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猝死（2/2）

新妇身材丰腴，三水紧挨着，抬手不小心碰到一团柔软，忍不住捏了一下，反应过来，脸色一下爆红，转头看向窗外。新妇有些尴尬，咳了一下，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丫头红芳在院里扫地，见三水从屋内出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扫帚，说：“你去给嫂嫂倒点水，我来吧。”

当天夜里秀才回来，新妇对他说三水跟着她读些诗书，秀才点点头：“现在她也算个小姐了，跟着你学些礼仪举止，将来也好嫁户好人家。”

陈二郎一把抱起新妇，急切难耐，“我们不说她了。”

床上响起令人面红心跳的娇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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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郎婚后越发意气昂扬，受邀参加各种酒席，乡绅主动结交，这天夜里陈二郎带着浓重的酒气回来，新妇皱着眉扶他进屋，三水听到动静过来，“我哥怎么又喝多了？”

两人合力将陈二郎收拾好抬上床，新妇累得倒头就睡。

半夜陈二郎起了身，新妇眯着眼问了一句：“我去给你倒杯水吗？”

“不，不用，我，我起个，夜。”陈二郎似乎还不怎么清醒，踉跄着出了门。

新妇翻个身，继续沉入梦乡。

翌日清晨，新妇听到一声尖叫，是红芳的声音。

随便裹了一件外套，新妇急忙出了门，婆婆和三水也从屋里赶出来。

红芳颤抖着指着茅厕，新妇看过去，心凉了半截。

陈二郎半个身子栽在粪坑里，早已没了生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