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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说，这真是个坏蛋！

“姑娘，二姑娘那里？”红娟有些迟疑，“可真让要二姑娘真嫁去承恩公府？”她就怕二姑娘这嫁去承恩公府，会借着承恩公府的势来欺负她们姑娘。

“没事，让她嫁去，”顾袅袅收起那份懊恼，用着手上那把团扇给自己狠狠地扇了风，“范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让他们好好地过他们的日子吧，过得不消停才是最好呢，你说是吧？”

红娟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她在老太太身边久了，自是想得跟顾袅袅这样的小姑娘不一样，“姑娘，还不如叫二姑娘就、就……”到底二姑娘是四姑娘的庶姐，这让二姑娘就去了的话，她也说不出来。

顾袅袅握住她的手，将手中的团扇交给她，“没事，她翻腾不起来。”

“可、婢子听说、听说二姑娘的生母……”她咬着唇瓣，还是有些担忧，“您真放心二姑娘？”

“有什么可放不得心的，”顾袅袅这辈子根本没把顾如意放在眼里，更别提是顾如意的生母了，虽然有着个长公主的名头，手底下还有些人，可这么多年也没见得回过京，早就不是什么值得人惦记的人了，况上辈子顾如意不过是拿着这个名头织就了张虎皮，“就凭她当年都没能嫁到我父亲，恐怕也不过是徒有虚名。”

红娟不知道这中间的缘故，到也没再提起这事了，服侍着顾袅袅歇下。

庄管事与他婆娘徐氏到得清晨才晓得二姑娘要让四姑娘给迎回去，原想着四姑娘还恐要住上两天，没想到四姑娘这冲冲地来又就冲冲地回去了，昨夜里是发生过事，但也不是他一个庄头能打听的。

庄管事夫妻殷勤地将两位姑娘送上马车，待得马车一走，夫妻俩都齐齐地松了口气，二姑娘住在这庄子上，他们夫妻可是提心吊胆的很，得亏二姑娘这终究要回去了。

庄管事看向隔壁的庄子，这眼神就有点微妙了，“二姑娘那事，你怎么都不拦着点儿？”

“我如何能拦得住？”徐氏也有些后怕，她是收了点二姑娘的好处，才让二姑娘同、同……她心里头知道，话却是不能乱说，他们夫妻都是老太太的人，这还收了二姑娘的好处，要是事儿传到老太太耳里，必是饶不得他们。

果然，顾袅袅这一回府，老太太便处置了庄管事夫妻。

顾袅袅坐在马车里，微眯着眼睛，想着顾如意就要嫁去承恩公府，心里头就是十分的欢喜，恨不得这日子赶紧儿的就到了，那么——她就可以瞧着顾如意同范二之间的好戏了，别人叫她吃亏，她想好了，不能总自己吃亏，也要叫别人也跟着吃亏。

红袖到是掏出来一个瓶儿，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姑娘，这是、这是长安……”

一听到“长安”的名字，红娟这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谁让你在姑娘跟前提这个的？”

红袖脖子一缩，又觉得有点儿委屈，“这是陈二爷让长、长安送过来的去淤膏，我寻思着姑娘昨晚撞到屏风，定是能、能用得着。”

红娟这一手就指到她额头，“你怎么就替姑娘收下了？姑娘难道还缺这点子东西？”

红袖闻言，惊慌起来，“那、那我把这扔了？”

红娟气得又白了她一眼，这更让红袖不知道如何自处了。

到是顾袅袅听着这姐妹之间的话，薄如蝉翼般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眼皮子一动，美眸瞧着红娟，颇有些笑意，纤纤手指往后指了指，“我那处着实疼得厉害，回去给我上点试试。”

红娟便将这膏药收了起来，不过还是同红袖说了一回，“下回可不许再替姑娘乱收东西，省得叫别人误会。”

红袖想想也是，乖巧地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