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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宫惹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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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媪媪摇摇头,“老妪觉得您比那青萍女官合适。”

“合适什么?”

李媪媪自知失言,连忙笑着要出去。

阿渝觉得有内情,拦住了她,塞了她五枚钱,笑道,“还请媪媪您多关照我。”

李媪媪反而不好意思了,看了看门口,小声道:“家人子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逃避来的?”

“呃,逃避什么?”

李媪媪一看阿渝的脸色,知道她确实不知情,以更小的声音道:“我等是奉上命专门来伺候太子妃的,若太子妃还不能怀孕,太子妃身边的家人子就.......”

李媪媪言至于此,一低头,出去了。

若太子妃还不能有孕,难不成太子要对太子妃身边的侍女下手?那何苦不从上一拨家人子里直接选呢?难道......是让侍女为太子妃怀孕生子?

怪不得,青萍对自己如此排斥。

想到半夜,太子从太子妃房里出来,直接进入青萍的房间,两个侍女睡在一起,确实不合适...想想那两居室挨着,应该是了。那自己的确有点碍事。

等出门再看到青萍时,反倒坦然了,只是青萍看到她依然充满警惕的眼神。阿渝笑嘻嘻道:“配殿的房间挺好的,窗外就是一棵银杏树,树叶都黄了,每天早晚都可以看风景。”

青萍这才面皮轻轻一弹,明显放松下来,“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就是了。”

“诺。”

青萍吩咐阿渝做的都是些粗放的活计,比如劈材。也不是去后面山林里找材劈,后院一角,堆满了现成的木材,需要砍成较细的小段,能塞进火灶的那种。但离宫里明明有男役呀。但青萍就指定她去劈。

好吧,好歹自己有一双能握住斧头的手。手指虽纤细,但有力量。再说,她当初挑自己时,不就是看中了能干活这一点么。

阿渝很听话,到了后院,捋起袖子咣咣嚓嚓就劈了一堆,汗都打湿了中衣,连宫中的男役和李媪媪都在墙角探出头来意外地窥看。

宫中有失宠的帝姬,难道还有失宠的家人子?

青萍则在温泉宫室里摆弄着沐浴用的熏香和宫锦软裳,大家一路奔泊,肯定乏了,到时太子和太子妃可以一起共浴......夜晚,自己也可以穿薄透的纱禅伺候......

阿渝开始劈得还算轻松,但劈材毕竟是粗硬之活,没半个时辰,就觉得虎口震得发痛,腰和膀子也酸麻了。难道太子妃在这里多日,自己每天都要劈材么?你不想让我出现在太子面前,可以用别的法子把我支远点不好么?再说太子那眼睛长在天上的样子,连太子妃如此仙骨体态都看不到眼里,你我又有什么戏唱?真是,太鬼精灵了,会遭人厌的嗳。

身后,风穿过山林,传来得得得的马蹄声,在树叶哗哗的底音中,格外清晰。阿渝拿起衣袖抹了下脸,一转身,呆了,一队彪悍的轻骑正风驰掣从林间甬道上疾驰而来,玄衣劲装,如狂风般转眼就刮到了后院,为首的竟是太子,也是一身利落的窄袖轻骑装,身后跟着......数了数,一共十四骑,外加一辆安车。其中一个她还认的,是那在天台时,那个黑脸膛的太中大夫晁错。

阿渝有点傻呆呆地举着斧头,头发都给抡的凌乱无比,衣袖也随便一卷,满脸热腾腾的汗气,有点狼狈不堪地做着粗使丫头的活计。太子只是有点不敢相信地睨了她一眼,扔掉僵绳,便大步直接走进了大殿。

后面的太子卫队也一一把马拴了,陆续跟在晁错身后鱼贯进入。

为太子拴马的内监良贺却止了步,看到她很意外的,笑道:“一个家人子,怎么让你做这种粗活?”

阿渝笑笑,“我能做。总得有人做。”

“总得有人做,也不一定是你呀。”

良贺一扭头,看到墙角探头探脑的杂役,大声道:“哎,你们是男人吗?留你们何用?看着一个家人子劈材?然后还等着家人子给你们端水递盏?”

一名杂役慌忙过来,接过了斧头。

“阿渝,快给太子煎茶。多煎些,侍卫和中大夫,都有份。我也有份。”

“诺。”

阿渝边跑向灶室边还奇怪,太子的内监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在门口,正看到青萍端着茶盏往外走,迎面白了她一眼。

阿渝就此站住,不能往前厅凑,就找点别的事做吧,捡起地上自己劈的木材就往灶膛里放。李媪媪却塞给她一个果笥,里面堆满了枣、连子、柿子等秋果。

“送到前厅,让太子尝尝。”

阿渝嗫嚅:“等青萍吧。我帮你做晚饭。”

“晚饭我等几个人就行,老妪可不敢有劳家人子。家人子去厅里伺候吧。刚才太子妃还问起你呢。”

“呃,问我什么?”

“问你怎么不见了?该伺候的要去伺候。”

阿渝只好端了果笥到了前厅。好在青萍没在,估计应该在太子妃宫室里吧。

前厅里,太子正正襟危坐在中间的案子后,一脸端肃,右首是晁错,左首是一位面色白净的年轻男子,其他十二位衣衫相同的卫士则严谨地分坐于两侧。晁错正口若悬河地讲着什么陇西、北地郡、上郡等地的部防,中间还站起来,展开了地图,挂在了墙上。然后叹气,“我等,久站在山顶上,已看不见山下的问题。”

阿渝悄悄溜进去,尽量不打扰到太子的殿议,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把果笥放在太子伸手能够着的地上,正欲引退——

“倒茶。”

很小却威严的声音。

她一愣,就见太子的一只手把空的茶盏放在了她近侧的案子一角。

阿渝只得回身捧起案脚边的大肚茶罐,往盏中注入时,不知是紧张还是没看清,亦或这辈子从没给这么一位高贵之人倒过茶,噗一声,罐嘴窜出来一股水柱,直接浇到了太子还没来及缩回去的手背上——

刚出锅不久的热水!

太子身躯本能一震,阿渝都吓傻了,就见一股热气滋滋冒着,太子的手红成了猪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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