻还滴着水,南知闻声抬眸,立即迎了上去,眼神里尽是嗔怪,“春寒未退,伤了身子怎么办?”

“你不是在吗?”

若以后不在了呢?

南知踮起脚替他拭了拭湿发,时间久了微微身心皆是有些许吃力,撑不住脚尖歇落,下一瞬腰身又被提起,时秉煜邪魅地俯视着怀里的一切美好,鼻息之间里皆是魅惑的香气。

抛却一切杂念,他是想她的,此刻时秉煜压抑着自己却仍旧忍不住在南知的周围徘徊,吮吸关于她的一切,哪怕是一丝遗留的味道.....

“仲文来找过我!”

湿热的吻初初印上南知的颈间瞬间僵硬而冷清了,她没有抗拒他的触碰和气息。

时秉煜松开南知,并未显现出惊诧,“可有伤过你?”

南知一愣,心头似是被撞击一般沉重,眼睛里渐渐沁了热意,微微摇头,“宫将军的叛国之罪是他诬陷的,对吗?”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没事了......”

时秉煜轻轻将南知揽紧怀里,他以为她是在心疼他,心疼他被误解陷害宫云迟,倒戈相向,“知儿,这其中的事由太过复杂,等柳暗花明的一天,本王一定会告诉你所有的。”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南知鬓间流出的细发丝,沿着轮廓抬起了她的下颚,“我想你了!”

这般直白而暧昧的话语第一次在南知耳边响起,她很紧张,更甚的是迷茫,心里此时有太多的不确定在等待着揭示,唯独能确定的一点是,如今她并不厌恶他。

心口的起伏急促,南知紧紧捂住胸口,于时秉煜而言这是理所应当的义务,作为侍妾,作为夫人......

“本王说过,对女人,从不用强!”

灯熄,南知被轻轻抱起,他为她轻掩被衾,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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