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2)
“情劫第一关,心中所念,即眼中所见。这位姑娘,你的心中装满了一个人,第一关闯关失败。”
那个声音刚落下,画零团四周的环境立刻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画零团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她还在这个教室。
画零团满脸问号,所以刚刚她那四周的环境,一会儿变成树林,一会儿变成街市的,是几个意思?
幸好这次教室里的人都变得正常了,这里面只有一个苍亭衣,就在她的身旁,她的同桌。
画零团深呼出一口气,重新坐下。
画零团与苍亭衣一时无话。
画零团无聊的拿出她刚做的笔记看,正看的入神,她视线前方,忽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那手修长的指尖在她的桌前点点,低沉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
“你说过,要送朕的书呢?”
画零团疑惑的转头看去,一眼就对上苍亭衣那双危险的眸子。
画零团怂怂的缩回了脑袋,快速扫了扫自己书桌,只有一本书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画零团没多想,直接拿过那本书,放在苍亭衣的手上。
苍亭衣接过,冰冷的眸子泛起点点满意的笑意,他修长的手指随意翻动书页,本来稍好些的脸色,又快速暗沉了下去。
画零团只觉得四周的气温下降了许多,她小心的看了苍亭衣一眼,视线慢慢下移,探着小脑袋,想看书中的内容。
好不容易,画零团终于瞄到了一眼,顿时浑身僵住。
这,这是哪里来的小画本?
上面的两个小人人没穿衣服,抱在一起,做着各种的姿势。
画零团的脸烧的要冒烟了,尤其是,小画本里面,那男子头上长着龙角,那女子有着一条尾巴和两只小小的,毛茸茸的猫耳朵。
画零团正摸不清东南西北,意识恍惚时,苍亭衣突然把那本书合上,丢在书桌上,英俊的眸子幽幽的看着她,先发制人开口问:
“你送朕这本书,什么意思?是暗讽朕不行,还是想与朕做这些,嗯?”
画零团只觉得脑袋一道惊雷闪过,这肯定不能选前项啊,她保命的小潜能激发,张口就回:
“我没有暗讽的意思!”
苍亭衣嘴角微勾,俯身过来,一手撑在了画零团身后的墙壁上,危险的看着画零团,勾唇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沙哑,缓缓的咬着每一个字问:
“那么,便是后者的意思?”
眼看着苍亭衣越贴越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畔,画零团耳朵红透了,心跳的飞快。
看着眼前这张好看的令人窒息的脸,画零团脑子宕机了几秒钟,终于在苍亭衣要吻她的那一刻,一下清醒。
她脑袋快速一歪,主动抱住了苍亭衣,声音软软的,手轻轻拍着苍亭衣的背,认真的安抚苍亭衣:
“不要乱想,这书不是我的。你不要生气啊,不用这么勉强自己,向我证明什么的。”
苍亭衣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画零团还要再安抚暴躁的苍亭衣,怀中的苍亭衣突然变成了一缕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画零团呼出一口气,同时,头顶上方又响起了之前那播报声音:
“原来你想与他做这样的事。”
画零团急的用手给自己高温度的脸扇风,她觉得自己要还是猫的模样,她的猫毛应该已经开始冒烟了。
都已经跟苍亭衣解释清楚了,这个播报的还拎不清。
画零团要反驳,四周的景物又开始了变化,她安定心神,闭上了眼睛,准备下一关。
画零团再睁开眼时,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
画零团迷茫的向四周看了看,就见苍亭衣又出现了,他从远方走来,手抱着一个鱼缸。
鱼缸?画零团眨了眨眼睛,再看过去,发现真的是一只鱼缸,不是她眼花。
里面还有着一条鱼,而且这条鱼和何斐那条锦鲤,长的好像啊。
苍亭衣在她面前一停下,他把鱼缸放到地上,垂眸,淡淡的看了一眼画零团,沉声问:“情书?”
“啊?”画零团惊讶的回了一声,她顺着苍亭衣的视线看去,发现她手中竟拿着一张纸,准确的来说是,是信封。
密封的地方用一个心形的印章合上,似乎怕别人不知道它是什么一般,这张纸上面,竟然写着硕大的两个字:
情书。
画零团抬头,尴尬的朝苍亭衣笑了笑:“好像真的是一封情书诶。”
苍亭衣微挑了挑眉,状似不在意的问:“情书要送给谁?是朕,还是这条鱼?”
画零团一时有点赶不上苍亭衣的脑回路,愣在原地。
这封情书莫名其妙出现在她的手上,又不是她写的,有什么好送的。
画零团一脸不情愿的模样。
苍亭衣看了她一眼,突然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画零团。
画零团视线里,苍亭衣修长的手指伸过来,直接要去拿,哦,不,简单来说,是要抢她手中的情书。
画零团下意识的手一缩,躲过苍亭衣的手。
画零团还什么都来不及说,就被四周骤冷下去的空气,冷得一个寒颤。
“你果真要送给这条鱼。”脑袋上方传来一声震怒,且咬牙切齿的声音。
鱼缸里的鱼茫然的吐了吐泡泡,画零团同情的看了这个无辜受害鱼。
她就看了那么一眼,苍亭衣立刻抬手,把那鱼变成了一盘糖醋鲤鱼。
画零团嘴角抽搐,眼睁睁的看着那跟何斐很像的锦鲤,变成了一盘糖醋锦鲤,她接受不了。
画零团忙走过去,低头看,看了好几遍,发现这条鱼细节上都与何斐的锦鲤不一样。
画零团再三确认,这是一条鲤鱼,正宗的糖醋鲤鱼,总算放下心来。
苍亭衣站在她身后,强忍着耐心的声音又问:
“现在,你的情书要送给谁?”
画零团并不想回答。
可苍亭衣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抓着这个问题不放,执着的要问。
既然苍亭衣这么想要答案,画零团无可奈何,只能给这个又发疯的苍亭衣一个答案了。
画零团站起身,朝那盘糖醋鲤鱼弯了弯腰,双手将那封情书奉上,规规矩矩的放在那盘糖醋鲤鱼旁,就在鲤鱼脑袋嘴张开的前方。
一系列动作虔诚的做完,画零团蹲下身,满脸幸福的闻了闻糖醋鲤鱼的味道,心道默默道:
糖醋鲤鱼,我这次不是偷吃你哦,我用一封情书把你买了,我现在吃你,吃光明正大的。
画零团忍不住了,埋头就要去吃美味,四周的景物突然“哐当”一声碎裂。
画零团抬头看去,苍亭衣一身黑衣,正躺在床上,蒙着面。
终于回到现实了。
画零团走到苍亭衣的床边,只觉得刚刚的经历好神奇,忍不住问:“我这是破了情劫?”
苍亭衣面无表情的回了一个字:“是。”
画零团开心得差点要跳起:“我成功了,其实情劫还行吧,也没有太难。”
苍亭衣很低的“哼”了一声,声音更低,小声幽怨颇深的嘀咕:“那是因为你用情不深。”
“用情不深?”苍亭衣声音特别小,但画零团还是听到了,她思索了片刻,终于理解了苍亭衣的话,“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够专心投入吗?可这也不能怪我啊,你用你自己吓,哦,不不,用你自己来考验我,我很难投入的啊。”
苍亭衣:“你在,在说什么。情劫里出现的人,自然是你心上的人。与我有什么干系?我又不知道你心上人是谁。”
画零团眼眸新奇的发亮,堂堂一国之帝君也会结巴?
她歪头想了想,纤细白皙的手突然伸去,一下掀开苍亭衣的蒙面。
苍亭衣浑身都僵住了。
画零团凑近了,仔细看着这张英俊好看的面容,忍不住笑出了声,清甜的声音故作惊讶,十分俏皮:
“呀!这么巧啊,你长的好像我的‘心上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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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亭衣:唉,千辛万苦引媳妇开窍。
围观路人:你这是引开窍,还是洗脑?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世上第一不要脸苍帝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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