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2/2)
清敛实在忍受不了辞云看向她的眼神了,拉起明灯往会客厅走,辞云靠在那棵梨树下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勾起了嘴角。
“鹤逅,你可真丢脸!”辞云双手抱胸踹了他的鬼将一脚,鹤逅很迷茫的看着他。
“公子,分明是你让我露出马脚的。”
“也没让你装的跟没脑子一样,这下好了,我透过她那美艳动人的眼眸看到了对我的不屑,而这种眼神大部分来自于你幼稚的马脚。”
鹤逅抱着自己的剑,在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帮自家公子做这种事了,吃力不讨好实在太亏了。
“公子,敛姑娘走了哎,我们还要继续待在这吗?”
“废话,当然是去见见我的岳父大人了,你真没带脑子啊?”
辞云摆摆手,翻上屋顶准备从大门进会客厅。
鹤逅幼稚的冲他背影挥了挥拳头,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只是他暂时还没有胆子当着辞云的面这样。
鬼将与贵人之间有着独特的一份情感,超越世间自古存在的一切感情,亲人会离去但鬼将不会死在贵人生前,朋友会背叛但鬼将一生只忠诚于一人,爱人会变心但鬼将没有变心的权利。
鬼将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保护贵人,只为在贵人偶感孤寂时陪伴一旁。
有说书人曾道最忠心的鬼将会陪着贵人一起死,合于一棺,那样他守护一生的贵人就不会感到悲伤,因为最亲近的人就在自己身旁。
鬼将不允许婚配,他们自继任典礼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一辈子无依无靠。
既然愿意将自己的一生赠给一位贵人,用以抚慰心灵的伴侣也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所有的一切,皆源于那份心底的痴迷。
因为我很爱你,所以我选择一辈子陪伴你。
清敛再度步入会客厅,沈戈不知何时与父亲聊起了天,二人似乎很谈的来的样子。
清敛站在了父亲的身后,厅里的人实在太多了,她怕自己带着轻微害怕的表情被人看到,让那些贵人以为自己很好欺负。
沈戈身子歪了歪,眼神绕过父亲看向清敛,带着几分笑意的眸子注视着清敛时,让她感到一阵脊背发凉,幸好父亲及时挡住了沈戈的目光,不然清敛恐怕都不敢继续待在会客厅了。
这是位无数次游荡过鬼门关的将军,自己刚才还是太轻举妄动了。
“沈将军似乎很关注小女,我看您一直盯着她。”父亲微笑着开口,嗓音依旧温和清淡,虽不算有气势,但却是那种怎么都让人生不了气的感觉。
沈戈眯了眯眼睛,只道,“很有意思。”
清敛十分不解,他为何会觉得自己有意思?
“小女离家多年,若是说话有了什么差错,还望沈将军务必指出。”
“那是自然。”沈戈依旧笑眯眯的看着清敛。
当辞云从大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沈戈死死的盯着清敛的情景。
辞云那个火气蹭的就上来了,拉着慢吞吞的鹤逅就冲向沈戈,路过沈戈身边时假装不经意的推了鹤逅一把,以至于鹤逅没站稳的往沈戈身上倒去。
盼归一看不得了,拉开沈戈顺带一掌拍向鹤逅,鹤逅大惊连忙转身一躲,脚下同时使力绊向盼归。
盼归在即将跌倒的同时伸出手拽住了鹤逅的裤脚并狠狠一拉,随着刺啦一声衣物碎裂的声响盼归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鹤逅也没有好多少,他今天特意穿了鬼将黑袍出来,被盼归一撕整个左腿露了大半截出来。
沈戈皱眉道:“丢人了。”
盼归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规规矩矩的站在沈戈身后。
辞云似是也没想到会将鹤逅的裤子撕碎,轻咳了几声让鹤逅赶紧回客栈换衣服去。
鹤逅委屈的看着自家公子,奈何公子全然没有抱歉的意思,也就只好独自回客栈换衣服。
这是我新做的黑袍,鹤逅默默地说。
清敛看着两位逗人的鬼将,嘴角不自觉的咧了开来,看的辞云是一阵心神荡漾,暗自在心里决定,这个漂亮媳妇自己一定要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