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渴非彼渴(2/2)
罗华上厕所看见站着洗手台半天不动的尚与苏:“杵这干嘛?你这嘴,怎么了?”
“啊、罗总,没怎么,磕,磕墙上了。”尚与苏赶紧捂住嘴。
罗华是谁,跟人恩爱的次数比这小子吃的饭都多,磕的?蒙鬼呢。拍了拍他肩膀:“年轻人就是年轻气盛,直接啃上了。就是下嘴狠了点。”任他再清楚也想不到下嘴的人是谁。
尚与苏羞红的脸更红了,跟烙铁一样烫。
洗完手,准备去备水间给祖宗倒水,不远处A86门口站着两个交谈的人。
是罗华,另一个人背对他看不清面容。只见罗华委身对着那人点头交谈着,估计又是有分量的客人。
准备好水,尚与苏准备回A666,。
经过A86的门口,罗华抬头看了他一样。那人也下意识转身。
面对客人,都要问好,这是规矩。
尚与苏眼角弯弯,嘴唇也扬起一个标准的弧度,礼貌弯腰温柔的说:“晚上好,先生。”
卿白侧身抬眸微眯。
眼前一身私服的人,手里端着杯子,嘴角边弥散着温柔的笑,两个酒窝荡漾其中,像春风轻抚花枝。
随即朝他点头以示礼貌回礼。
尚与苏站在A666门口,磨蹭了半分钟。
不管他对自己是戏弄是兴趣。
首先他是顾客,就是自己的上帝。上帝,就得伺候好。
脑仁疼......
尧梦泽从他手里接过水,余光扫到那红肿的唇,身下一阵燥热。
没注意,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尚与苏诧异,这是第一次看见他喝完整杯水。
平时都是一两口。
“很渴吗?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尧梦泽盯着眼前浑身散发诱惑的人,下意识舔了下唇,压抑着:“渴。”
此渴非彼渴。
尚与苏轻笑,这人晚饭吃咸了吧。
此时的尚与苏眼里尽是温柔,与之前羞怯的样子判若两人。
好像拥抱在怀里,只属于他一个人。
尚与苏接过杯子起身准备去再倒一杯水,猛地被人拽住。
尧梦泽放手,食指指着红酒:“陪我喝两杯。”
尚与苏一副你是老大你说了算的样子,听话的点头。
然后,看着红酒,尚与苏眼角抽搐,都有阴影了。
这一个月,他已经去那个酒店睡了十几次了。人酒店前台的小姐姐看他那眼神,羡慕嫉妒恨,恨不能取而代之......
尧梦泽右手摇晃着高脚杯,手指很长,骨节并不突兀,冷峻孤傲的侧脸,双腿分开坐着,左手随意搭在沙发上。v领的深蓝毛衣里面搭了件白衬衫,领口没扣随意敞开,懒散而迷人。
尚与苏一怔,原来男人性感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儿。
可能是自己的目光太炙热,尧梦泽蓦地转头。
尚与苏瞬间被抓包,看向别处,紧张地捧着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又想起这是红酒,喝这么多一会该醉了,含着嘴里,犹豫咽不咽。
尧梦泽沉呤会,开口:“尚与苏,我们谈个恋爱。”
“噗——”尚与苏惊得喷了尧梦泽一身,骇然失色,咳嗽起来。
包房里时刻偷窥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尧梦泽是谁?国内地产大亨的儿子。
父亲是尧又源,70年代地产界的领军人物。
母亲是书香门第之后,更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花艺大师。
比起一般的富二代,人见他都喊一声尧总,而不是尧少。
因为他自己就是个生意场上的风云人物。
十几岁就自己创业,人生第一桶创业金是自己打工挣来的。
随后开花店,服装店,餐饮......
小小年级,凭着头脑,涉及各行各业。
最终挤身地产界,完全不逊色他父亲。
此时被一名少爷喷酒。
......
尧梦泽黑着脸,咬牙道:“你很棒。”敢喷我的人,尚与苏你是第一个。
胸口一片酒啧,浸透了单薄的毛衣和衬衫,粘在皮肤上,极度不适。
尚与苏手足无措地抽出纸巾给他擦,可红酒已经渗透进去了,慌乱又紧张:“对不起,对不起,尧总,我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的,是被你吓的,怪自己喝那么大一口,还没咽,这被你一吓全喷了。
尧梦泽抓住在自己身上胡乱擦的手,阴晴不定的看着他:“一个礼拜,给我结果。”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