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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带了一丝嘲讽之色出来，明明是难以启齿的往事，可对着她泛着心疼的美眸，他竟然非常自然地就讲了出来，“我想着那毕竟是我生母，生父也毕竟出自范家，我大概是天真？”

他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生母早就同别人好上了，见我回去就将我赶了出来，还嫌我笨，不会留在陈家；那范家，还好些，将我亲自送回了陈家，并与祖父说，我是陈家的人，并不是他们范家的人。”

顾袅袅听得这话，着实有些心酸，就像她曾经度过的那些个年月，明明都是之前的事了，她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心里隐隐作痛，——就如同他所遭遇的那样，有些人并不配为父母，到是还心安理得，“以后有我呢……”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害羞，竟是嫣红了整个娇美的脸蛋。

陈焯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对过去的事早就是不在意了，只是说出来时他还是有些意难平，可听着她怯生生的一句“以后有我呢”，让他的心就跟着彻底地平静下来，——他的视线紧随着她，将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低头覆在她柔嫩的耳边道，“你要记住这句话，不许反悔的。”

温热的气息尽数落在她耳根及颈间，叫白皙的肌肤也跟着热烫了起来，泛着浅浅的红晕，她不自在地想起那些个叫她现在都不敢面对的夜晚来，耳里似乎还能听到他的粗喘声，——她不由得抽出小手，隔着他的薄唇与自己耳朵之间，“知、知道了。”甚至在说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心也陡然地狂跳了几下。

陈焯将她的小手拿开，几乎是忍不住地将她搂入了怀里，低头见着她微颤的眼睫，他微叹了口气，还是将她给放开了，手指一点她的鼻尖，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不由得露出几分促狭的笑意来，“嗯，乖。”

顾袅袅真想将自己缩成一团，羞得不能再羞了，可马车里这么小，她也没处可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什么乖的，你把我当小孩子一样，我可不小了。”

“嗯，是不小了，”陈焯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就轻易地附和着她的话。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这回不光是脸红了，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红了。许是真到了日子，她胸前跟着鼓了许多，便是平时穿着的小衣也跟着紧了些，这些都让她懊恼不已，又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叫她又羞又恼的。“不许看，你闭上眼睛。”她受不了他的目光，忍不住娇声道。

然而这话就跟撒娇一样，叫陈焯反而更是笑意满满，轻易地又再度将揽入怀里，坚实的胸膛抵在她身后，轻喃着道，“嗯，不看就不看，我听你的，万事儿都听你的。”

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鼻间能闻到属于他的气息，这气息叫她万分的熟悉，尤其是他出口的话，更让她怔住了，不由得鼻间有些酸，“你干嘛要万事都听我的？”她都提了那件事，他还能说这样的话来，真叫她有些后悔，可到底是后悔什么，她一时也闹不清自己的想法。

“你是我的妻子，我能不听你的吗？”陈焯回得特别自然，没有一丝的犹豫，双臂圈在她腰间，将她个细腰紧紧地圈住，又不敢放太多力，生怕将她细如柳枝条般的腰儿给掐断了，“我听你的话，不好吗？”

喃喃入耳的话语，叫顾袅袅听得舒坦极了，嘴上还说道，“我到没想过呢，干嘛万事听我的。你对的就听你的，我对的就听我的，难道我不对你也要听我的？”

陈焯下巴靠在她肩头，细弱的肩头，不足以承载他的力道，可她的话确实叫他心中一暖，“嗯，你说的是。”

“姑娘，回府了。”

顾袅袅正要表扬他一下，就听着外头传来红娟的声音，连忙自他怀里逃了出来，没等他跟上来，她就率先掀起了车帘子。外面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阳光，到底是陈焯动作快，即便在她身后，也立时地将她抱了起来，抱着她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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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好，今年真是……

大家不要前往人员密集场所，出门戴口罩，记得勤洗手！

为着这个事，我已经在值班，唔，希望疫情赶紧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