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7 章 47 第 47 章(2/2)
她进厨房见里面菜色齐全,边挽起袖子开始烧菜边幻想着和郑大强的夫妻生活。
没一会儿,就有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李玲拿起饭桌上摆着的红色小镜子稍稍梳理了一下面容,才起身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郑大强。
“你来了。”李玲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把这个看似儒雅的男人领了进去。
赵宝君还有大舅舅几人此时和郑大强的妻子在对面的屋子面对面的坐着。
真是不得不感叹,这女人狠起来真是没男人什么事情了。
其实,这也是赵宝君一直弄不明白的地方,这郑大强的妻子胡芳家世好有背景,虽然外表略有不足,但是她全身上下散发着满满地御姐气场。
看上去也不是如她爸调查出来的那般,是个河东狮。
配给郑大强这棵歪脖子树,真是可惜了。
“小丫头,在看什么呢?”胡芳对赵宝君轻轻一笑,递了一颗糖过去。“喏,阿姨请你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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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宝君摆摆手。“谢谢阿姨,不用。”
胡芳笑笑也没强求,剥了糖纸把糖随意地丢进嘴里含着。
对面坐着的女人像是一个谜一般。此时对面她丈夫偷情用的屋子房间里的摆设,都是胡芳亲手布置准备。
赵宝君设身处地的想着,如果她在胡芳这个角色位置,绝对没有心情悠闲的坐在对面欣赏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对门偷情。@无限好文,尽在
胡芳看了一眼手表,打开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屋里激烈的动静。她朝赵宝君她们招了招手,表示到了收网的时刻。
她没有拍门,而是直接拿出了屋子的钥匙大大方方的开门进去。
屋子里的两人像是缠绕在一起的两条盲蛇,让人看到后觉得心理以及生理上都反胃恶心。
李玲:“你……你是谁?”
“芳芳,你听我解释。”
胡芳却快步向前抢走了两人的衣物,带着恶劣的笑容说:“我已经不需要你的解释了!”话音刚落便转身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空荡荡的楼道大吼:“郑大强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黑了心的男人,居然跑到这里来搞破鞋!”
经她这么一嗓子,原还在屋里的几户人家都跑出来看热闹。又正值下班时间,在屋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赵宝君和赵启明他们也混迹在人群中,只间那胡芳十分彪悍的扯着郑大强的头发,把他全身光秃秃地拖出了门外。那狗男人嘴里爆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哀嚎以及求饶声,可惜的是胡芳始终没有打算放过他的念头。
把他从三楼的楼道里就这么无遮无掩地一层层拖到了小楼下面。
而此时在屋内,李玲见许多人都跑到一楼去看热闹,想要开溜。可惜赵宝君直接把门给堵上,从她身后走出了一个对于李玲而言还算熟悉的人。
牛蛋无悲无喜,无怒无怨。面色平静的看着李玲的眼睛说:“婚礼取消,我们解除婚约。”
可是李玲却把他当做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拽着不放,“爱保,我是被迫的!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要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呜呜呜……”
“求你救救我好不好!”
身后的几个本不想干的赵启明几人,本着守身如玉的原则避了过去。若不是牛蛋作为直接受害人必须要表明态度,她也不想留在这里长针眼。
赵宝君扬起眉稍语气略带嘲讽的说:“你猜,那封信是谁写给你的?而郑大强又是怎么会来邮局家属区和你干这种偷偷摸摸地事情?”
李玲只是心眼坏,又不是真的蠢笨。
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指着赵宝君和牛蛋不忿地说:“是你们想要害我!是你们陷害我!”
赵宝君只是笑了笑,却并没开口回答她这个问题。以李玲如今的情况,不是她能做主是否取消婚事了。
今天的事情这么一曝光,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郑大强。当然,他大表哥这个背锅侠的名声肯定也跑不了。
可不管如何,也比真把这李玲娶回家膈应全家人要来的强。
赵宝君被赵启明等人拉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关于之后的事情,就不是他们该插一脚参与了。像郑大强和李玲这种情况,一旦被冠上一个搞破鞋的罪名,从今往后便也难再翻身。
他们的目的达到了,至于他们是被pi斗后下放还是其他,就不是赵宝君他们该去考虑的事情。
虽然牛蛋和李玲顺利的解除了婚约,但是李玲的事情却是七里八乡人尽皆知。这人前人后偷偷地笑话牛蛋,绿帽子戴在脑门儿上的人为数不少。即使不是他的过失,可婚事还是被耽搁了下来。
……
赵宝君和赵启明两人一到家,就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其实准确的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两年各地都在鼓励知识青年上山下乡。
许多怀着一腔热血的年轻人,自愿去农村里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只是随着城镇人口过分密集,原来的自愿下乡改为了强制性去农村再教育。
前两年大堂哥赵宝鸿属于赶上第一批政策的人,他原想自愿申请上山下乡,却被她爸赵启明给劝住转而跑到大姑父战友所带的部队去参军。
可是二堂哥赵宝信却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在不久前接到了强制性下乡的通知。
等赵宝君来到大伯赵启德家时,一进屋子就感到屋里弥漫着离别的悲伤。
其实对于赵宝君来说,这农村里可以上山打猎下田抓黄鳝青蛙吃,又没有人管着好不自在。不是很明白比起送二堂哥去下乡,更像是去送他上战场的模样。
当然,这话她可不敢直接说出口。
钱秋兰一边哭着一边给赵宝信准备行李包袱,就连她身边的赵宝璟也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悲伤的抹着眼泪。
倒是赵宝信自己却十分乐观,笑道:“妈没事,我以后有空给你写信回来。”
钱秋兰听到他如此天真的话,更是忧心不已。
这孩子知道什么,就怕他以后每天光是干农活就足够累去他半条命。
真要说起来,哪怕当初老大宝鸿提出要去上山下乡时,她都没有这般担忧过。
他们哥三个,从小性子就不同。
老大宝鸿性子稳重,而且从小就会帮着烧饭补衣服,平日里又有运动的好习惯。
可是这老二宝信却是个典型的文弱书生,他每日的娱乐活动就是读书读书还是读书。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直以来因为上头有宝鸿这个称职的大哥在,所以比之老三宝璟这个泼猴,宝信是兄弟三个中最娇弱的一个。
“宝信,出门在外多带点钱财傍身。”赵启明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包钱票,塞到了赵宝信的衣服兜里再三叮嘱道:“你贵重的东西分开藏好,不要全都放在一起以免遭了贼。”
张宝信看到这厚厚的一沓钱票,急忙推拒。“三叔我爸妈已经给我了。再说,以后去农村都是集体一起吃饭干活,东西带着也没用。”
就连赵启明听到这个二侄子天真的话语,都开始更为忧心。这孩子比他家才七岁的宝杨还要傻,这可怎么办呦!“让你拿着就拿着!这钱财在外不嫌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赵宝信接过这一大笔钱票不知所措的看向他爹。
倒是赵启德开口道:“你三叔这样说你就收下吧。”
“谢谢三叔。”
倒是一旁老二赵启才摸了摸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