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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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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岑原生在被子里捏紧了拳头,他知道母亲不是因病去的,她是再也受不了了。

母亲去世之后岑原生越发听话,宗亲们因为他早年逝母更是疼爱有加,但父亲却极少来看他,甚至任由同父异母的两个弟弟联手欺负他。

岑原生十三岁那年,被岑赐生、岑佑生两兄弟设计推入了湖里,差一点就没救过来。父亲岑正鸣不过是发了双胞胎三天不准吃饭,太叔公

要罚还被岑正鸣驳回了,说是孩子打闹,岑原生作为长兄更应该包容弟弟。后来还是姑姑岑凤青出面,把岑原生送到国外留学,才平息了

一场家族战争。

踏上离港轮渡的那一天起,岑原生就明白了,父亲并不喜欢他,也不喜欢自己的母亲。

他其实本来不打算回来的,却因为一个意外,窥探到母亲旧病不起的原因,他要弄清楚到底为什么。

岑原生的接风宴在岑家祠堂举行,三天的流水席先请了全津港的人,第三天晚上便是岑家自己的家宴,在津港的族亲们几乎都来了。

来敬酒攀谈的人很多,岑原生从下午开始就在不停的应酬。对于岑家宗族们来说,哪怕岑原生只是个乡下太太生的不受宠的儿子,但他依

然是岑家正房的长子长孙,又有岑家如今最年长的太叔公护着,只要不出什么岔子,未来岑家家主必然是他。

岑正鸣姗姗来迟,几房花枝招展的太太坐在上位,岑原生过去敬酒,见父亲身边坐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似乎和他一般大,大部分时间

都垂着眼,任眼前落下稀碎的阴影,遮住了那粉妆玉砌的容颜。

虽然那夜月色昏暗他又站得远,但依然福至心灵的意识到是那个秋香色的娇儿。

他敬了酒,行了礼,那人也拿起杯子小小抿了一口,他才发现那人十个手指上都留着细长的指甲,白皙得如同羊脂美玉。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身旁的族亲探过来和他说话,眼神不时落在主桌的那个青年身上。大概是喝多了,说话越发口无遮拦,鄙夷中又带

着可望而不可亵、玩的欲望。

岑原生从族亲口中得知,那是他父亲新纳的夫人。

一个男人,一个甚至比他儿子还要小几岁的,唱戏的旦角儿。

“似乎叫做钟珍,珍宝的珍,以前是玉春堂角儿,入门时也没通报也没办宴席,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住进了西院。”那位族亲感慨到,“您

别说,这模样这身段,若是不出声,谁能知道是个男人呢?”

“……说不定,说不定比女人还好玩呢!”想必是真喝醉了,讲话越发往下三路走,岑原生向一旁的仆从使了个眼神,仆从便赶紧上来把

人扶走了。

岑原生捏着酒杯站着,远远能看到那人坐在父亲身边不声不响的样子,怎么也没办法同那夜的风情联系起来,即使他知道那就是钟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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