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2/2)
“我祖父中毒之事,真当与我舅舅有干系?”她洁白的牙齿咬着唇瓣,犹豫地终于就问出了口,“还是与我外祖父有干系?”
这边关防务之重,就算她不知这防务之事,也晓得重要到何地步。如若此三处被蛮族攻破,恐怕蛮族会就直攻入京城,如入无人之地般。
陈焯眼神微露怜悯之色,“四姑娘已经心知肚明,何必又问出口,徒惹自己伤心呢。”、
顾袅袅受不住他的怜悯之色,偏过头去,固执地想找个理由出来,“祖父,这、这既是舅舅与外祖父之意,可舅舅又为何给祖父解毒?”这完全是多此一举,没有半点必要,虽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还是不肯认清这现实。
陈焯淡淡地点清她一个事实,“是因着四姑娘您来了的缘故。”
“呵!”顾袅袅忍不住嘲讽出声,看向长宁侯,见长宁侯默认的模样,顿时心如刀绞般,原来上辈子她长宁侯府败落竟是如此这般,只是她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是出了何事,“可为何舅舅他……他是我亲舅舅,您是我祖父!”
“四姑娘恐怕不知十年前的事,侯爷,可要在下与四姑娘说道说道?”陈焯居高临下地看着长宁侯,见长宁侯微闭着眼睛,又上前一步,轻唤了一声,“侯爷?”
顾袅袅怕他惊扰到祖父,立时挡在长宁侯身前,看向陈焯,觉得他虽看着没有多少表情,还是觉得他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自己跟前,让她颇为难堪。
长宁侯听着此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还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摆了摆手,“就不必劳烦陈大人了,陈大人有公务在身,本侯就不叨拢于陈大人了,还请陈大人且去忙吧。至于本侯的罪过,本侯待事情了结后自会向陛下请罪。”
他这是下了逐客令,陈焯也是识趣,往顾袅袅这边瞧了一眼就告辞了。
顾袅袅心里头揪着事,难受得要紧,“祖父,十年前究竟出了什么事?”
长宁侯长长地叹口气,“十年前边关一战,此地差点失守,你那时还小,不知这事,我当时也念着与永定侯府是亲家,就替你舅舅瞒下了一桩事,此系干系着永定侯府的存亡。”
“到底是何事?”顾袅袅终于从迷雾中走出来,美眸里漾着疑惑,“祖父,您能说与我听吗?”
“当年你舅舅孤身在此处,身边无人照顾,就纳了个妾来……”长宁侯没隐瞒她,将事都说了出来,“那个妾不是良家女,而是蛮族的内应,当年那一战,全是因着泄露了防务要秘。也是我一时心软,在你外祖父相求之下才替他瞒下此事,如今、如今……”
长宁侯谈起此事也是后悔至极,到还是替谭世子说了句话,“乖宝呀,若不是你过来,恐怕我真的醒不来了。”
顾袅袅眼里一酸,又落了泪,“若、若不是有我,祖父哪里、哪里会……”她立时就明白了中间的干系,“祖父,祖父都是我的缘故,都是我害了您。”
长宁侯安抚她道,“哪里是你的缘故,这如何与你有关?若不是你舅舅还惦记着你这个外甥女,恐怕我早就醒不过来了。”
顾袅袅抹着眼泪,心里还是藏着一丝疑问,“可都十年过去了,舅舅如今怎么让人对祖父下手了,这都是为的什么?”早不杀人灭口,怎的现儿才想起要杀人灭口,是不是太晚了些。
“一是我就要述职回京,二是恐怕是有人知道这中间的事,你舅舅坐不住了,”长宁侯慢慢说道,“你舅舅性子极拗,通常人都劝不得,便是你外祖父也劝不住。也得亏他听闻你要来,还仁慈地让我留了条命。你那药是从何处得来?若非你带了药过来,你就只能见着我最后一面了。”
顾袅袅晓得这都是事实,哭着说道,“这药是宫里所赐,祖父您不记得了吗?祖母亲交于我,我就带过来了。”
“原来是那个……”长宁侯这会子也累了,微闭着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顾袅袅含着泪吩咐着李管家,“祖父醒来的事,不许让人传出去一星半点,替我给舅舅那处送上消息,就说因着祖父未醒,我服侍祖父,不能过去拜见外祖父与舅舅了。”她此时不想去,惟恐自己绷不住。
※※※※※※※※※※※※※※※※※※※※
长宁侯:这药还好呀,多亏了乖宝带来
长宁侯夫人:还不是我,一听得乖宝做噩梦说你出事了,就让她给药带上了
长宁侯:夫人,还是你记着我
长宁侯夫人:得了,如今这长了皱纹,又给风沙吹的脸,可别往我跟前凑
长宁侯:听说现儿能拉皮,我要不要去拉拉?
长宁侯夫人:美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