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7 过往（2/2）

ZEROsucks.

“Yes......”彼得的蛛网发射器已经启动。如果西拉维尔想要逃跑，他会尽全力阻止。

“你能帮我告诉韦德吗？他的号码在那个抽屉里。”

打开门。美国队长和黑寡妇并没有穿便服。

西拉维尔的木仓和折刀放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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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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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脸部有些许抽搐。似乎陷入了某种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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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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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有一段日子没被提起过。而这段日子连短暂都说不上。但她还是有些恍惚。身体里的血液却已经为这个称号而沸腾。

零号。

零号——

一切都在提醒她。

过去永远不会抛弃你。即使你决意抛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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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眼力好，几乎都难以察觉她点了头。

“Parker，一起。”黑寡妇微微侧身示意彼得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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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西拉维尔被戴上了特殊的手铐和颈环。这足以表现她的危险，彼得的表情也愈发严肃。

队长和黑寡妇一言不发，表情十分难看。西拉维尔保持沉默。一肚子疑问的彼得也不敢开口。坐不住的少年紧张得要跳起来。快挠秃了自己的小卷毛。

他只有在心里OMG，OMG，OMG，OMG。这就仿佛拍电影，你作为主演之一却没有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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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战士，五十年二十多起暗杀。Zero，六年近两百起。

这意味着，如果冬日战士是隐藏的长刀。那么Zero则是随时出鞘的短刃。

但她的攻击力不亚于冬兵。甚至强过冬兵。比冬兵更好掌控。她应该是自愿加入九头蛇，大概精神不太正常。总之——和那群人一样是丧心病狂的疯子。但她似乎更类似于机器，让她完全服从于九头蛇。她离开了九头蛇，甚至以一种暴露的状态出现，也没有拒绝他们的拘捕。

这令美国队长感到不解。

阴谋？但是他们准备的手铐和颈环甚至连接了监控她的设备，如果系统判定她做出攻击举动，会被立刻电击。以及各种内分泌、肌肉的状态，在达到不正常指标时，也会被电击。必要时，她会被瞬间杀死。这种高电量能够杀死近五十条鲨鱼，即使斯塔克低估了她，但这样的电量足够能让这个零号眩晕一阵。特别研发的麻醉剂就不用说了。那么什么是值得一提的？颈环上的微型炸弹会在启动后一秒植入体内然后爆炸。对周围人仅仅是一点震动，但携带人会变成残块。

车上安装的扫描已经对零号做了一个完整的检查。主要是测试有没有监听、炸弹等等。结果干净得不像样。

即使这是个完美的陷阱，他们也只能跳进去。如果能控制住零号，他们铲除九头蛇的速度能加快不少。美国队长记得斯塔克说，这个女孩不会抵抗。果真没有抵抗。

除了在戴手铐和颈环时皱眉抗拒。但皱个眉毛又没什么问题。

下了车，坐电梯上楼。零号被关进了透明的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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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你自己开口，还是我们审问？”斯塔克的钢铁战衣在他身后排开。彼得觉得，浩克发狂的待遇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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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西拉维尔，或许是零号，不重不轻地看了一眼彼得。随后眼神挪开。眉头微微皱起。她仍然不能很好地表达自己的情感。这让人肉测谎仪智能AI——Jar也无法分析出她以何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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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蛇。我是在培养皿里成形的。只有我一个人造婴儿成功。被唤醒时我两岁半。开始接受单独训练。”零号的声音原本就有些低沉，现在更加沙哑。

那段记忆的确来自遥远的十几年前。但并不晦涩。甚至在零号眼里，也不算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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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如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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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这是你的称号。】

【服从，是你唯一要做的事情。你将成为九头蛇最锋利的刃。】

【训练结束后，开始封闭。】

【如果你的任务是处死目标，那么在靠近目标的一刻，你需要完成任务。】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只需要在那座丛林里活下来。】

【让那些机器人停止，是你的任务。否则它们会不惜一切杀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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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要开始讲自己的一生，那么总归有点抑扬顿挫。每个孩子都知道。美国队长曾经是布鲁克林的一个小个子，多次征兵不合格因为他疾病缠身。然后他还是毅然决然地上了战场，接受改造，在超级血清的改造下拥有了过人的体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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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零号呢。她是否有过幸福的童年。或是悲惨的。她是否被绑架，被抛弃。她是否也会笑，也会哭，在短暂的人生中像所有人那样无理取闹。

该从何谈起呢。

但没有。没有那些众人所猜想到的痛苦过往，出乎意料的，这个女孩并不是自愿加入九头蛇，但也不是强制性的。淡漠的描述，好像这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故事。

听者只觉无比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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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基因来自变种人。我为战斗而生。每一年都会有基因强化，这让我愈发锋利。我是组织的刃。”

“我和那些士兵抗争。因为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房间。我并不知道死与活有何太大意义，但命令说我不能死在里面。所以我杀掉那些人。训练48小时。24小时用来封闭和测试。在练习之外，只有长官才能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与我相处。”

“每当思考到一些问题时，会有剧烈的头痛。无法解决。洗脑做的。除了出任务，我都在地下基地。分为训练和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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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惹它？】

【听说这次出任务它炸掉了整个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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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们对它进行检查吗，长官？】

【它情绪并不稳定，处于高危状态。我不建议您在此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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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八年，我正式出任务。杀人，杀很多人。制造爆炸，销毁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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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武器。创造我，并不是创造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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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求你了，我还有家人——】

【我告诉你我知道的所有，别让我死，求你了！别让我死！】

【我有孩子，他才三岁。我答应了他要在周末陪他去游乐场的。】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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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告诉我一切都是为了伟大的理想。他的眼睛会在那个时候很漂亮。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东西。但我问过一次伟大的理想指什么，受到了惩罚。也是这样的颈环，不过手上戴着的是分开的手环。”

“我被电得跪下来。然后被命令不要尝试思考任何不需要我思考的东西。”

“任务，要杀掉一些女人和幼童。他们很不一样。很安全，很弱小。什么也不知道，也无法制造什么。我对着心脏开了一枪，杀了我的同伴，让他们离开。”

“我不明白这样脆弱的存在为何会阻挡组织的理想。”

“只有十分钟。我放走了他们，但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那是我第一次被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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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

【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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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脉注射空气，人体抗毒实验，活体解剖，停搏后电击，记录死亡时间。十次洗脑。极限测试，药物注射测试心理承受崩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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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λεο（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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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μηδν（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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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Τοχιν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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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αντιβωσηΣμα（抗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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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ρπα（竖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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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有忘记。接下来的很多次任务我都以失败结尾。我没有办法再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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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你要成为不听话的武器吗？】

【你难道想要我们把你彻底洗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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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会如同丢垃圾一样处置你。不过是一把刀，丢掉一把，再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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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派给了阿贾克斯。也就是韦德在的实验基地的负责人。韦德想要逃跑。他跟我说了很多。我答应了，帮他逃了出来。”

“受了重伤。胸口中了三木仓，肋骨也断了四根。内脏受损。肘部、踝关节骨折。但无法去医院。韦德请几个医生。我自愈能力很强。没有死。”

“修养一个月。九头蛇派了一队人和一个心灵系变种人来。”

“小队的人我和韦德把他们杀了。而那个变种人——她救了我。她让我忘掉了一些东西。而她自己则伪造了和我一起潜逃的记忆，成了九头蛇的叛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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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德说，你们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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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反抗。任凭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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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没有忘记。

韦德以为她忘了。卡罗尔以为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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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不该存在。

哪怕它有过妄想。

妄想成为真正的人——选择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