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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侍也要陪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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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易地解开时秉煜的腰扣取下垂缘,一并连同膝裙也脱了下来,披膊,臂护还有吊腿都是自上而下一一顺取,南知抬眼,兜鉴已经挂上了床头,站直了身子等着时秉煜发号下一步指令。

“躺上去!”

时秉煜挑了一下眼睛,微抬下颚,“你该服侍本王就寝了!”

南知虽是养在闺阁的刻板女子,却也听闻过一些轶事规矩,这时秉煜所说的服侍,怕不是就是那些什么关乎男女之事的东西。

“快一点!”

时秉煜的语气听着并没有狠厉的压迫,见南知一动不动还紧扣着领口心中对她的疑虑深重了。

“我......我葵水来了,不方便......”

这样的借口并没有出乎时秉煜的意料之外,未及说完他已经生扑了南知跌落进床榻深侧,“无妨!”

这让南知瞬间忐忑更加,使劲全身的力气根本对于身上的这个汉子是毛毛细雨一般的轻微,时秉煜的腿禁锢着她的下半身,上半身更不用说了,南知只剩下喊叫的绝路,刚一启口,一张大手瞬间覆盖了过来,他的手掌上还残留着夜宴里沾染的酒精味道,不及她出声,时秉煜的脸迅速埋进了南知的颈间,姿势看起来甚是亲热暧昧。

这是要干什么?

南知清晰地感知着颈间来自于时秉煜鼻息里温热的气息,她心里的恐惧和忐忑随着时秉煜的距离渐渐平息,伏在身上的高大身躯也不动弹,就这样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触到空气的那一瞬间,南知的脸憋得通红,胸口戏汹涌起伏,只见时秉煜警觉地探了一番动静才从南知身上下来滚进内侧去。

看来是有人来窥探主帅的营帐,南知缓了缓呼吸,正要起身。

“那首《红山调》是哪里学来的?你是什么人?”

南知一听时秉煜的问题,原来那首歌叫《红山调》。

“我是夜沼来的,我也是听人唱学来的,当时我特别小,只记得唱歌的是一个小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南知。”

时秉煜凝眉,心中揪着一口气,她终究不是。

“早些睡吧,明日启程,这一路上可没有这样好的休整。”

南知见时秉煜已经背过身去,心中有一丝冲动拦截不住,“王爷是推翻老将军就是为了今日到这般地位?”

“嗯,是我为了保命指认的,整个军营里都知道,”时秉煜突然地转身,看向南知的眼睛深不可测,忽而又变得轻松起来,“你倒是胆大,敢这么质问本王!”

这样的神情让南知有些诧异,稀松平常的毫不掩饰并不像是在惺惺作态,“王爷能一人抵毁宁军五千兵力,如此雄韬伟略之才为何要这般不堪手段行事,”南知面目隐忍得毫无波澜,她没想到时秉煜能这般直面实说,心中仇恨的火焰化作狠厉凝入指尖,指甲嵌入手心浸了血气,“老将军一生忠君爱国,这叛国谋逆是一生里莫须有的污点。”

闻言时秉煜翻身坐起,此刻的南知脸色平常,眼里隐隐闪过寒光微露,只一瞬就消失不见,他猝不及防就已经看不透彻,更让心中的戒备浓郁上升,“本王自小便在军营里摸爬滚打,权势名利的重要我怕是比谁人都要清楚,忠君爱国?是拼命换来荣华富贵罢了。”时秉煜步步紧凑,直到与南知面面相抵,“你似乎对宫云迟很感兴趣!”

“我也是听的这里的闲言碎语,王爷莫要怪罪了!”

南知故作姿态倾身抚上时秉煜的臂膀,眉眼含春之后是欲血刃凶手的迫切渴望。

时秉煜斜眼身上动作一脸的不快,对南知的作为更是厌恶却又因心中料想的不确定不敢轻举妄动,任由着身上的女子贴附,只是双双倒下南知已经不知该如何继续了,毕竟她不是真的出身风尘的姑娘,心中的忐忑和为难令她不知所措,而这一切都被身下的男人看尽眼里。

这倒是有些意思的,时秉煜更是确信了南知是被七贤王仲文派来试探他的,嘴角邪魅上挑,一个反转南知已经成了压在身下的那一个,“是个雏儿?”

这无疑对于清白的南知是一阵讥讽,撇过一脸羞愤,她伸手用力地抵触时秉煜的紧逼,可又哪里会是一个武将的对手,他俯视着她,眼睛像是在观摩战局一般犀利深邃,良久,久到南知的手腕已经酸痛得无法再挣扎使力。

“本王不喜欢用强,心不在本王身上的女人,本王不会要的。”

时秉煜冷漠地倒向里侧,不再理会她。

烛光摇曳,映着帐营里的冷清,微微有些阴冷,南知瑟缩了身体往边缘靠了靠,眼角里滴落的泪掉进地面混进了尘里,手掌心里是一排清晰的血月牙印子......

仲文立在营帐里,东南角的帘窗正对着时秉煜的帐子,手里晃着浓茶已经是昏黄色,没有说话,眉宇之间尽是幽深。

“王爷。”

来人一身深黑的夜行衣,一见仲文便跪地行礼,态度恭敬。

“时秉煜可碰了那女子?”

“回王爷,可以放线了。”

仲文闻言,眉眼轻松了下来,“准备一些金珠子,本王一早要去亲自打赏她。”

黑衣人应声点头转身外出去。

“近日初儿可有过分?”

只见那人愣了一瞬,卸了一身的黑衣深裤,迟疑了一下子,“小侯爷日日都按时入学,并未有接到王府里的急报。”

仲文一声轻笑,略微有些轻嘲的意味,素来也只有战事吃紧,时局动荡才会急报,堂堂七贤王一身尊贵,只因有了一个纨绔的儿子,不思进取,王府里由他而起的大事小情皆成了急报,半生谋略,就是没有算到会有一个惹事生非的小犊子。

扬了扬手,心下也算是有了一刻平息。

小心地探了探仲文的神情,那人临走时吹灭了营帐里的灯烛,只留了一盏床头的油灯。

身为王府的贴身侍卫的弥莫若不是出远门留得一丝空隙喘息,想都不敢想周旋于两父子之间的为难,直到出了营帐才松了一口气。

对于说谎真的是遇上了混世小侯爷,弥莫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本事,仲向初已经连着两次聚集学生一同抵抗学堂的夫子,方才老王爷询问他硬是瞒了下去,仲向初生性纯良却又很是任性乖张,整日祸事不断,令人头疼,倒是如今出来执行任务要比成天守着要命的小侯爷要强上不知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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