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数万点(2/2)
“你说我怎么杀的叶湘晚?”她笑的有些癫狂,“这些人真是蠢,还怀疑我。”
“那你说说是谁最有可能杀害了叶湘晚。”
“你。”她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
“我?我跟叶姑娘无亲无故的为何要杀害她。”
“姓杜的,别装了。”她不再靠在墙上,站直了身子,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等这破雪停了,我就去镇上的官府告你,你给我等着。”
我在内心斟酌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叫她姑娘,先前说好的“枣盈”二字在现在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姑娘,你可有何证据?”
“公堂之上你就知晓了。”她说罢转身朝向马忠砚的方向走去。
“如果真的在公堂之上了,你跟马忠砚都得在牢狱里度过余生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轻声说道。
其实,害死叶湘晚的凶手是谁我已有思绪。
毕竟,这么多人都在喜堂里,虽说当时人多眼杂,但是冯家兄妹都与我是同一桌的。
他们就在我的旁边,除了祝酒离开了一会,其余时间都在座位上。
那一会儿的祝酒时间,也跑不了那么远,喜房离大堂还隔着路,那时,全村人大部分都在喜堂,有可能有人去了喜房杀害了叶湘晚,但是没有动机,最有动机的冯家兄妹,哥哥爱而不得,杀人泄愤,妹妹妒火燃烧,杀之后快,但是他们两都在我的身旁,马忠砚也有可能杀害叶湘晚,从刚才冯枣盈对我的话中可以得知她拿捏了我的“把柄”,我见叶湘晚只有两次,加上婚宴上就是三次,婚宴上叶湘晚盖着红盖头便不算,那短短的两次,一次是和马忠砚一起遇到的,那次没有说过什么,所以肯定不是那次,那么就剩下第二次深夜被叶湘晚的丫鬟叫去那次了,看来马忠砚知道了我深夜去叶湘晚闺房之事,借冯枣盈之口来威胁我,毕竟一个外乡之人刚到没多久就去了女子的闺房,如果再不济,他还可以叫上欢儿来作证,即使欢儿不喜马忠砚,但是在公堂之上,难免会叫上来对质,那丫鬟定会威慑于公堂之上的压力,脱口而出,当然这个证据只是口头上的,毕竟当时我也在喜堂之上与他们祝贺新婚之喜,那么马忠砚会如何编个罪名安在我身上,倒是让我拭目以待。
如此看来,只有欢儿是最有嫌疑的,她是最后一个与叶湘晚相处的,叶湘晚死于胸口被梅枝插出来的的血洞,正中心口,如果叶湘晚是自杀,我能理解她自杀的原因,她心系苏言河,对马忠砚是嗤之以鼻,如此便有一处疑点,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况且右手被手炉烫伤很难使劲,据我观察她也不是左撇子,那么肯定有人帮忙,那就只有欢儿了,而且今天欢儿见到我说到马忠砚和冯枣盈最有嫌疑,而后是冯枣盈说我是杀害叶湘晚的凶手,那天晚上马忠砚难道进过我的客房,还是欢儿说与马忠砚听,让我们两相争斗,可以洗去她身上的嫌疑,如果叶湘晚不是自杀,只有欢儿杀了她,可是为什么马忠砚要装着不经意打翻烛台火烧喜房,他在怕什么?还是此事另有隐情?他在报复吗?他也应该知道叶湘晚的心里没有他,叶湘晚爱惜手炉,桌上早已风干之梅,马忠砚应该能猜到一点,这是她心爱之人相送。
看来,明天要再去问问欢儿了,我从凳子上起身,打开窗户,冷风“呼”的一声吹了进来,幸亏我没点烛火,不然这一下可早就灭了。
来这落梅村还有一件事对于我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如今与马忠砚关系焦灼,看来要尽快办成。
雪已经不再下,数万点星星点缀着天空,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过这么澄澈,这么美丽的星空了,寒风阵?阵,再美的星空也抵不住冷气的侵蚀,我正要关窗时,发现对面马忠砚厢房的烛火还在燃着,我与他的厢房之间隔着一棵树,看着也不真切,不对,我眯起眼睛仔细瞧着,他的房里怎么还有一个身影,看着形态像是个女子,难道是冯枣盈,此时三更半夜,他们在干什么?
我暗自庆幸没有点灯,他们早以为我睡了,看来我要去探个究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