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2/2）

顾如嫣也觑着陈焯了，此时见着陈焯，她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想想她当初还想嫁给陈焯，如今陈焯真要娶顾四，她哪里还有脸见陈焯。

顾袅袅放下车帘子，吩咐着顾如嫣道，“你先回府去吧。”

这正中顾如嫣下怀，连忙点头如捣蒜，“嗯，好的，四姐姐，我这就回府。”

陈焯站在马车外面，看着顾袅袅由丫鬟扶着下了马车，瞧着她袅袅身影，眼神渐渐地深起来，便上前以身体隔开那丫鬟，亲自上前扶住顾袅袅，——他并非是扶着，只是手搭住她的胳膊，几乎是架着她上了马车。

他的马车里面到是简洁，甚至同他的人一样清冷，连带着也凉快几分，叫顾袅袅身上的热气也消了一丝丝。“可饿了不成，要去天香楼用个饭？”她是饿了，大清早地起来出门，又经得那么一轮的事，不饿也得饿。

闻言，陈焯忍不住轻笑起来，“嗯，去用个饭。”话音才落，他亲自递了杯刚煮好的茶给她，接着问道，“玩得高兴吗？”

“高兴，”顾袅袅到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俏脸都灿烂了起来，甚至看向他的目光都隐隐地多了些胜利者的意味，“您会不会觉着我这招太狠了？把云昙郡主的脸面都给伤了？”

莫名地，陈焯从这句话里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意味，可在他的面前，她还是那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明明是个娇弱的小姑娘，到是卷起鞭子来就能揍人。他看着她抿了一口茶，泛着清幽光泽的茶盏边缘映上她微红的口脂，顿时叫那茶盏都似乎染上一层亮丽的光泽。他的视线艰难地自她唇瓣间移开，“高兴就好，谁敢伸手，就把手给剁了，总不能白白地就叫人欺负了去。”

“嗯，您说的对，”顾袅袅还是相当喜欢听到这样的话，要说她准备得这么仔细，还得亏范表姐的“通风报信”，她得了范表姐的好，那么自是要回报范表姐一下的，杜二区区一个书生，她家的侍卫掳个人还是相当简单的事，后面就看范表姐她自己要怎么做了，路给她铺好了，“我瞧着郡主当时那模样，就够我乐的，要是您当时也在就好了。”

“你高兴就好，”陈焯还是这句话，“今儿御史台上了个折子，弹劾瑞王。”

顾袅袅微张了小嘴，“啊？”

陈焯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若是我对云昙有意，早就娶她了。”

“啊？”顾袅袅难得跟个傻子一样，只会重复“啊”一个字，

陈焯瞧着她的傻样子，眉眼间柔和一片，似春风般温煦，“我与她并未有什么事，若是真有事，即便母亲反对，我也会娶的。”

顾袅袅一下子就听懂了，这是、这是在跟她剖白吗？她的脸刹时就跟火烧了似的，还想着方才自己故意在他跟前提起“云昙”，就想看看他有什么个反应，没想到却得来他这般回答，——让她蓦然地觉得自己的小想法有些“可耻”，“我、我……”

他还是摸摸她的脑袋，“怎么，舌、尖被猫儿叼走了？”

顾袅袅的心“砰砰”跳，声音如擂鼓一般叫她都怕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有种刺激窜入她的脑袋里，叫她的脑袋里似缺了根弦般，人猛地就站起来，“砰”的一声，她的脑袋撞到马车顶部，疼得她眼泪都飙了出来。

这可怜见的，叫陈焯看了可心疼，连忙将人揽入怀里，将人圈在怀里，手揉着她的头顶，还试图解开她的发髻，看看里面有没有伤着了——顾袅袅鼻间闻到的都是他独有的清冽气味，这种气味才叫她整个人都回了神。

可她人在陈焯怀里，陈焯真替她揉着头顶，还有点用力，叫她眼泪汪汪的一直未收，——明明那么用力，她到觉得不那疼了，还是有些委屈巴巴的，扯着他的袖子，“轻点，我疼……”

这声音娇娇的，娇得都能滴出水来，叫陈焯的身体都跟着绷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