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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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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的呼吸扑打在他的脸上,他错觉窗外的暴雨透过玻璃铺天盖地地落在他身上,身下的抽插幅度也变本加厉,他被堵着出不了声,只能被动地仰头去迎合那过深的吻,氧气抽离的过程缓慢而清晰,伴随着雨声作背景音他觉得自己是搁浅的海鱼只能无助地在狂风暴雨中徒劳地摆尾。终于他受不住地推拒,得到了片刻休息,而身下的攻势仍未止歇,不经意间鬼灯性器碾过某处,他只觉得又爽又疼,酥麻感攀着脊梁骨窜上头,他短促地叫出声,下意识抓紧鬼灯的手臂。

鬼灯瞧见白泽面上的潮红,故意往那处撞,同时也被对方紧致的后穴绞得险些射出来。白泽受不住地往床头躲,谁知这样的举动对于在床上掌控欲旺盛的Alpha无疑是踩雷,鬼灯脸色沉,抓住白泽纤细的脚踝将他扯回来,退出一半的性器再次撞进最深处。白泽防线全面崩溃意乱情迷中也忘了自己原本的坚持,周遭空气充斥着自己Alpha的信息素,这样令人安心的气氛中他毫无防备地打开了深处的隐秘的口,导致鬼灯稍-用力就发觉自己肿胀的前端陷入了更深、更柔软的地方。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白泽,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对方脸上,眉目间风情万种,为了制止羞耻的呻吟泄出而紧咬的嘴唇透着诱人的红。Omega的生殖腔通常只为心仪之人打开,而面前这人先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不要标记,现在这种情况怎么看都是做昏了头闹出的乌龙,他虽然觉得白泽各方面都与他契合,却也并不想趁人之危,只得俯身哄他把宮口闭上,谁知那双瘦长的双腿趁机缠上他的腰催促似的将他往下压,没能抽出的性器一寸寸陷入更深处。他黑着脸一字一句道:“白泽,你再这样我可不能保证……”

白泽早就食髓知味,此刻见自己的Alpha迟迟无动作不解地动了动,浑然未觉地发出邀请:“进来……”

那茫然的眼神叫鬼灯只觉又硬了些,压着他狠狠顶弄,一下下都极用力地冲进宫口,在成结之前鬼灯压着躁意往外退,受到意料之中的热情挽留。他只觉得对方在肆无忌惮踩着自己的底线,惩罚似的抽来旁边的枕头垫在白泽臀部,以至于白泽稍微抬头便可一览无余下身淫靡的景象,润滑剂的水沫和透明的体液随着冲撞淌开,两人交合处黏湿大片,而鬼灯刻意每次都尽数抽出再插入,于是红肿的穴口被一点点顶开的情态都尽收眼底,他们的身体熟稔得像是日久生情的恋人,他不好意思再看,用手背遮住眼睛,嫣红的双唇开合着吐出连串低吟,过度冲击致使他全身紧绷,鬼灯在内壁谄媚地包裹中低喘着交待出第一次。

释放了部分情欲后,鬼灯缓慢地退出,那慢腾腾的动作勾得人欲念又起,白泽死夹着他的腰不肯松,故作挑衅道:“你只能一次吗?”被质疑的人也不气恼,完全退出后脱下满是体液的套利落打了个结丢在床边的垃圾桶里,伸手去摸白泽下身未干的液体,将湿答答的手指再次戳入未闭合的后穴,稍用点力就逼出了白泽自己不及压抑的声音,“不比你……去了那么多次还精力充沛。”鬼灯的声音略显低沉,足够蛊惑人心。在他问“不然你自己来动?”时白泽也没多余心思去思考他在说什么,只是迷迷瞪瞪地点头。

“来……自己放进去。”

白泽尚未反应过来,脱力地跨坐在鬼灯身上,闻言犹豫着扶住对方挺立的性器,撑着鬼灯的腹肌抬起腰,勉为其难地吞下前端,只是这回感觉有些特别,他磨磨蹭蹭地往下坐,好不容易全放了进去已是汗流浃背,体内含着的性器也戳到深处。鬼灯见他眼里雾气蒙蒙,黑发下隐约可见额前朱红色刺青,眼梢鼻尖耳廓都红扑扑的,咬着下唇一副进退两难的模样,就觉得自己又硬了些。

他想起白泽反复强调的“不要标记”,突然想通对方确实有资本提出这个要求,他暗中将手移到对方腰间,那儿两侧各有三处眼状刺青,在白暂的肉体上呈现使人血脉贲张的艳丽红色。手下细腻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他摩挲几下,换来白泽有些难耐的躲避,牵动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肌肤之亲带来的快感妙不可言。鬼灯没有动,只问:“你不是答应自己来?原来是说话不算话。”

汗水浸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侧,白泽咬着嘴唇摇头:“……我没有。”他强撑着起落几番,很快早已酸麻的双腿就承受不住,但得趣后素来遵循享乐主义的人逞强地不愿停,瞥到鬼灯紧抿的嘴角便忘了自己的疲累,只想着怎么也要再让他射一次,看谁嘲笑谁。最后完全无力地坐下时他觉得自己变成只被钉死的海鸥,这时他后知后觉那点儿不对劲是什么,“你没戴套——啊!”质疑的话没能说完就破碎在呻吟声中,易感期的Alpha做爱难免有些过火,而白泽脸上半痛半欢愉的神情如上好的药,或是瘾者迟迟不舍吸尽的最后一口烟,让人既想继续沉沦,又想将这情态收藏。

意志薄弱的间隙Alpha的本能在他耳边诱惑他标记眼前这个人,偏偏白泽早把隐瞒身份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被自己的Alpha贯穿的快感此刻凌驾于理智,他向后仰头,过长的耳坠也前后晃动,不经意间流露万种风情。鬼灯受催眠般盯着那细长的红穗在刚白泽胸前摇来晃去,而溺于情欲的人用零碎的语言一会要求他进得再深些,一会却哽咽地让他停下。最后鬼灯射在他体内,但并没有标记,过多的精液将两人下身弄得一塌糊涂,白泽的大腿内侧遍布乳白色液体、吻痕、咬痕,却是叫人移不开视线的绮丽景色。

彻底无力的人卸下强撑的意志躺倒在鬼灯身上,哼哼唧唧不肯动,鬼灯无奈,“起来,帮你清理一下。”

空气里交缠的信息素泡得人懒洋洋,白泽倦怠地环住鬼灯的脖子,后颈的腺体分泌出令人沉醉的气味,情事后Omega的依赖性使他搁在颈窝处的头下意识蹭了蹭。鬼灯眼眸暗沉,托着白泽的腰起身。

“夹紧了。”说完,鬼灯不待他回神,就着这姿势往浴室走,性器一下下在体内搅动,白泽腿软得攀不住,只能死死抱着面前唯-可借力的人,愤恨地咬住对方的肩膀。每次撞击都狠狠往敏感点上戳,目光越过鬼灯肩膀看见白浊滴在暗色的地毯上,渗入后余点点深色污渍。鬼灯侧头,嘴唇擦过他的耳垂,刹那间白泽觉得全身感官顷刻关闭,只余右耳处所有神经苏醒。低语声性感无比令人头皮发麻,只是说出的话却令人面红耳赤。他的一只手被扒下,强带着往下身两人结合处摸,他难为情地想逃,却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像个毛头小子。于是当他碰到自己流出的黏腻液体,想缩回手却被想着感受性器在自己身下进出的过程,他想起先前看见的画面。耳边噗滋的水沫挤压声不绝,自然知道身下是怎样一番光景,顿觉呼吸急促,前面也忍到极限似的,射出的精液落在了两人的腹部。

鬼灯闭眼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仍未疲软的性器拔出来,原本射在里头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顺着腿根流到浴室的瓷砖上,白泽双腿发软,鬼灯打开花洒,温度适中的水落下将地面的体液冲走。白泽泡软的刘海覆在前额扎得他垂下眼睫,看见鬼灯依旧精神的下体。

“……”气味在水汽中沉淀,他也从浑浑噩噩的状态里恢复过来,此刻筋疲力尽,他观察鬼灯的脸色,斟酌再三后问:“我用手帮你……”

很快他的视野里只剩水流蜿蜒的瓷砖,几乎站立不住的双腿不停打颤,温热的水顺着脊背汇到下身,撞击时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变得尤其大。白泽手徒劳地抠着墙,胸前两点抵住凉凉的墙面还硬得发疼,他身不由己地蹭着墙,仰头隔着水汽看见朦胧的灯光,他将头后靠在鬼灯肩膀上,无力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意味:“哈啊……你明明说帮、帮我清理……”

“不是说各取所需吗?”鬼灯体贴地扶着他的腰防他滑倒,下身却是快速地撞开潺潺流淌的热流,从缝隙间流出的精水也被尽数带走,他吻上白泽光影分明的蝴蝶骨,含糊不清的声音倒好似带着眷恋,“我的需求还没满足呢。”

白泽最受不住这样的呢喃,也就放松下来,不自觉地带着年长者的宠溺由他去了。

餍足之后被抱出浴室时白泽已经困倦地闭上眼,被鬼灯放在另一张干净的床上后他卷起被单就昏睡过去,一副不包售后的没心没肺模样,完全没有方才屡次三番索吻的黏人感——而他也奇异的不讨厌。鬼灯看着凌乱不堪的房间,视线转回白泽安恬的睡颜终是安静地关掉床头灯,轻手轻脚爬上床。

白泽醒来时首先看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夜间的雨总是会延续到早晨,窗玻璃上的水痕似乎还带着湿意。接着他闻到昏暗的室内空气里弥漫整晚的信息素味道,以及淡淡的烟草味。他试图转身,最后才是四肢百骸传来的酸疼感。

“醒了?”鬼灯的声音听起来像起来有一会儿了。他艰难地翻身,对方靠在床头垂眸对上自己的视线,指间夹着快燃尽的香烟。他想自己动弹不得而对方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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