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2)
“无妨,小侄不是来找邱兄的,而是来拜访您的。您一月之前是不是写了一封信寄到了青州?”韩晚秋问到。
邱母听他这么一说到想起来了,她是给青州寄过一封信。事实上不止是青州,她丈夫出事的时候她给三亲六故基本上有联系的都去了信。
只是报以厚望的母家没有回音,京里的亲朋故旧也唯恐受到牵连躲得远远的。没想到唯一愿意伸出援手的竟是之前不抱希望的手帕交柳眉。
邱母侧身把韩晚秋让了进去,让他们主仆先在客厅里坐着,自己去邱泽房里找来了茶叶泡了壶茶。拿了两个茶杯出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说:“现在家里情况不太好,只能给你泡壶清茶,你可别嫌伯母家里寒酸啊。”
邱母说着就要斟茶,侍剑很有眼力见的接过了茶壶斟了两杯茶。
“你母亲近来可好啊?一晃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母亲出嫁好像还在眼前,一转眼你就这么大了。”邱母怀念的说。
韩晚秋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慈祥的妇女心想真不像能给自己儿媳妇下药的人,若不是她长得和自己梦里一模一样,他还真以为就是做了几场噩梦罢了。面上倒是笑了笑说:“母亲还好,您信里没说清楚伯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邱母有些难以启齿的说:“他们男人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想来无非就是些官场倾轧吧。”
韩晚秋倒没有揭穿她,还装作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您这段时日过得可还习惯吗?”
邱母被提起了伤心事敷衍道:“还好吧,一开始是有些不习惯,后来就好多了。”
韩晚秋说:“这样就好,我母亲知道您的处境之后是寝食难安,正好我要来京进学就托我来看看您,知道您没事就好多了。既然如此小侄便告辞了。”
说着就行了个礼起身离开了,还贴心的嘱咐道:“您留步,不必远送了。”
侍剑目瞪口呆,见少爷横了自己一眼,连忙回过神来跟着韩晚秋出去了。
路上侍剑是百思不得其解,疑惑的问:“少爷,夫人不是说让您互护送邱家母子还乡吗?怎么成了进京进学了?再者说若是进学光我一个小厮也不够啊,而且书都还在家里……”
不等侍剑叨叨完,韩晚秋就哭笑不得的用折扇敲了敲侍剑的头说:“你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想让我回答哪个?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
“你是。”
“那少爷吩咐你干什么就好好干就是了,别问这么多,知道多了不好懂吗?”
“哦。”侍剑有些委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