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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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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的有些可怜。

接下来的路上祁夜白总是提不起兴趣,坐在他车上的是最近火起来的一个电影明星,惯会察言观色,眼看着祁夜白提不起兴致,心里暗自觉得祁夜白可能是被刚才那个男人折了面子才坏了心情,斟酌了一下措辞,小演员决定说两句俏皮话活跃一下气氛。

“刚刚那人谁啊?不知天高地厚地,竟然给咱们祁少甩脸色?”小演员悄悄打量祁夜白神色,见他挑了唇角,又继续说:“我刚刚跟您说的其实还不全。像他那样端着的货色,确实讨有些老爷喜欢,但最后还不是被人嫌寡淡,玩腻了就扔在一边……”

那小演员正说的起劲,冷不防祁夜白踩了刹车,她差点没被惯性甩出去。

“祁……祁少。”

祁夜白脸上还挂着笑,声音里颇有几分不屑:“还真被你说对了,刚那小子就是喜欢端着,后来就被玩腻了。”

“是……”小演员战战兢兢。

“不过啊,要记得祸从口出。”祁夜白走下车,替她打开车门,单手搭在门框上,眼中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他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呐,你现在想下车对不对?那改日再约。”

小演员完全弄不懂情况,但还是识相地从车上下来了,而后目送着祁夜白潇洒地关门,转了个方向绝尘而去。

祁夜白莫名觉得气闷,等他后知后觉地停车时,才发现自己又把车开回了遇见谢长安的巷口。

他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盯着那扇米黄色灯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长安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一辆黄包车,他没有直接回家,直接叫车去军区找陆西臣。

陆西臣已经将近半月没有着家,谢长安没心思去想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事,只是他时间不多了,于情于理,他需要告诉陆西臣发生了什么。

军区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过谢长安的名字,没怎么通报就让他进了军营,谢长安一路就上到了陆西臣的办公室楼,副官守着门,没料到谢长安会过来似的,明显慌了脚,想通报陆西臣一声,却又神色尴尬地闭了嘴。

一声吃痛的哽咽透过门板暧昧地传出来。

副官跟着陆西臣时间够长,也知道谢长安虽然没个名分,却是实打实的正室原配,副官尴尬之余,还想为陆西臣解释一下。

谢长安对他温和一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下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想来是没人敢来打扰陆西臣的兴致。屋里的少年应该是被折腾的厉害,越来越凄惨的□□声持续了很久。

谢长安很耐心地在门口等着一切结束,紊乱的呼吸在空旷的夜色里显得清晰无比,他等的疲惫,索性靠在门框上半闭着眼睛。

他原以为自己早就无所谓了,可是现下心口针扎般的疼痛清晰地提醒着他,他没有自以为的那么旷达。

他跟着陆西臣南征北战十数年,当然明白现在军区情势稳定,陆西臣不回家,绝不是因为忙。

军队从来不是什么干净地方,谢长安以前浸淫其中,知道那里面的厉害,故避而远之。

陆西臣却五毒俱全,不过几年,军队上那些不入流的花样都玩了个遍,以前都在战场上奔波,没几天安生日子好过,如今江山打下来了,三教九流齐齐奉承,他的心也就野了。

这种乱世,只要有权,金钱、佳人就跟着有了。

什么时候开始了呢?五年前进驻邺城便如此了。

谢长安不是隐忍的性子,他只是不屑去说。

两个男人,实在不该像女人一样去斤斤计较——毕竟他认识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完全干净的。

他们相识于安平年少,扶持于乱世硝烟,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一切。陆西臣就是他的过去,是他的未来,是他数十年来为止付出的唯一感情,抹煞他们的过去就是抹煞了谢长安这个人。

最开始的时候是深夜的应酬,是烟草气里夹杂的香水味,再后来是被扯掉了袖扣的西装,是突然乱掉的发丝。

谢长安有些自嘲地在想,毕竟陆西臣还没把人带到家里去,好歹还给自己留了几分面子。

等房间里安静下来,他才叩门。

陆西臣还以为是副官,没怎么多想就开了门,在看见谢长安时不自然地朝屋里看了一眼,屋里的小倌被他折腾的半死,自然没力气穿上衣服,现在浑身都是狼藉的痕迹。

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堵在了门前,冷着脸问,“你怎么来了?”

谢长安清咳了一声,双眼清明,“别挡了,没意思。”

陆西臣被他那双清明的眸子看的心烦,总觉得像是沾染了嫌弃与厌恶,愈发照出自己的不堪来。陆西臣心烦,说话也刻薄起来,“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少爷,挡着没意思,捉奸就有意思”

言语之间,讽刺谢长安小题大做。

谢长安没心思跟他吵,一个闪身就进了办公室,在看见眼前场景时却还是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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