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2)
霍小沊自顾自地笑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刚刚是要问阮临轲的:“你叫什么呀?”
“阮临轲。”阮临轲拉起霍小沊的手,在他手心一笔一画地写下自己的名字。“霍霍,记住了。”
这夜,阮临轲侵入了霍小沊的生活。
霍小沊醒的时候头疼得厉害,他想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却一下子跌了回去。事实告诉他,不止头疼,全身都疼,尤其是后面。
明显不是自己的床,罢工得彻底的肌肉,脖颈上腺体残留着的酸胀的疼,无一不在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事。
霍小沊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自己不是一杯倒的酒量可昨晚被拉着拽着确实喝过了清醒的那条线,昨晚的事霍小沊不但没忘,甚至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真是,太羞耻了。
阳台传来一点声响,霍小沊仔细听是阮临轲在和谁打电话,声音小,但是足够他听清:
“什么叫我旷工,你不也没去吗。”
“你脑子进水了别拉上我,我是认真的。”
“有什么关系,我喜欢。”
“挺可爱一小朋友。”
“滚蛋。”
霍小沊听到一半也明白了,阮临轲在和别人讨论自己,听到“可爱”霍小沊的脸忽然变得很红,慢慢缩回被子里,真的,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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