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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淫贼!大无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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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偏偏就不说,也不理他。

忽然,男子抬手解了她穴道,却又同时往她嘴里塞了一枚小小的粉色药丸,他动作太快,沈轻阮压根没有回过神就被他硬喂下了一颗,她用手抓着喉咙,想要弄出来,可那药丸比上好的糕点还要嫩滑,一入口就溶化了。

男子说道:“别瞎折腾了,这可是我特意从黔山的海月教主拿来的上好药蛊,入口即化,无味无痛,现在估计已经有作用了,比你喝一杯茶还要快。”

“你!”

沈轻阮气急败坏,她恨不得现在手刃此人。可她明显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昏沉,四肢也开始无力起来,她心里又惊又怕,方才喝的那些酒意通通涌上来,她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径直从树上往下跌去。

男子一惊,往前一拽,把她硬生生拉了回来,偏偏这一会的功夫,沈轻阮整个人像是飞在天上一般,眼睛累的极了,她就那样睡着了。

男子被她一吓,整个人往后面跌去,亏了被身后的树枝拦住,两个人就那样躺在枝丫上,沈轻阮趴在他上面,完全没了意识,男子长叹了口气,继而又笑起来。

他的手本来是搂在她腰上,方才打算松开的,眼下却干脆搂的更紧了,抱着她站起身,看准了旁边的别院方向,纵身一跳,两人消失在枝丫间。

坐在亭台下的沈轻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别院的方向,冲沈安悄悄说了句话,便见沈安朝着莲花池对面做了个手势,月色之下,仿佛有两个人跳出往别院飞去。

那人把沈轻阮放在了别院内一张桌子上,又把自己的外衣脱掉盖在她身上,然后就坐在一旁的水井边,静静地看着沉睡的沈轻阮。

这个少女方才一个人在树枝上摇头晃脑地看戏听曲,一口糕点一口酒的吃相,让他觉得很是好玩,若不是被她发现,他还想隐在树枝间多看一会,不过既然被看到了,那就大方出来,哄哄她,骗骗她,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越哄越好玩,他竟然有些上瘾了。

不远处的丝竹管乐之声不断传来,他望着月色下她的脸,白嫩若雪,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绿色衣衫,她的裙带方才被他握在手里,却一点都不重,看起来盈盈一握。

他似乎看得入迷了,干脆离开井边,走到她跟前去看,她身上酒气很重,可依然掩盖不了身上的淡淡蜜桃香,仿佛初春时的午后,被暖阳晒过的那种甜。

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不知过了多久,沈轻阮渐渐醒来,眼睛刚睁开,就瞧见他的脸在自己面前,几乎快要贴上她。

她猛地跳起,试了试内力,已然恢复,再加上酒气散掉些许,她拧着眉呵斥他,“你这个登徒浪子,居然敢给我下迷药!现在鬼鬼祟祟地出现在离山岛,对我如此不敬,谁给你的胆子!”

他忽然笑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整个人坏坏地问道,“我可没有鬼鬼祟祟,我方才下迷药,抱你,瞧你都是光明正大。”

“你放肆!”

沈轻阮一听他又抱又看,气的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凌厉地掌风直冲他的面门,他倒也不急,只是在掌风快要到他面前时,轻移步子躲开了。

沈轻阮轻功极佳,身形一晃便又移到了他面前,这次她从腰间抽出了两把软如丝绸的剑,冲着他狠狠刺去。

他一望见这剑,剑眉一挑,一边躲招一边问道,“原来你就是沈岛主的妹妹,我说呢,这岛上还有谁能像你这般被养的天真烂漫。”

“你住口!”

她招招致命,丝毫不给对方留任何退路,就在她准备一剑穿心时,剑被人用暗器挡住了,她转过身,是沈喜和沈乐。

她一看是哥哥的影子守卫来了,顿时觉得信心倍增,她指着那人对他俩说道:“快!把这登徒浪子抓了!关进水牢里,施以鞭刑!”

沈喜和沈乐却站在那不动一动,她刚想再说时,院门口又来两个人,沈安推着沈轻竹进来了。

沈轻阮快速把剑收回腰里,不敢抬头去看沈轻竹。

沈轻竹进来后,招手示意沈喜和沈乐退下,他面无表情地对那人说:“莫问,你既是来离山岛接任务的,便也该知道规矩。”

莫问笑着走过来,满怀笑意地看着怒气冲冲的沈轻阮说道:“这是自然,今晚是莫问的不是,我给沈家妹妹认个错,希望妹妹莫要怪罪于我。”

沈轻阮想辩解,可还没开口一看见沈轻竹那似乎什么都无所谓的眼神就懒得去说,她身形一晃,纵身便往云夕苑的方向飞了回去。

初春的晚风强劲,别院里许久无人居住,亦没有悬挂红绸和灯笼,沈轻竹示意沈安退下,院内就只留他和莫问两人,一个灰色长袍,一个端坐在轮椅上一身水蓝色长袍,两人对望了一眼,莫问开口道,“沈岛主这些年凭借一人力量重建离山岛,不仅在江湖上名望愈高,就连暗器之法也越来越高明,方才我见沈家妹妹那对剑,莫不是当年武林中传说的赤练剑?”

“是又如何。”

沈轻竹的声音低低地,没有感情。

莫问笑了,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远方,又道:“你叫我去查的任务,一月后,我定会给你答案,不过,你确定这个答案你承受得住吗?”

沈轻竹的披风被吹起一角,他的鬓角近几年已有些疲惫之色,可他也不过二十有七,还未到而立之年,如今愈发清瘦的身体,似乎盛满了萧索和荒芜。

他涩然一笑,眼睛盯着远方,缓缓道,“这些年,我都撑过来了,还有什么能压倒我。”

莫问看了他一眼,说道:“也是,毕竟是当年名动江湖的沈浩之子,这些又算什么呢。”

莫问说罢,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沈轻竹独自坐在院里,听着不远处传来的管乐声和人群的欢笑声,他喊了沈安,推他回了清风阁。

深夜,云夕苑里独留院外门口的两个灯笼,其他灯烛全部灭了。

沈轻阮躺在床上,盯着上方的那枚纸梅花,气的根本睡不着,干脆爬起来穿着亵衣去了书房,她平时不爱作画,也不爱看书,大体上识得一些字就觉得足够了,究根归底,不过是仗着沈轻竹书读的多,画作的好,她只要练好武功,陪着他就行。

可她自小无论怎么发火,怎么乖巧,都得不到他过多的关爱,仿佛她只是一个挂名的妹妹,她原来为此还特意偷偷跑去岛里的一户人家,看别人兄妹是如何相处。

等回来以后把这些学在他身上,他压根不理,或者理了也就是给她一点点安慰,从不逾矩。

书房里很素雅,没什么书本和画作,只配了文房四宝,但在正厅中间挂着一幅画,那画上是一个少年,一身白色长袍,侧着站立在湖边,嘴角微扬,眉眼清秀。

沈轻阮趴在书桌上,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那副画,她没有掌灯,就在黑暗中看着,仿佛那个少年下一刻就要走出来,笑意盈盈地拉着她。

那晚,她做了个梦。

在她五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在病重之时,她仿佛看到了沈轻竹陪在自己床边,给她擦汗,擦身,喂药,整天整夜地守着。

可病好以后,她去问沈轻竹,却被告知压根没有这回事。

但在这个梦里,她又去问了一次他,这一回,她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答案。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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