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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章二:这是故事渐入的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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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炎。”“嗯?”炎无惑虽然很想吐槽一句:我们已经步入中年了吗会长?!但看到某会长难得的正经表情

“快毕业了。”“所以?”“你还打算继续玩音乐?”

“……嗯,我想试试调音师的工作。”炎无惑用指尖触着冰凉的手机屏幕:“呃……要准备的东西真的挺多的。”

“哼,你小子。”某会长轻嗤一句,表情有点落寞:“魈说他要组个自己的剧团。”

“那挺好的啊。”炎无惑眼帘也不抬,有这么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那你呢?”

“不知道咯,可能当个音乐教师什么的。”女孩并不长的手指在玻璃桌面上有力的敲击着,留下漂亮的光影。玻璃被一下一下震得微微发颤。女孩的眉宇间神情认真:“可是工资不高啊……”

“有得做你就不错了啊,反正会长你家挺富的不是吗?”“你丫是叫我回家啃老啊?!”某会长白了炎无惑一眼。

“哪敢啊,不然你问问魈,他们剧团缺不缺音乐总监什么的。”“得了吧,毕业了还跟他吊在同一棵树上有点惨淡啊。”

……

窗外的与哗哗的下,整个城市像是要发霉了一样耷拉着头。一滴两滴的水珠在玻璃窗上互相纠缠向下蜿蜒流去。

“你跟白同学怎么样了?”某会长想了想这么问炎无惑。

“能怎么样,白搭着再那呗。”炎无惑伸了个懒腰起身:“现在的高中生啊,忘事比我们快多了。”

“啊啊,你换个城市工作就会人走茶凉的意思?”“差不多。”炎无惑挑了挑眉,还是一脸轻浮的无所谓。

但是总觉得有那么些不甘心。像是窗外四月的雨一样,绵绵入骨的拉着丝儿的黏糊心情让炎无惑有一点焦躁,没由来的焦躁。

“如果,有个机会能让你离开这里,到更广阔的地方更好的发展呢?”某会长蜷在沙发上歪着头看他。

“怎么个意思?会长你打算出钱还是出力啊?”炎无惑开了个玩笑,眼神却认真起来了。

“老炎你不是喜欢摇滚嘛,英国啊,不是挺好的吗?”

“你出钱我出国?”那个曾经被称之为“日不落”的欧洲国家确实是无数摇滚热爱者和乐队乐手们向往着的地方。

国内已经是摇滚青黄不接的时候了,也许是受众小吧。来来去去也就只有那么几个歌手。多数乐队和个人都是以蓝调或者pop的道路为主线,摇滚为辅。也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总把摇滚和毒品、枪支、性……这样那样的东西联系起来。其是炎无惑觉得他们都是很沉默很善良的人。

他和白烛葵聊天的时候又提起过这么一句:“沉默的人大多都很善良。”因为他们不知如何开口吧,自然也不会伤害别人。

当时白烛葵眨了两下眼,难得地开了玩笑:“谢谢。”

炎无惑半晌才反应过来,笑着揉了揉白烛葵柔软的白发。这家伙有的时候也很可爱啊。

“我家也没有富裕到那种地步啊。”某会长托着下巴:“非大小姐家就说不定了。”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机会,你会去吗?”

“你们谁有闲钱啊?”

“哎……”某会长突然叹了口气:“我们倒是都没有啊。”

“但是有这么一个人,她认为你能够很好的发展,她愿意出这闲钱。”

“或者说,现在的她也不缺这几个钱。”

炎无惑皱了皱眉,从二十二年的记忆里他是怎么都找不出这样的人。当然,不包括一些他刻意遗忘的人。

但是一般来说,应该是那个人了。

“应该”是的,应该。有时候事实就是这么巧合和你开着并不好笑的玩笑。炎无惑的眉锁了起来。

“六月不久就到了。”某会长扯了扯身上薄薄的衣服:“那时候,你的生日也差不多就要到了吧。”

“怎么突然提这个?”炎无惑决定放弃无意义的自我干扰,揉了揉自己在艺研会沙发上午睡后乱的不行的头发。

为什么?某会长不禁勾了勾嘴角,在炎无惑看来无比的奇怪。皮笑肉不笑的,还有一点担忧和苦涩的表情。这个乐天派的女孩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那个人和你出生关系莫大啊老炎。

女孩心说,想了想把一边的飞镖拿起一个,向门后面的飞镖盘上狠掷过去。这个设计的危险程度已经让魈不舒服很久了。如果有人突然开门的话……虽然建社以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失误。

“嗒。”飞镖卡在内三圈的高分段上。

“我对你很有信心的,就像我对自己的飞镖技术一样。”

“所以,你要不要试一试?”

“飞镖?”炎无惑不想因为那些突然牵扯上来的旧事而自扰,于是装傻的这么说了一句。

“……哦,Fuck!老炎你有好好听我说话吗?!”

“抱歉抱歉。”炎无惑毫无歉意的说了这么一句:“真的有这样的好事再说吧。”

“你的意思就是有人出钱你就会去咯?”“也许吧。”

“什么叫也许啊!你到底会不会去啊!”某会长突然暴躁的往飞镖盘上扔了好几个飞镖,均无高分。

“我对自己,可没有你对我那样,一定会正中红心的信任啊。”炎无惑点了点自己的鼻梁:“我怕这有这事儿,我会临时改主意。”

某会长无奈的摇了摇头。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把手中最后一枚飞镖投掷出去。

“咚!”正中红心。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弯子绕的很累啊。”炎无惑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向门口。今天是周五,白烛葵差不多到了放学的时间了。今天妙阿姨说要做特别的东西请他们吃,来庆祝她的生日。他得快一点去找白烛葵,才行吧。

“老师她,六月的时候回回来。”“……”“她好像打算带你去英国。”

炎无惑好似没有听到一样,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活动室的门。

[我们的,慢板终了。]

间奏②:这事故中的他们的狂想曲

在音乐数以亿计的簇拥者众,女孩也是平凡的一个。可惜家庭并不富裕,女孩常常会踏着月光似的白色细沙,穿着唯一一件白色的简单布裙。迎着海风吹竹笛。唯一一首会吹的曲调简单的枯燥,在海的上方伴着黑色的夜风盘旋。

女孩的父母都是简朴的渔人,也希望女儿能找个海边长大的好儿郎嫁了。高中读完便不再上学的女孩像每一个女孩一样做着瑰丽的幻想。然后这些幻想在晨光照到窗棂上,港口一点点恢复喧闹的时候变成了虚无。

如果这样的日子不断不断的重复,女孩就会嫁给一个温柔的男孩然后按部就班的过完一生,像父辈一样的劳碌终生。

但这只是一个如果,每个故事都有这样的如果,但它们最终都没有被实现。即使如此,女孩的故事结局仍没有改变。

女孩遇到了一个男人,金发金眸,清卓俊朗。不羁得像一头狮子一样。

这起始于男人没有什么戏剧性可言的一场旅行。来自遥远城市的年轻人背着吉他,拎着一个小小的旅行包。里面装着很少的衣物和财物。他只身到了小渔村,男人掏钱住在女孩家隔壁的小旅馆里,日复一日的对着海歌唱,像个孤独的行者。

女孩坐在沙滩边上看海,风掀着薄衣,。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哼着歌。

村里多事思想守旧的人家,对于外来的男人说不上的有一点排斥,丝毫不热情。女孩却很喜欢男人的歌声,清亮得如同振翅而去的海鸥,女孩常呆呆的看着男人依稀的剪影,像陷入寂静的木偶。在干活的时候偶尔模仿着曲调哼着同样的曲子。

有一天,男人突然在海岸上挡住了女孩看夕阳的视线,笑问:

“小姑娘,你在唱什么?”

女孩脸一红,低下头,不住用眼去瞟男人。支吾着说:“听你唱的。”

浓重的口音让一口南语的男人听得很费解。男人费解的神情也让女孩倍感不舒爽。

月光悄悄的升上来,照着不算贫瘠的沙地,有点荒凉的让女孩发蒙。男人席地而坐笑声的清唱,是徐来的清风还是其他什么的,让女孩觉得那么温柔。女孩微微的笑着,用指尖在身后的沙地上胡乱的画着,像是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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