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都可以(2/2)
真是头疼死了。
连澄心急火燎得往家赶,就连电梯上的几十秒都觉得漫长。
电梯门一打开他便大步大步往外走,进了门连鞋都忘了换,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又折回来换了鞋。
听到段野的声音时,连澄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
他循着声音找到客房门口,心下却凉了不少。
房间里的人声并不很清晰,可连澄还是听到了他的那句“没关系”。
连澄不知道他在和谁打电话,他只知道自己于段野来说或许还没有电话那头的人重要。
连澄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路奔波闯了几个红绿灯赶回来的样子甚是狼狈。
他看了看手里拿着的那双和自己脚上深蓝色拖鞋一模一样的浅蓝色拖鞋,顿觉讽刺。
他冷笑起来,转身往沙发走,将手里的拖鞋扔在一旁。
?听到外面的动静,段野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光着脚跑到门口趴在门上听了听,又没再听到什么动静。
段野有点儿紧张得干咽了两下。
不会进贼了吧,这要丢了什么那自己真是跳到黄河洗不清了。
为了不让自己蒙冤,段野还是壮着胆子随手顺了个台灯便轻轻开了门探出头去。
看到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段野顿时吓得更狠了。
完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不会打电话被他听到了吧……
段野仔仔细细在脑子里琢磨了下自己电话里的内容,想了想觉得应该没啥,这才放下手里的台灯走了出去。
段野腆着脸不知不觉就有点儿讨好的意味,“连总,您、您回来了。”
段野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看到连澄就总忍不住用这种讨好的语气说话。
可转念一想,他到底还是自己顶头上司,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是。
连澄并没有看他,而是依旧保持着目视前方的样子,抱着手臂的样子还有他那紧皱的眉头都让他看起来拒人千里之外。
段野的脚步有点儿顿住,不知道该不该到他跟前去。毕竟光是站在离他还有好几步的距离都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冷气,也不知道在酒会上谁惹他生气了还是怎么着,这脸色真是不大好看啊。
段野这时候有点儿恨惹恼了连澄的人,害得自己还得担惊受怕,这叫什么事。
段野琢磨了下,觉得自己现在扭头就走也不合适,毕竟自己换到了楼下的房间这事还没跟他说。
迫于无奈,人在屋檐下,段野只好又挤出个自以为很好看其实不好看的笑来,倒了杯水放在连澄面前。
“您喝水。”
连澄这才将双眼微微向上打量他。看着他那张脸上若无其事的笑,连澄觉得刺眼。
明明上一秒还在和别人说与自己没有关系,现在竟又能用这样讨好的面孔面对自己。当真是这些年进步不少。
连澄冷笑出声,“看来这十年你别的没学会,阿谀奉承倒是学到不少。”
段野的脸色因为连澄冷冷的语气而瞬间凝固,那嘴角的笑现如今看上去也甚是狼狈。
很快他又压抑下心里的怒火,重新笑起来。
“还行吧,总得生活不是。”
连澄厌恶极了他现在的样子,厌恶他的故意讨好,厌恶他的委曲求全,更厌恶他的敢怒不敢言。
若是从前,他早就动手毫不客气得招呼自己了。
连澄仰起头斜眼看他,眉眼间尽是瞧不起。
“怎么,为了生活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段野深深得看了连澄一眼,他嘴角的冷笑和嘲讽让段野觉得无地自容。
他紧了紧牙根,憋出一句话来。
“连澄,别太过分了。”
“连澄”这两个字一下子撞进了连澄心里,从与他重逢至今,这是连澄第一次听他叫自己的名字。
却已不再是当初的味道。
连澄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
他站起来一把拉住段野的手腕,不容拒绝。
“过分?我和你,谁更过分。”
“你不是能忍吗,我还有更过分的你是不是也要忍。”
说着,连澄便狠狠得将段野往沙发上扯,毫不客气得将他扔在了沙发上,就像扔一只小猫一样。
段野重重得摔在沙发上,肩头因为撞到了沙发扶手而疼的不行,顿时眉头紧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澄虽然看到他撞上了扶手,可心中对他这般委曲求全的模样气愤不已,怒火中烧时早已顾不上其他。
他冷着脸俯**,毫不客气得褪下段野的裤子,让他下半身不着一物。
没等段野反应过来,连澄又伸出手指探进他的身体,手指间暧昧的声响让段野觉得自己很可悲。
他想踹开连澄,却又被连澄抓住了脚腕,甚至还被他撑开了双腿,更是一览无遗得敞开在他眼前。
段野的脸红得像是刚刚煮开的铁水一样,他恨现在的连澄,也恨此刻在他手中有了感觉的自己。
感受着段野身体里渐渐湿润起来,连澄冷笑出声。
“果然能忍,为了生活你连身体都能如此敬业。”
段野被他的话羞辱得浑身发抖,怒不可遏。
他从自己所有的理智和倔强冷静得看着连澄,像是想将他看透。
“够了。”
那双眼里无声的控诉和冷漠的疏离还有深深的失望都让连澄的心不可控制得发抖和害怕。
他突然不敢面对这样的段野。
连澄紧紧咬着牙,从他身体里抽出自己的手,然后毫不留恋得转身上了楼。
直到楼上传来关门的声响,段野才将自己被迫打开的双腿合上,慢慢穿上地上的裤子。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耻辱。
可又无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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