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2）

“借我点钱。”季陵言脸不红心不跳的答。

“……”谢昭头一次见到借钱借的跟祖宗似的。

“没问题，哥哥想拿什么还我呀？”作为一个长年四处奔波的单身alpha，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多可花钱的地方，所以说起来谢昭还算个有钱人。

“转账还是现金你可以自己定。”季陵言把谢昭明目张胆的调笑淡淡怼回去。

顺利拍下卖品，谢金主爽快付了钱，虽说看到这么一小盆花花草草背后价格却是个天文数字暗自肉痛，但表面上却硬是一派视金钱如粪土的云淡风轻。

随后的藏品季陵言都没什么兴趣，半阖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谢昭全部心思都放在如何能挨着季陵言坐的更近一点上，满脑子都是巧克力的气味，没有注意接下来的卖品是什么，直到人群中传来几声惊呼。

季陵言抬眸望过去，整个身子僵住了。谢昭感觉到季陵言的不对，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拍卖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上了一排人，从空气中的甜腻气味能感觉出来都是omega。

客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显然这才是他们此行来的目的。

omega们被打扮的干净漂亮，一个个衣着华丽，脸上化了淡妆，拿出哪一个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上品。只是每个omega的脖子上都系了软皮革的颈圈，用细链连在拍卖师手中的铁环上，像是血统高贵的小猫小狗。

季陵言无端的从心中升腾起一股怒意，大概是同为omega，他眸色越发深沉，“私自买卖omega不是重罪吗。”

“呵，那也要看是谁来定罪。”谢昭释放出安抚意味的信息素，将季陵言包裹起来稳定他的情绪，“这条利益链上不乏有那些人前的翩翩君子。”

季陵言沉默下来。他从出生起就在BIA的势力范围内，BIA从未让他感受过omega群体的社会现状，他甚至不知道那些没有BIA的顶级研究成果的omega们如何体面的度过发情期。

体面？如果有任何一个人听到这个字眼和omega的发情期联系起来大概都只会是一声嗤笑。发情期的omega怎么会有体面这种东西？

谢昭悄无声息的握住季陵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的拳头，耐心的掰开，揉了揉他被自己指甲抠红的掌心，“如果你想救他们，我可以想办法。”

季陵言摇了摇头，情绪已经恢复如常。

“这些omega并不是单纯的被诱拐来私下拍卖的。”谢昭依旧没有放开季陵言的手，“他们来自一个叫做教养院的地方。世界各地无论用什么方法寻来的omega孩子，都会被送到教养院，进行调校，身体测试，等级评定，然后打上教养院的标签，出售，赠送，或者进行其他任务。”

“等级评定？”

“omega的样貌，信息素浓度，身体健康状况和受孕能力。”谢昭似乎感觉到了季陵言的疑惑，“这些都是祝长钧告诉我的，他自己就是教养院最出色的商品之一。”

别人的悲喜终究只是别人的悲喜，季陵言深知自己此刻并不能改变什么。场上omega的竞拍接近尾声，柔顺胆怯的omega们被各路金主带走，运气好的成为情人玩物，运气不好的开始了他们辗转波折的一生。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