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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勾嘴角,扮演着云端的统治者形象,生来就该高傲如此。
﹉
不过,说到这儿,楚砚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轻快地哼了一声,然后出门,在一路卑下忌惮的问好声中迈上传送梯,电光之下,直达底狱。
禁闭室。
空无一人,寒意刺骨,电子显示屏上的温度仪大字标明16°。
楚砚挥挥手,两侧重装的宪兵退下,有人为他披上厚皮质单肩披风,臂侧银环扣反射出特有的金属光泽。楚砚走过层层深邃的廊道,电门扫描后应声打开,一共十三道,人眼看不到的红外线扫描仪如蛛网般层峦交叠。
在这大牢底儿,就是个蚊子也飞不出来。
楚砚对于这精心设计感到些雀跃的得意,于是妖冶的眼角挑了起来,一时迷得人五迷三道,指东道西。当然,在他众多仰慕者中,也包括这位——又棘手又摸不透的Umbra。
楚砚走进禁闭室,房间里招待得倒是周全。除了冷之外,样样俱全。
许是隔着很远就听见他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楚刈背对着门,望向菱形窗外黑压压的夜空,偏头朝楚砚笑了一下,戏谑道:“哥哥果然还是心疼我,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楚砚勾勾嘴角,语气没什么波动,但绝对算不上冷淡:“看你待的还挺高兴?”
“不高兴。”楚刈走到他身侧,危险的气息瞬间压过来,他贴得过于近了,这样暧昧的姿势,更像是一个圈套,“哥哥不在,我就高兴不起来。”
“是么。”楚砚侧身躲过去,“早上刚给我找完麻烦,以为你玩的正起劲呢,多待几天算了。”
楚刈穿得过于少了,拘束衣下的黑漆皮带紧紧束缚着劲瘦的腰腹和块垒分明的身体,苍白的脖颈上一道金属项圈,勒出了清晰血痕,好似一只被虐待的孤傲的狼。
楚砚毫不在意地坐到床边,出于轻微的洁癖,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用鞋尖挑了挑楚刈的膝骨:“说吧,有什么消息了?”
楚刈轻笑,眉眼甚至惊心动魄:“消息当然有,哥哥想听什么,我都会说,不过每次拿完情报就走人,太小气了。”
“哦。”楚砚勾勾手指,“过来。”
楚刈走过去,离着三步远的位置又停下了,有些懒散地往栏杆上靠去,再偏一点儿,越界警报就要响起,“不敢了。上次哥哥打的位置还疼着呢。”
楚砚眯起眼,不动声色地打量他,良久,故作大方地抬了抬下巴:“好,你想要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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