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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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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零团登时吓得缩了缩身子,被吓到后,又自闭了,她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不威风了,她!

作为苍亭衣的主人,不可以在苍亭衣面前失了威风。

想到这里,画零团一下跳出了苍亭衣的怀抱,气势冲冲的跑到那些人面前,狠狠的跺了跺爪子,凶巴巴的“喵”了一声。

众人终于停止议论了,他们低头,看地上那只凶巴巴的小毛团子,沉默了一会儿,纷纷笑出了声。

画零团低头,疑惑的看自己的小爪子,以往她这么一拍,都会地动山摇,这次是怎么回事?

对了,她还没有变大,画零团凝神要变大,浑身一怔,她的妖丹为何会虚弱成这样?

画零团整只猫都懵在了那里。

怎么回事?她怎么一点灵力都没有了。

画零团忽然浑身一震,想到了关键的一个点,她明明很少用幻术,为何大家看到幻术,就会想到她的名号呢?

这里到底是不是她所认为的那个世界,难道她又穿越了?

画零团的脑袋开始犯疼,且越深思,她的脑袋就越发的疼,画零团伸出两爪子捂住自己的脑袋,难受得原地打滚。

画零团觉得自己脑袋快要裂开之时,感觉自己被抱到了一个温暖,又安全的怀抱里,她的脑袋里不断汇入汩汩暖流,缓解她脑袋的剧痛。

渐渐的,画零团脑袋不疼了,她力气也耗尽,昏睡了过去。

众人大笑的声音,在一个气势强大的男子抱起小橘猫时,戛然而止。

那位身材颀长的英俊男人,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登时,一股强大灵力威压,直压他们的天灵盖。

头顶上强大的威压,仿佛他们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被撕得粉身碎骨。

“笑啊,怎么不继续笑了?”

那男人冰冷的声音,缓缓吐道。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哪里还敢笑,他们后边沁出冷汗,小心忐忑的看着那男子。

苍亭衣嘴角微勾,冰冷的眸子扫过眼前所有人,轻笑一声:

“真的不笑?”

这句话刚落,众人天灵盖上的威压猛的重了好几倍,大部分灵力中等的人哇得吐出一口鲜血。

灵力稍强一些的,嘴角也渗出点点血迹,他们看向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男子,眸中也含着恐惧。

此时他们还哪敢不笑,都拼命咧着嘴唇,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明明个个人都咧着嘴角笑,四周响起的声音却比哭还难听。

苍亭衣默默看了他们一会儿,才算满意了些,温柔的抚着怀里的小毛团子,转身回了自己的包厢。

众人目送着那脾气可怕的男子走进屋里,关上门,也不敢立即不笑。

直到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个高大硬朗的男子,嫌弃的扫了他们一眼,吐出两个字:

“聒噪,”

众人浑身一颤,皆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嘴角上扬,强迫做笑容,做了好一会儿,才敢放下心来,集体散去。

画零团做梦了。

她梦见她和苍亭衣一起回到了,他们时常居住的树林里。

她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化成她那小小的,原本属于她正常的身形,她并拢着两只小爪子,静静看着眼前的毛球,发呆。

不远处走来一个男子,她转头看去,正是苍亭衣。

苍亭衣垂眸,看了一眼草地上的毛球,轻笑一声,问:“怎么光看着,不玩?”

画零团继续静静的看着毛球,尾巴都一动不动的。

苍亭衣想了片刻,无奈:“好,我不看你,我这就走了。”

画零团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苍亭衣故意走远,在远处观察了画零团一会儿,见画零团还是老样子,重新又走了回来。

苍亭衣垂眸,审视了地上的毛球一会儿,忽的蹲下身,拿起毛球的那一瞬间,一怔,皱眉:

“这毛球怎么这么硌手,像石头一样,你确实不该玩。”

画零团淡淡的看了那毛球一眼,小爪子挥了挥,那毛球立刻变成了一个石头,她平淡的回:

“它本来就只是一个石头。”

苍亭衣看着手里的石头,忽然笑出声:

“这是幻术?我都没有看出来,你幻术的造诣倒是很深。”

画零团的两只小耳朵却垂了下去,被夸了,也提不起任何心情:“厉害又怎么样,这些都是假的。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的,会幻术又有什么意思?”

说着画零团起身,扭头走了,只重重地叹了一声,不轻不淡的补充了一句:“还不如你给我的,来得真切。”

苍亭衣站起身,看着画零团难得深沉的背影,出了会儿神,但看着画零团远去的方向,一下缓过了神:

“你又要拿我的东西,我说了送给你了吗?”

画零团突然跑了起来,还回的特别理直气壮:

“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东西都是我的。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喜欢这些可爱的玩意儿,羞不羞?我这个做主人的担心你啊,你再这样下去,以后可怎么找媳妇儿哟?”

苍亭衣御起轻功追了上去,他深深看了画零团,嘴角微掀:

“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画零团飞快的奔跑着,其实她的轻功比不上苍亭衣,但是在抢东西这方面,苍亭衣总是要输的。

画零团每次扑进那些可爱的新鲜玩意时,总是喜欢得意洋洋的笑,想苍亭衣一定是被她的威武给吓到了,不敢和她抢东西。

画零团这样欢快的想着,她心中另一个声音,忽然大声抗议了起来,不,不!

苍亭衣是因为喜欢她,才这样让着她的。

画零团意识到这一点,心跳猛的加快,她四周的画面也快速变化了起来,再一睁眼,她就看到苍亭衣那张英俊的脸,放大在她的眼前。

画零团心跳飞快,脸通红,她正被苍亭衣吻着,紧抱着,被疯狂的索取着。

她心中那个声音更大了:“苍亭衣若是不喜欢你,他为什么要吻你?”

对呀,为什么呢?

……

房间里,戚义看着躺在苍亭衣怀里的小毛团子,小毛团子的情绪似乎有些大,睡梦中还不安宁,同时,她周身灵光大显。

戚义担心:“苍帝,小橘猫这是怎么了,她的妖丹是不是又要冲出去?”

苍亭衣垂眸,修长的手认真的安抚着小毛团子,一下一下有规律的顺着毛,他云淡风轻的开口:“无事,朕给了她些灵力。”

戚义看画零团周身的光芒,心道,这哪是一些灵力啊。

正想着,苍亭衣又开口,他深邃的双眸专注看着画零团,沉重道:“她似乎对自己的威风产生了怀疑,朕给她这些灵力,等她再想跺爪的时候,地动山摇,估计还是可以的。”

戚义:“……”

红寻也不再说自己的事情,只默默的坐在一旁,担心的看着画零团,她见到画零团眼皮动了动,她惊喜的站起:

“小橘猫醒了。”

苍亭衣心中一喜,正要去看画零团,怀中的画零团突然灵光大显。

很快,苍亭衣的怀中重了许多,灵光散去,一个白衣女子躺在了苍亭衣的怀里。

画零团睁开眼,一双灵动清澈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苍亭衣。

苍亭衣见那双奕奕有神的眸子,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想你,他的小橘猫还是有精神,耍威风的时候最可爱。

画零团一睁开眼,就看到苍亭衣那张近在眼前的俊脸,与她刚刚在梦里,吻着她的脸相重合。

画零团的心猛的跳动了一下,她很清楚,那不是梦,那是她身经历过的。

画零团感觉到自己的记忆似乎丢了许多,她有些懊悔,这么重大的记忆,她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画零团双手搂住苍亭衣的脖子,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苍亭衣,认真的问:“你为什么要对我做那样的事情?”

苍亭衣茫然的看画零团。

见苍亭衣这样,画零团急了:“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苍亭衣怔了怔,总觉得这话有些熟悉,貌似刚刚众人讨论,当年危道安如何追求魔尊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模式。

他现在抱了画零团,似乎比拉手更严重。

苍亭衣非常不情愿的这般推想着,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把勾着自己脖子的两只手拿了下来,一双眸子紧锁住画零团,一字一句反问:

“你又把朕当作什么?告诉朕,我是谁?”

画零团奇怪的看眼前的苍亭衣,没有丝毫犹豫的回:“你是苍亭衣呀。”

苍亭衣眼中闪现亮光,他心跳的飞快,甚至想拉着画零团的双手,重新勾上自己的脖子。

他刚想这么做,耳边忽地响起一阵天真浪漫的笑声:

“你还是,喜欢毛茸茸的小球等一切可爱东西的苍亭衣,是我的苍亭衣,最可爱的苍亭衣!”

说着,画零团还特得意的看着苍亭衣,一副求表扬的小嘚瑟样,修长的腿欢快的荡呀荡。

苍亭衣:“……”

苍亭衣沉重思考,房间里就响起了一个欢快的笑声,何斐捂着肚子笑的闭眼睛。

红寻捂着嘴,含蓄的笑。

戚义一方面担忧的看苍亭衣,一方面努力压着想要上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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