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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躺在床上,浑身燥热难忍。撕开衣服胸口上已经开始浮现出大片大片的白鳞,青实就站在他床边一动不动,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白泽大吼一声,为何要陷害他!
小智障就开始一件件的脱衣服,他看着那身白花花的皮肉,差点一口凌霄血喷出来突破天际!这家伙竟然还想睡自己?!谁给他的勇气?那时候明明还没有梁静茹!
之后……哼,确定挺爽
只是后果让他的钱袋承受不起。
床滚塌了,地板上裂了一个几米宽的大坑,房盖上七个大窟窿,家里的家具一件没剩。两条蛇缠成了一根巨大的麻花,难舍难分。等雄黄药效过后,白泽看着倒在自己怀里小青蛇,再看看满屋子的狼藉,果断把这个败家玩意儿扔到了大荒山脚下,用一块补天石封印至今。
想想已经过去一千年了。
白泽看着逐渐贴近的眼睛,迷离深邃,闪着不可言喻的媚色。他将双腿化成尾巴一下甩掉青实,翻身下去。却被身下的青年紧紧拉住,贴着耳廓,温热粘腻的气息一口口扑在耳蜗。
“你不想知道我对那个土包子人类说什么了?”
白泽欲走的身形一顿,将头转过来。
“你说了什么?”
还赖在地上不肯起的妩媚青年勾勾手,一脸我就知道你感兴趣的表情。纤细柔软的手臂,伸出勾住白泽的脖颈用蛮力将人拉了下去。在对方嘴上黏黏乎乎的啄了半天。
等青实把自己给宋丞禁药,还胡编乱造那番话的事情一件不落的交代完后,白泽脸色乍变,直接打了他一巴掌。
这小混蛋也太胆大包天了!这要是被季魈知道绝对是必死的节奏,说不定就连他都得受到株连。
被打的人也不恼,只是贱兮兮的揉揉被打疼的屁股,扭着尾巴又把身子靠过去贴在男人身上。
“这件事你不用急着告诉季魈,等宋丞做出选择后,他要是选择毒杀季魈你再去阻止就来得及。”说完他勾起白泽的下巴,对着自己。“况且你就不好奇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吗?会不会像几百年前,那个给你撑伞的男人一样呃……”
下一秒声音被掐断在喉咙里,白泽紧紧扼着青实的脖颈,把人从地上提起。
“我说过,在我面前不能提起他。”
快要被掐没气的人,却还保持着明媚的笑。伸出手非但不反击,还像是抚摸瓷器似的一点点勾勒着对方俊美的轮廓。
“小白,人类说妖无情,其实他们人类才是最薄情寡义的。如果你当初选择了我,就不会失魂落魄了百年。你把我封印在大荒山一千年,整整一千年啊小白,有很多事情你已经忘了,可我却一天比一天记得更清楚。如果不是每天靠着回忆,我怕早就熬不过那多么的春夏秋冬。”
四面相对,虽然是对方强迫的,可白泽却发现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看青实的眼睛。还是一千年前那双眼,笑起来弯似九天玄月,哭起来澄如雨后青山。可里面却包含了太多一千年没有的东西。好多好多,他懂的,他不懂的,白泽忽然有些心慌。这不是那个他所熟悉的熊孩子了。
后来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逃跑了。对,他一条九千岁的蛇妖在一条两千岁的蛇妖面前逃跑了!而且还跑掉了一只鞋!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丢死蛇了。
可他却停不下狼狈逃窜的脚步,因为他不敢面对那双为自己不断流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