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三美记 > 【10】

【10】(2/2)

目录

密斯白拿起桌上的信封收进提包里,想了想说:“子淇,有句俗语‘坐地起价,落地还钱’,这话你想必听过?”

子淇点点头。

“既这样,我也不同你客气。我有几个问题,望你坦诚回答。”

“我回答了你就把戒指戴上?”

“那要看你的答案是不是令我满意。”

“好,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结过一次婚,是不是?”

“这我从没瞒过你。”

“你跟你太太为什么分开?”

“这个,我也没瞒过你,你都知道的。”

“不对,你没说实话,我不要听你胡编乱造,我要听真话。”

“阿白,”子淇向后一靠,“你这就有点故意了。”

“那我换个问题,你说你手上有证据能证明家辉的死与我有关,你到底有什么证据?”

子淇看着她一会儿,低头笑了笑:“阿白,这是你真正想问的问题吧?我刚才还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问出来。”

“你有证据,无论什么都好,拿出来让我看看。若实在不放心把证据给我,说一说总可以,或许有些误会,我能解释也未可知。”

子淇想了想,居然点了点头:“我告诉你也可以,你只往车祸前一天上想,是不是误会,你自己解释吧。”

车祸前一天?

那天——

***

那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密斯白的心情却十分的坏。

她第二次向家辉提出离婚,但家辉只当她开玩笑,全没放在心上。他不想离婚,也不想与秋表妹分开,两人照常出双入对,偶尔晚上回家,居然还有闲情关心她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病好些没有。

实在说,家辉若是故意如此,密斯白的心情还能好些,可是她也知道,家辉这人一向漫不经心,凡他不关心的、不愿意的,他有本事不看不听不想,非但如此,他还有种奇怪的运气,常常能让不如意的事情变得称心如意。

那天从早上开始,密斯白就有点头痛。

起初是钝钝的痛,像流感的初期症状。她没下楼吃早餐,家辉让人送上来,叮嘱她如果痛的厉害,一定要请大夫来看。

密斯白对这毫无诚意的关心习以为常,闻言只冷笑一声,让人把餐盘撤下去,她闻见牛肉粥的味道,头痛的更厉害了。

张妈因最近天气阴晴不定,以为她一定患了流感,想要拿些阿司匹林给她吃。密斯白却知道,她根本不是流感,是严重的失眠——她已整整两天没合过眼了。

安眠药已加到最大剂量,再吃下去,怕会出事。

她睁着眼睛,带些自暴自弃的想,痛死好了,死了也比活受罪强。

可是到了中午,钝痛变成刺痛,她实在没法忍受,急着去抓药瓶,却发现药瓶不见了。

她喊张妈来,但她不知去了哪里,匆匆来的却是家辉。

家辉有两件事同她商量。

一是他最近喜欢的一种德国洋酒受中日贸易影响断货,他知道密斯白这里还有一瓶,他周末宴客,想借那瓶酒。二是秋表妹出席一个茶会,需要一挂珍珠链子同她的衣服搭配,她知道密斯白有一挂很好的珍珠项链,因彼此间的误会,她自己不好张口借的,所以由家辉来借,声明只借一天,一定好好保管,第二天必定物归原主。

密斯白听了这话,有那么一瞬间连头也不疼了。她质问家辉,既那么想要她的首饰,何不赶快签字离婚,到时候她分文不带,所有一切都是秋表妹的,连家辉本人都是秋表妹的,岂不痛快。

大概她语气太过讽刺,一向温和的家辉变了脸色,他斥责密斯白“失心疯”,臆想出完全不存在的事情,往秋表妹好好一个女孩子身上泼脏水,让她以后如何做人。

密斯白也不示弱,两人争吵起来,谁也不肯让谁一句。王家的下人早对少爷少奶吵架见惯不怪,他们不好劝的,只得让人飞速报给老奶奶知道。只有张妈闻声赶来,急的不行,死命拦着她,求她醒醒神少说两句。就这么一拦之间,密斯白发起急来,一巴掌挥过去,恰恰打在家辉脸上。

家辉抓着她胳膊骂:“你这疯婆子!”

她哈哈大笑,干脆真发起疯来,指着他回骂:“家辉,我真但愿你死了,你死了,我才能活着。”

下人们全都赶来,可没人敢进屋子,都站在外头探头探脑的。

还是刘子淇越众而出,同张妈两个架着她轻声劝慰,说她累了,要她回去休息。

之后的情形有点像做梦,又像电影的片段,她记不真切,记得的也不能肯定是真是假。只清醒过来已是转天凌晨,东方泛着鱼肚白,之后不久家辉就出了车祸,血肉模糊的让人送回家来。

她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家辉,我真但愿你死了……

***

密斯白抬头看着刘子淇,正要说话,忽然一阵不合时宜的笑声传来,两个时髦女郎一左一右挨着密斯白坐了,正是二刘姐妹。

二刘说:“阿白,你来会朋友?”

大刘却说:“咦,这不是华探长?你这样子,你跟阿白,你们两个该不会……”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