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闹尚书府(2/2)
虽然颇多重复之处,但是在她喘气的间歇大家也针插不进。
这就是在贫寒困境中打滚多年练出来的吵架经验——嗓门大,先发制人,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任你苦口婆心,权当是王八念经。
这种不管不顾的闹法寒大人和寒夫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气得寒夫人直喊胸口疼。
凝碧渐渐不耐烦起来,早知道她当时跟仙师便不应该学医术和武术了,她应该多学一点幻术法术——向着如兰一指,就能让她闭嘴的那种。若不是看在她们真的有可能是胥子衿的妻女的份儿上,她早就已经着人撵了他们出去。
正在踌躇之间,又有下人来报:“小姐,门外胥公子求见。”
凝碧点头:“虽然我现在不想见到他,但你赶紧把他放进来把她们带走。
传话的小厮前脚才一走,后脚如兰就变了脸,期期艾艾哭哭啼啼地说:“都是我自己的错,我如今已经疾病缠身,活不了几年了。恳请凝碧小姐嫁给子衿之后,不要苛待我的女儿,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呀。”情绪到了激动之处,不由得抓住凝碧的双手,“你答应我,答应我,不要伤害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答应我。”
凝碧将她的手甩开:“这我可答应你不了。”
既不准备接管她的丈夫,更何况谈何接手她的女儿?
“你这狠心的女人!”如兰哭天喊地地嚎了起来。
“你这个坏女人!”女儿也在一旁助攻起来。
胥子衿一进门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混战得天昏地暗的情节。
凝碧父母跌坐在椅上,上气不接下气地以手抚胸,一群下人在凄凄哀哀地呼唤着:“老爷夫人保重贵体。”
凝碧面如寒霜地站在大堂中间,双手背负,冷眼睨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妻子。
如兰极尽卑微地埋头于地,披头散发,似乎是才情绪激动地恳求了一场。
女儿趴在妻子的身上,一根手指还意犹未尽地指着凝碧。
看见这场情形的胥子衿顿时面如土色,他下意识地向凝碧走去,但心中残存的礼义廉耻又让他迟疑着看向妻子,就此僵持在了两个女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