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2/2)
“苍亭衣,你帮我拿一下,血莲在我袖子里。”
苍亭衣心头涌出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他伸手向后,手一扣住身后的人的腰,一个转身,将身后的人拦在了自己的怀中。
看着眼前之人苍白的沁冷汗的脸,苍亭衣的心跟着刺痛了一下,他伸手去画零团的袖中,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那只手在颤抖。
在袖里找到的东西宛如有千金重,压苍亭衣透不过气来。
手中的血莲,与画零团从裴意手中拿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戚义停下了手中的打斗,深深的看着苍帝手中的血莲,又看苍帝怀中一会儿变实一会儿变透明的小橘猫,想着之前他对小橘猫那般的猜测,心头揪的刺痛。
红寻跌坐在椅子上,看着那还在的血莲,眼角留下一滴混浊的泪水。
苍亭衣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不吃?”
“因为没用了。”裴芜的话,毫不留情的摧毁了苍亭衣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苍亭衣脸上的轮廓紧绷,他用灵力,小心无比的探进画零团的身体里。
画零团伸出小手,揪着的衣袖,声音小小的,甜甜的撒着娇:
“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我没事的,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做,我不会离开你的,我真的没事。你看……”
说着,画零团尝试着按着苍亭衣的胳膊要站起来,动了一小下,腰后就被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按住,画零团整个人陷入苍亭衣温暖坚实的怀抱。
耳畔传来苍亭衣低沉的嗓音:
“戚义,把这个给狐族女王服下。”
戚义后背一僵,看着苍帝怀里那个几乎要透明的画零团,眼眶泛酸,低着头,上前,接过血莲。
红寻盯着眼前的血莲,不吃。
她想到了什么,抹了抹眼角的泪,跌跌撞撞的走到裴芜面前:“你一定有办法救小橘猫的,是不是!”
戚义忙扶住红寻。
裴芜冷笑一声,声音带着他都未察觉到的咬牙切齿:“她自己不要命,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说过,这铃铛,就算是苍龙国的苍帝强行突破,也会失了半条命,她一个妖丹脆弱成那样的小猫,竟敢强行突破。”
苍亭衣薄唇紧抿,将怀中冰冷的人儿抱的更紧,他尝试给画零团输送灵力,却都是徒劳无功,灵力流过画零团的身体,便快速消散。
是,画零团不需要那血莲了,因为她妖丹上的巫术禁锢已然破裂,但同时破裂的,还有画零团的妖丹。
裴芜转身,视线牢牢锁定苍亭衣,一字一句,简单直接:“放我走,我便能救小橘猫。”
这一句话太过简单直接,里面要走的意思十分明显,能否救小橘猫却是个未知数。
换作平时,苍亭衣万不可能信这话半句,没有任何东西做保,没有失信后甘愿受的惩罚,只有空口说的白话。
“好,放他走!”苍亭衣开口,下令,声音都有些嘶哑。
裴芜转身,在众多狐兵长剑相对之中,一步步走了出去。
红寻已然是满头白发,戚义上前,再次劝红寻吃血莲,红寻拼命摇头抗拒。
“这是小橘猫用命换来的。红寻,听话。”
红寻疯狂抗拒,痛哭的呼吸困难:“我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要用命换,我有什么好的?我一开始接近小橘猫,对她好,就是有目的的。我很坏,我不值得,我不要,我不要!”
戚义无法,红寻必须立即服用,他一掌击中红寻的后脖颈。
红寻晕了过去,戚义抱着红寻到椅子上,深吸了几口气,咬了一片血莲花瓣,嚼碎,抬起红寻布满皱纹的下巴,认真的将血莲送到红寻口中。
苍亭衣低头,伸手,轻轻抚了抚画零团的脸颊:“困了吗?”
画零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摇摇头,小脑袋在苍亭衣胸膛前蹭了蹭:“我不困,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苍亭衣修长的食指比在画零团的嘴前,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不用说,朕知道是什么事。”
画零团抬头,眨了眨眼睛,新奇的看苍亭衣,而后脸颊羞红,声音有些磕绊:“你,你知道啊。”
“嗯。”苍亭衣低沉的声音如同悦耳的大提琴,流淌过画零团的心脏,带过一股诱人的电流。
画零团头情不自禁的埋下,声音娇滴滴的,害羞极了:“既然,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直接行动了。”
苍亭衣深深的看着脸红的画零团,嘴角微勾:“朕也是这样想的。”
画零团欣喜,没想到她与苍亭衣这么有默契。
画零团低下小脑袋,整个身体靠在苍亭衣身上,她这次再吃力,也要亲自拿。
哼哧哼哧的,画零团终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毛绒球,不管苍亭衣的反应,伸手就把毛绒球塞进苍亭衣胸前的衣襟里。
画零团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抬头,开口就要说话,下巴却一下被苍亭衣的手捏住。
画零团没有准备,苍亭衣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动了动,她的唇就毫无防备的张开了,没有留一点反应的空间,苍亭衣温热的唇一下覆盖了上来。
画零团微微睁大眼睛。
她,她说的行动,不是这个行动啊。
不能因为看到戚义与红寻两个人亲吻了,就代表我俩也要亲啊。
而且,她,她就最多瞅了戚义与红寻一眼,真的没有暗示苍亭衣的意思啊。
“唔~”画零团手按在苍亭衣的胸膛,推了推。
然而她现在无力,浑身软的跟没骨头的一样,这样一推,反而像撩拨挠痒,像若有似无的邀请,只会让苍亭衣抱她抱的更紧,吻的更深。
画零团看着眼前深情专注吻着她的苍亭衣,心跳加快,眼睛认命的慢慢闭上。
在苍亭衣带着霸道的攻城掠地中,画零团呼吸开始混乱,她鼻尖微冷的呼吸缠绵着苍亭衣灼热的气息。
明明已经冷的没有知觉的画零团,此刻,却觉得有团团烈火包围着自己。
一定是苍亭衣的体温太热了,亲吻的时候,应该都是会热的吧,画零团暗搓搓的想。
她胸口起伏,渐渐感觉这热不仅是外来的,她身体的某一处也在发热。
画零团被苍亭衣吻的氧气不足,脑袋眩晕,没有脑力思考这里面的不对劲。
而此时,脑中系统一连串,让人没有停歇空隙的声音猛的响起,震的画零团脑袋一下清醒:
“叮!苍亭衣正尝试在宿主身上种下生死劫。”
“叮!苍亭衣发现你身上已有生死劫,且生死劫是关闭的。苍亭衣狠狠的咬了一下宿主的下嘴唇,袭击那生死劫。”
“叮!苍亭衣发现这生死劫与自己发生了强烈的共鸣,那是他曾种下的生死劫。苍亭衣温柔的舔了一下宿主的上颚,开始启动生死劫,并用更强烈,更好的技术吻宿主,以麻痹宿主的脑子,让其停止思考。”
……
嘴角流下点透明液体,微喘着息的画零团,红着耳朵,听着系统越来越详细的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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