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2/2)
杨小娴倒是没说什么一直在沉默,只是心慌一点也没有缓解。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张云雷才被助理掺着回来。一看见九郎他们就笑:“九郎,你这一来还给我带了俩美女。”
杨九郎低着头没吱声,杨小娴也没说话。反而是周婴婴开口了:“今天吃药了吗?”
“吃了。嫂子你们吃饭了吗?咱们出去吃去?”张云雷嘴里问嫂子,但是头却偏过去看杨小娴。
杨九郎嗓子眼儿里的火气终于被拱出来:“不是,您………”
话都出口,周婴婴碰碰她他又咽回去了——她和杨小娴还在这儿呢。
明白九郎的想法,于是周婴婴就和杨小娴搭话。两个人去楼下看看一会儿吃什么。
两位夫人刚走,杨九郎就完全爆发:“怎么着啊您呐?现在觉得自己行了是不是?你不心疼自己我们这些人心疼有个屁用!就内杨小娴,”杨九郎右手向后指着门外:“您半个月也没怎么搭理人家,人家担心得打电话给我二话不说就跟着来看您!您是不是觉得疼在自己身上怎么着都无所谓?”
张云雷坐在床上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听着,而杨九郎现在就是一颗正在爆炸的炸弹。
我们活在这世上,明白人生尽是艰和难。自己终于在历尽艰辛后满头大汗地苟延残喘,回过头却突然发现后面有爱他的人正在泪流满面。不是怜悯也不是同情,而是不带任何不平等看法的心疼。因为重要,所以心疼。
不是看不得你受苦,只是觉得你应该先养好身体的。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自己的以后,也顺便为了那么多那么多份满满的喜欢。
第二天,张云雷在台上的时候说话忍哭,声音里带了哭腔。真的很感谢所有的爱他的人,谢谢你们爱我。
当时的杨小娴,在凌晨一个人回了北京。
回到家里收拾了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带了一些衣物,鞋子,包,洗漱用品,笔电和化妆品之类的东西。然后又联系了杨妈妈,把杨妈妈接到北京杨小娴的家里。因为猫在家里没有人照顾,长青工作也很忙。
等到杨小娴又回到张云雷身边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