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2/2)
画零团从面无表情,到眯着眼睛享受,也不过是没多会儿的事情。
“喵呜~”“胡撸胡撸~”画零团惬意的发出打呼噜的声音,心里又有点羞耻,这真的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苍亭衣的手法怎么这么好,怎么这么深得她心。
画零团想到了自己宠妃的任务,还要一笑百媚生。
画零团:“……”现在她俨然是一个母老虎妃,不行不行,宠妃就要有宠妃的样子。
画零团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苍亭衣的手掌心,用甜软的让人发酥的声音叫:
“喵~”
画零团直接放着胆子来了,反正完成了任务,用那个卡片就能直接瞬移到江湖,她怕什么,嘿嘿嘿!
看着主动蹭自己的画零团,苍亭衣身形微僵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带着浅浅的笑意,笑意直达眼底,心底剩下的那点烦躁也消失不见。
偌大的朝堂,硬是成了这两人过成了二人世界。
群臣站在那里也不敢说话,只能垂着眸,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终于还是陆德壮着胆子上前,低声提醒了苍帝一句,如此,早朝才得以继续。
朝堂议事实在是无聊。
画零团呆在苍亭衣的怀里,开始还努力睁着眼睛,竖着俩只毛茸茸的耳朵,探着小脑袋看底下的群臣,一本正经的听着,听着听着,俩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原来早朝这么枯燥的吗?怎么比上课还枯燥啊,苍亭衣每天都要上这种早朝,忽然觉得他有点点可怜。
严肃的朝廷议事中,忽然响起一怔小小的,起伏的猫呼噜声。
这场早朝以最有效率的速度解决了,众臣退去,唯独苍帝一动不动。
陆德看了这两人一眼,默默的退了出去。
偌大的苍龙殿,这下真成了二人世界。
睡熟的小猫咪,真的是睡的死死的,任人怎么摆弄,都不会醒。
在画零团面前,苍亭衣周身冰冷的气息一下退去了许多,他修长的手指捏住画零团的小尾巴,轻手轻脚的拉直,低声质问:
“还敢不敢翘了?让自己的夫君娶别的女人,嗯?”
怀中小橘猫原本垂着的俩只毛茸茸的后爪一下子竖起。
苍亭衣又把竖起的小爪子按下去,小毛团子的俩个小前爪又竖起,苍亭衣再按,没了管制的小尾巴暗悄悄的竖起。
苍亭衣无奈的笑出了声,点了点画零团粉红的小鼻子:
“你是不是在装睡,故意逗朕?”
没了管制的四只小爪子,与小尾巴齐齐竖起,画零团眯着眼睛,睡的格外香甜。
苍亭衣睡着眸,就静静的看着画零团睡觉,看了一会儿,就批几本奏折,批了一会儿后,就看画零团几眼。
从未觉得批奏折也是一件美事。
奏折批了大半,苍亭衣估摸着时间,还是狠下心把画零团叫醒了。
画零团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用小爪子摸脸,再舔小爪子,边洗脸边叫,甜软的声音带着点闷闷刚睡醒的味道:
“喵嗷?”干嘛,我还能再睡。唔~
苍亭衣挠了挠画零团毛茸茸的下巴:“还睡,你今天准备几时给太后请安?”
怀里的小橘猫一下惊的坐起,微嗔的看了苍亭衣一眼:“喵呜,喵喵~!”
苍亭衣无奈的看着怀中手忙脚乱的画零团,修长的手指按在小橘猫的脑门,让她消停下来。
画零团感觉眉心传来股股暖流,她四周渐渐起了白雾,而后,画零团化为人形,一身红衣,在苍亭衣怀中。
苍亭衣深深的看怀中,明媚入玫瑰娇美的画零团,声音微哑:“今天是我们新婚的第一天,不穿你那件白衣,穿红衣,可好?”
画零团:“……”你都帮我换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画零团调整的动了动,才发现她现在正坐在苍亭衣的腿上,躺在苍亭衣的臂弯里,脸颊靠着苍亭衣温暖的胸膛。
苍亭衣一只手正亲昵的点在她的眉心,那一点,仿佛化去了画零团所有的行动力,让她只能乖乖的躺在苍亭衣的怀里。
透过苍亭衣微凉的指尖,画零团看到了苍亭衣那张俊美的脸,隐在指尖的缝隙,半遮半掩的,挠人心。
苍亭衣稍用力的按了按怀中人的额头:“慢慢来,朕陪你去。”
画零团微睁眼睛,陪,陪她去向太后请安?
说实话,看了那么多的宫廷剧,画零团还是挺怕见太后的,尤其是在自己迟到的情况下。而且,听说她嫁过来前,太后对她并不是很满意,曾很强烈的反对这门亲事。
画零团伸手将自己额头上的手拿下,这下她清清楚楚的看清了苍亭衣,她黑亮的眼睛微眨了眨,陪她去给太后请安。
这么细心的举动,真的是一个阴晴不定的暴君会想到的吗?
苍亭衣看着怀中怔住的画零团,嘴角邪邪上扬,补充:
“不用急,毕竟新婚,第二天请安晚,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画零团不解,想了想,又明白了过来,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她推了推苍亭衣的胸膛,快速从苍亭衣腿上起来,耳边很快响起苍亭衣一阵愉悦的笑声。
画零团在心里重重的“哼”了一声,臭流氓!
哼完也不等苍亭衣,自己出去,去太后宫殿。
画零团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她不识路啊。
算了,抓个宫人问问吧,或者让宫人抬轿子送她去。
但是,画零团只要一靠近一个宫女或太监,他们就立刻吓的后退了好几步,跟之前的戏精大臣一个反应。
画零团:“……”宫里消息传的这么快的吗?这让她怎么做一个娇滴滴的宠妃啊。
画零团只能停下了脚步,等啊等,也没见人跟上来。
什么啊,只是嘴上说说的,她就先走了而已,就不陪她了吗?画零团气呼呼的踢了踢脚下的石头。
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画零团转过身,鼻子险些撞到身后人的胸膛。
画零团仰头看去,就见苍亭衣不知何时,已经站到自己的身后,他食指比在自己的薄唇中间,对着四周的一众宫人扫过视线。
画零团反应过来了:“好啊,这些宫人怕我,都是因为你。他们才不是怕我呢,是怕你,哼!”
苍亭衣放下手,意味颇深的将画零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低笑一声:“谁知道呢。”
“你还不承认,”画零团气呼呼的手叉腰,“我这么可爱,他们怎么可能怕我呢?你这样看我是几个意思,我是母老虎吗?”
苍亭衣挑眉:“你不想做老虎吗?朕看你在苍龙殿里使出的几个姿势,都是学老虎的。”
画零团气的鼓起了两个腮帮子。
苍亭衣点了点画零团一旁鼓起的腮帮子:“好了,好了,朕的零团最可爱。”
于是气鼓鼓的画零团脸又涨红,四周还那么多宫人呢,她拉着苍亭衣就走:
“你带路,哦,对了,你的龙辇呢?”
苍亭衣停下脚步,垂眸看画零团,重复:
“龙辇?”
画零团特自信的挺了挺胸,她这点知识还是有的:
“皇帝出行不都是有龙辇的吗?你怎么一个人走着,连个随行的都没有,怎么这么寒酸。”
嘶,这么寒酸,真的是一个暴君该有的架势吗?
画零团正皱着眉头,思考着苍亭衣这个暴君当的是不是有点大磕碜了,腰间忽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扣住。
画零团惊的抬头看苍亭衣,苍亭衣垂眸,深邃的眼中只倒映着一个她:
“爱妃想要龙辇?只是这龙辇不好坐,爱妃可要坐好了。”
话音刚落,画零团就感觉自己腾空而起,苍亭衣带着她飞了起来。
底下的宫人再怎么忍着规矩行事,此刻也忍不住抬头看相拥而飞的两个人,忍不住看呆了,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苍帝是要做画妃的龙辇吧,天呐!
一方神兽,堂堂苍帝竟要做一个小猫妖的龙辇。
众宫人呆住,看着上空飘飘而飞,女的俏,男的俊,真的颇有种神仙眷侣的感觉。
其中有一个人,看着这番景象,死死的咬住唇,凤凰公主伤势养到现在终于恢复了,可以变成人形。
被苍帝那般折辱,她本该回国了,但是凤凰公主不甘心,还要再等时机。
千等万等,却发现,她竟然输给了一个魔族的小郡主,这郡主还是魔尊认了没几天的,这严重折辱了凤凰公主的骄傲。
凤凰公主咬牙,画妃,你别得意太久。
而空中,画零团被苍亭衣搂着,想到苍亭衣是一条龙,一下子就明白龙辇的意思了。
画零团心中有点甜甜的。
飞来,真的飞起来了。
画零团看着底下越来越小的景物,新奇好玩,一时看的出神,她的龙辇突然一个晃动,画零团心中一跳,这么高呢,下意识伸手搂住了苍亭衣的脖子。
苍亭衣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画零团微嗔看苍亭衣:“你故意的吧。”堂堂苍帝会飞不稳?
苍亭衣一脸无辜:“刚刚当别人的龙辇,新手,请见谅。”
画零团:“?!”脸皮真够厚的。
太后宫殿里,太后淡淡的饮着茶,对一旁的凤凰公主态度很冷,自从上次凤凰公主给她下蛊虫后,她就挺不待见这公主的。
凤凰公主忍着热脸贴冷屁股的尴尬,一脸严肃的指出画妃迟到的严重性。
“这是目中无人。太后,澜娇之前的事情做错了,澜娇罪该万死,但是澜娇实在不忍心看着太后这样受欺负。”
太后暗暗握紧茶杯,画妃迟到的事情她介意,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搭理凤凰公主。
凤凰公主忍着被冷落,继续道:“魔族的妖女,形式乖戾,善蛊惑人心。今日苍帝早朝迟到,有一个重要的大臣居然躺着出来。更可恶的是,画妃好好的步辇不要,偏让苍帝当作她的龙辇,载着她来。”
太后手中的茶杯猛的落下:“什么?!”
凤凰公主上前要再说,却被太后冷了一眼:“闭嘴,哀家没问你。”
凤凰公主失了面子,脸涨的通红,但也只能忍着。
太后问了一旁心腹丫鬟,得知确有此事。
太后:“那苍帝如何?”
“回太后,苍帝没有拒绝。”
“砰!”的一声,太后手中的茶杯落在桌上,宫女忙来收拾。
太后是想苍亭衣近近女色,宠一个妃子当然也不错,但她不是要苍帝沉溺于女色,尤其这个女人还是魔族的妖女。
如果苍亭衣的宠爱是逢场作戏,那么做一个女人的步辇这件事是觉得不可以的,以太后对自己儿子的了解,她相信苍亭衣是不会做的,除非,他心甘情愿的做那个女人的步辇。
亭衣这次,怕是陷进去了。
太后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心中对这个画妃警惕万分。
这时,凤凰公主的一句话,彻底让太后在心里对画零团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这画妃手段真的是高明,她不是狐狸精都可惜了,哈,怪不得狐族女王红寻对她这么好。太后,你是不知道,苍帝把国家的玉玺都交给了画妃,让她随便玩,随便盖章。”
一声重重的拍桌声响起。
苍帝怎么会这般糊涂!
门外有人传话:“太后,苍帝与画妃在门外,要参见太后。”
太后眼眸微动,苍亭衣这么宠这画妃,有他在,她怎么也奈何不了这只“狐狸精”。
太后沉思片刻,找来自己一个心腹,道:“你出去对苍帝说,画妃宫殿来了个可疑人,灵力高强,你……”
太后顿了顿,想起陆德是苍亭衣的心腹陆德,一拂手,把自己的心腹打成了重伤:
“你就说,哀家担心自家儿子的安全,画妃宫里也有哀家的人手。现下火速赶过去的陆德已经被控制了,你拼尽全力赶了回来,陆德控制乃大事,特地告知苍帝。苍帝再不去,那可疑人就要逃走了。”
心腹遵命行事,太后双眸微眯,亭衣那么聪明,这是唬不了他多久,她要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