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公开的秘密（2/2）

“大概是因为狄总吧……对了，有件事你知道吗？”

“什么事？”

王通看看周围，见没人注意他们，才凑近艾靖压低声音：“我要是告诉你，你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说的。”

艾靖点点头。

“虽然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可要是让狄总知道，大家都会遭殃，你得保证不说。”

艾靖赶紧又点点头：“我保证不说。”

王通附在艾靖耳边：“之前有人看到狄总和玉总在……车震……”

“你胡说！”艾靖突然愤怒地站起来，把王通吓了一跳，引得周围认真工作的人纷纷投来不满的眼神。

王通赶紧缩回自己的位子，艾靖被经理叫去训话。

他笔挺地站着，经理严肃的脸和一开一合的嘴在眼前渐渐变花，慢慢消失掉，他满脑子就剩俩字——车震，眼泪“唰唰”掉下来。

经理愣了愣，也没说什么重话，怎么就哭了呢，还是太年轻啊。见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拍拍他的肩，安慰两句，就让他回去了。

这次没等王通过来打听，他直接凑上去：“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既然玉明斯亲口说过和狄柏寒没什么，那肯定就没什么，也许是刚刚王通的声音太小，自己听错了。

王通瞅瞅他：“真让我猜对了，你喜欢狄总？”

“……”

“……”

“我的样子……像是会喜欢狄总吗？”

“还真不一定。”

“哦。”艾靖闷闷应一声，认真想了一会儿，觉得除了玉明斯，自己绝无可能喜欢上其他任何人。

“承认了？”

“你还没说呢。”

“其实开始我和你一样不信，玉总平时总是一副禁欲相，看起来不容侵犯，可有人亲眼看到了……咱公司有同事和狄总住一个小区，那天在地下车库看到玉总赤身裸体被狄总压在身下，当时整辆车都在大幅晃动，你说狄总是有多猛……”王通说到这偷笑两声，“不过，最厉害的还是咱们玉总，据说玉总当时叫得可销魂了，把那同事都给叫硬了。”

“……就算亲眼看到，也不一定就是……玉总。”艾靖不知道自己在辩驳什么，其实他很明白，但凡见过玉明斯的人，就绝不会认错那张脸。

“这事也不好说，谁知道那同事是不是造谣。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狄总和玉总之间绝不单纯，看到咱们狄总那车牌号没……哎，你去哪儿？”

“打水。”

“你拿的是我的杯子。”

“……我帮你打。”

“那就冲杯咖啡吧。”

艾靖抱着手机缩在角落里看唯一的短信，翻来覆去地看，大颗大颗眼泪坠落在手机屏幕上，直到狄柏寒离开，玉明斯出现，他才慢吞吞走出去，哑着嗓子喊了声：“学长。”

玉明斯抓向车门的手顿了顿，没有回头：“有事？”

“学长，我决定了……”艾靖擦了擦眼泪，“我要重新把你追回来。”

“……”

玉明斯转过身，艾靖正抽抽搭搭地抹眼泪，他轻轻舒口气，微微不悦：“你很喜欢哭吗？”

“呃？”

“你为什么要哭？因为我？别为了我哭，不值得。”

玉明斯说完就要上车，艾靖一把拉住他：“学长，我真的好喜欢你！”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

“学长，请你给我机会，我想重新把你追回来……”

玉明斯闭了闭眼：“艾靖，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的是记忆里的玉明斯，而我，也许早就不是那个人了？”

“不管学长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艾靖紧紧揪住他的胳膊，“学长，你跟我约会吧！”

“……”

“学长……”

“早点回去吧。”玉明斯想要拨开他的手，他却紧紧抓着不放，玉明斯略显无奈，“松手。”

“学长，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

艾靖在玉明斯的沉默里渐渐支撑不住，松开了紧握的手。

玉明斯上车，却没有启动，握着方向盘静默良久终于说了句：“明天我要去医院陪我爸，你要不嫌无聊，明早八点来找我。”

艾靖使劲儿抹了下眼泪，破涕为笑，冲远去的车喊：“好——”

第二天一大早，不到七点，艾靖就站到了玉明斯的公寓门口，来为他开门的又是意料不到的人，不过，他不会再惊讶，尽管高昂的兴致消了大半，还是认认真真低声打招呼：“狄总，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