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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二姑娘太坏了，”红袖连忙奉承道，“就姑娘您的人品样貌，那陈瑞和如何配得上姑娘？还与同她私会过的，怎么着，难道姑娘您就是个捡破烂的？”

红娟听得略皱眉，觉着这话太过粗俗了些，怕是要污了姑娘的耳朵，连忙捡了稍微和气些的话说道，“二姑娘这也是想得太过了些，怎么着都是亲姐妹，如何还要来算计我们姑娘？二姑娘不嫁便是不嫁，怎的到是肖想起准妹夫来？便是二姑娘看上，就与咱们姑娘明说便是了，我们姑娘念着姐妹之情，难道还不全了你二姑娘的名声吗？定会让二姑娘你与那陈瑞和双宿双飞的。”

这一番话，气得顾如意差点有个好歹出来。

顾袅袅在那里“咯咯”笑，就跟听得什么最乐的事一样，“说得是，说得是，都说孔融让梨，二姐姐不想嫁，便同我说了就是。我把婚事让给二姐姐也是成的，可惜二姐姐呀，你可真是叫我失望，非得抢我的。我这个嘛，白给别人可以的，可未经过我同意，到来抢我的，我就不高兴的——”

“可二姐姐打的主意真是半点未把我这个妹妹放在眼里，这就让我不高兴了，”顾袅袅就着红袖递过来的茶盏，又抿了口茶，美眸就跟长在额头一样骄傲，“你得知范家有意让你为妾，就想着逃了这门婚事，这也没错儿——好端端的本是妻，一下子就要成了妾，换谁也不会嫁。你呀你呀，说你蠢都怕污辱了这个蠢字，你好端端的同祖母与父亲一说，难道咱们堂堂长宁侯府还怕了他承恩公府不成？怎么着，你还以为祖母与父亲还能眼睁睁地将你嫁过去？……”

顾如意气得偏过头去，又不得不承认顾袅袅讲的都是事实，她确实是害怕将这事说出来，反而得不到祖母与父亲的怜惜，还是依旧把她送过去——她是长公主的私生女，这是她一生的污点，同样也是长宁侯府的污点，她怕长宁侯府会痛快地将她这个污点送出去——

“你真是小人之心！”顾袅袅痛斥她，“恐怕你早就知晓自己的身世，心里头就恨上我们长宁侯府了。可你也不想想，你这些年在长宁侯府，除了祖母与父亲略待你冷淡些，可从哪里亏待了你？除了我之外，谁能比得上你的待遇，便是出嫁的大姐姐也不曾有你这待遇，你再看看五妹妹，五妹妹就更没有了。”

顾如意被她这么一呵斥，倔强地不肯低头。

顾袅袅到没想她认错，也不需要她的认错，只想让她了解她顾如意是个天生的失败者，只配做阴沟里的老鼠，“你觉着长宁侯府亏待了你，你是长公主的女儿，有着高贵的皇室血脉，我们都得向你低头，是不是？”

那假扮长公主的妇人听到此际，吓得两眼一白，就晕了过去，慢慢地身下涌出一片湿意，竟湿了地板——

红袖见状就替自家姑娘捂了鼻子，嘴上还吩咐着婆子们，“还不给人拖出去，再喂个药送走。”她说这话特别的流畅，像是早习惯了收拾残局。

顾如意梗着脖子，硬是不肯低头。

落在顾袅袅眼里却是一副怪模样，让她不由笑了还想笑，到是站了起来附在她的耳边耳语道：“当今圣上怕长公主生事，早就喂她吃了绝生育的药，她终身也不能有孕，至于你这个女儿是怎么来的，我可就不晓了。”

顾如意听闻，瞪大了眼睛，一副不能置信的表情，“你骗我你骗我！”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哦，我是骗你的，哈哈，”顾袅袅开心地像个孩子般，还朝着顾如意吐吐舌头，“我就是骗你的，你又能奈我何？”

红娟看着摇摇头，上前劝着自家姑娘，“姑娘，您可别把二姑娘给气坏了，她还得嫁去承恩公府呢。”

红袖也跟着劝道，“姑娘，咱们不与二姑娘一般见识，就这般地堵了嘴儿，送回长宁侯府回去便是了。”

“听你们的，都听你们的，”顾袅袅叹口气，“真是难为一场好戏演砸了，你到是想吓着老谭氏退了亲，没想到如今到是促成了这门婚事吧——等我迎了祖父回来，就来喝你的喜酒，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