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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挑情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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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侧了一下眸光,怀侧的美人便捧着玉盘起身下了床,道:“奴家告退。”

那名清丽窈窕的美人经过凤凝时,被一只手拦住了,正欲开口,手中的玉盘便被一双手拿走了,“这葡萄就留下吧。”她一脸欢喜地看着盘子里的冰葡萄道,美人稍愣了一下,下一刻便弯腰道:“是,那奴家先行告退了。”

她坐在凳子上一面吃着冰冰凉凉的冰葡萄,一面道:“大哥,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凤雪漫不经心地敲了几下羽扇,道:“这肚子有点饿了。”话音刚落,一颗冰葡萄便朝他丢了过来。

他旋扇一接,那颗冰葡萄便听话地停在了玉骨扇面上,他又漫不经心道:“这皮要怎么剥。”她应道:“不用剥皮,直接吃就行了。”他瞧了瞧那颗冰葡萄,道:“二妹,大哥我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她拿着小玉盘不情不愿地走到床边坐下了,将玉盘放在一旁后,便拿起那颗冰葡萄给他剥皮了,嘴里嘀嘀咕咕地嘟囔道:“就会使唤我这个好脾气的漂亮妹妹。”

她只听一声轻声的呵笑,转过头,他已到了自己跟前,一双手环在了她腰上,将她往怀里搂了几分,那双雪瞳温柔地注视着她道:“二妹,喂我。”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渐渐晕开。

她直接将那颗剥皮的冰葡萄塞进了他嘴里,旋即便侧开了目光,身子往后挪了挪,轻快着声音道:“大哥,刚才那位姑娘是谁啊,你这么抱着我这个妹妹,就不怕那位姑娘吃醋啊。”

他勾着一抹自嘲般的轻笑道:“既然是妹妹,又哪会吃醋。”双臂渐渐环紧,将她一点一点地收进怀里,那双雪眸似蒙上了一层朦胧莫测的光华,那丝暧昧的气息逐渐清晰。

她蓦然心慌,面上仍保持着镇定,搡了搡他的肩,轻抿着丝笑调侃道:“大哥,你这还没喝酒呢,怎么就醉糊涂了,我可不是给你弹琴跳舞陪你风花雪月的小美人,”又抬手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可别认错了。”

那层朦胧的光华遽然退散,他似回过了神,以温柔掩着神色,道:“哪有那么容易认错。”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若是二妹想的话。”说到这儿,便冲她挑了挑眉,用那玩味的眼神示意着她。

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又拿起一颗冰葡萄塞进了他嘴里,然后粗鲁地扯过他的胳膊,三指搭在了他脉上。

他吃下了那颗没剥皮的冰葡萄,又嘿嘿地轻笑了两声,她气恼地倪了他一眼,“还笑,今日起,不准饮酒,不准练功,不准熬夜。”说着就从袖中抽出一张纸,啪地一声拍在了他胸膛上,“日后的饮食起居,都照这张纸上写的做。”

他拿起看了看,故作为难道:“二妹,这么清心寡欲的日子,大哥我可过不来。”她严肃道:“过不来也得过。”顿了顿,又缓和着声音道:“又不是让你下半辈子都这么过,我正在给你配新的药,配好后,你只要按时服用,到时候,不管你是要花天酒地,还是要风花雪月,我都不拦着你。”

他似无奈又似沮丧地轻叹了一口气,脑袋一歪便靠在了她肩上,“我就喜欢你拦着我。”她使劲按了按他的脉搏,有些闷闷不乐道:“大哥这是逼着我当个恶人了。”他轻轻哼笑了一声,温柔道:“那也是个漂漂亮亮的小美人恶人。”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又轻耸了一下他靠着的肩膀,“大哥,我还要吃东西,你快起来。”

他似撒娇般地在她肩上摇了一下头,她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又反手向身后的玉盘摸去,指尖蓦然触到一片冰凉,面色一喜,忙将那玉盘上的葡萄抓了过来,一口一个地吃了起来。

北疆之地,宸王的长子南宫玥亲自带人迎接了巡察使者一行人。

“此次朝廷突然派人来各藩地巡察,皇上恐是起了疑心。”

声音温婉娴静,一双微挑的丹凤眼沉静若水,透着一股宠辱不惊的睿智,一身素雅衣裙,袖口绣着洁白如雪的镂空木槿,两鬓青丝梳向脑后挽成了一个简单的髻,仅以一根白玉木兰簪固着,衬得那白净的面庞愈发清丽了,虽已是三十下旬,但岁月仿佛厚待着这位王妃,未在她的眼角眉梢处留下半丝痕迹,依然是姣好如旧。

“无妨,他现在还动不了本王。”

声音沉稳干练,透着一股肃杀之意,眸眼阴鸷,剑眉冷厉,张显着这个人的野心,一身玄色锦服,袖口用金丝银线绣着朵朵祥云,一条栩栩如生的黑龙巧妙地隐在云中,蓄势待发,两鬓青丝梳向头顶高高束起,用一根碧玉金簪别着那顶华贵张扬的紫玉琥珀黄金冠,虽已近不惑之年,五官依旧挺拔英气,这个男人,天生就不屑于臣服于他人。

男人常年征战沙场,握剑杀敌,掌心处生着厚色的茧子,女人常年练剑,掌心处也生上了茧子,不过比男人的要薄要浅。

两只手相握相扣,男人掌心处的粗糙,让女人安心之余,又心疼他这一生的风霜刀剑,女人掌心处的柔软,让男人心生怜爱,倾一生所有也要护她周全。

“父王,母妃,孩儿已将巡察使者一行人安置在了别院。”南宫玥恭敬道。

男人简单地点了一点头,女人温和道:“玥儿,你辛苦了,先回去歇息吧。”南宫玥恭敬道:“孩儿告退。”

女人看着那个修长清俊的身影,眼底掠过一抹不忍,“玥儿还未满月,我就不在他身边,十三岁时,又到了军营历练,有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宁愿自己一个人扛着,也不会让人分担。”

男人将她揽入了怀里,道:“只要我在一日,便会护你周全,护玥儿周全,护欢儿周全。”他不懂怎么安慰人,所能给的,是一生一世的承诺,却胜过千言万语,让她听着无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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