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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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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赶路总是比白日要困难许多,好在对淮惜禾来说,并无什么差别,他跟临沨一块坐在马车前,连着几天日夜不停的赶路,终于回到了吕断简的山庄。

苦义带着几个人正守在门口,前几日临沨就飞鸽传信回来,他也明白了吕断简的事情,嘱咐庄内人皆穿黑色衣衫,这一溜烟的在门口排开还是有点像打家劫舍。淮惜禾见他们这样实在觉得好笑,琢磨着等吕断简到时候醒来再讲给他听。

“淮公子,我已经把庄主房间准备好了。”苦义说道,信中临沨特意提了淮惜禾情绪不稳定,一直以为吕断简并未死去。苦义也知道这事要慢慢讲通,不可直接刺激淮惜禾,看到他抱着吕断简下来连忙引着往准备好的屋内走。

淮惜禾点点头,抱着吕断简在苦义带领下进了一间宽阔的大屋子。他有些诧异为何不是吕断简的房间,苦义似是猜中他的想法说道:“淮公子,庄主原先的房间是为了挡风不让庄主受寒所以专门整理出来给庄主养病的,眼下这间屋子才是庄主一贯以来住的。”

原来这才是吕断简本来的房间。淮惜禾将吕断简放到床上,指尖触及床沿时,惊讶的发现这张床凉的刺骨。他皱眉询问道:“为什么这床这么凉?”

“这……”苦义有点难以开口,淮惜禾要把吕断简放在房中停留,日子久了尸体必然会腐烂,他当然要多准备一点冰块,减慢尸体腐烂。可这句话他又不能说,毕竟临沨讲过淮惜禾一直觉得吕断简还活着。

临沨站在一旁也没有说话,他也是明白苦义的做法,但是淮惜禾不懂啊!他有些焦急地朝苦义挤了挤眼睛,苦义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

“淮公子啊……”

临沨一听语气不对,忙用胳膊撞了他一下。苦义没有理会临沨,继续说道:“眼看着天越来越热,庄主如今身受重伤,躺在床上难免会出汗,如此怕是会影响病情。”

淮惜禾恍然大悟,他重新开启灵识后对冷热的感知很少,但是他没有感觉不代表吕断简没有,若是真的捂坏了怕是再难救回来。苦义这一番动作实在贴心,淮惜禾不由对他好感增加了不少。

“话是如此,不过这也太多了,拿掉一点,万一把他冻坏了……”淮惜禾将吕断简放到了旁边的软榻上,让苦义把冰块取出来一点。

苦义见他没有坚持把冰块全部拿掉这才松了口气,琢磨着其他冰块可以放置在房间角落,以此来保持屋内凉快。

淮惜禾看着他们把冰块从床底下搬走,这才将吕断简抱着躺回放到床上。临沨凑到他面前低声问道:“舟车劳顿,要不要给庄主换个衣服。”

淮惜禾点了点头,之前被困在房中,后来又跟人打斗,衣服上全是血迹,若不好好清洗一下怕是日后要发臭。干脆就让人打了水来,亲自为吕断简擦拭身体。

临沨对淮惜禾跟吕断简的事隐约有那么点明白,立即叫人烧了一大桶水,又取来木盆和布巾把东西都准备妥当后这才退出房间顺便还关紧了门。

淮惜禾活这么大生平第一次给昏迷着的人擦洗,他在吕断简床前站了一会,从木桶中舀出一盆热水,放在床边的矮几上。眼下该做的还是脱衣服最要紧。淮惜禾想着,手摸上了吕断简衣服领口,指尖翻动,很快就将衣服上的暗扣解开,随后又挑开腰带,将衣服里侧的系带解开,一手扶着吕断简一手将外衫脱下。

他随手将衣服扔在地上,接着又脱下一件衣服扔到地上,这件之后里面穿的就比较轻薄了,淮惜禾摸在吕断简小腹上,可以感觉到他身上起伏的腹肌。虽然说他自己也有,但是摸自己的腹肌跟摸别人的腹肌总是感觉不一样,尤其是这个别人是他心悦之人,一种诡异的兴奋感自淮惜禾心中涌起。

这件脱完就该是见真章了吧。淮惜禾手脚利落,快速将轻薄的衣服脱下,谁知道那一层之下还有一层。这层更薄更透明,他甚至可以看到吕断简身上的疤痕,还有齐齐整整的腹肌。吕断简平日看上去总是瘦骨嶙峋,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一般,可一脱衣服怎么还会有这么明显的腹肌?难道吃的东西都长在腹肌上了?淮惜禾思维开始逐渐走偏,这件轻薄的里衣穿在身上虽然是起遮掩作用,但是比起不穿更引得淮惜禾想入非非,他手下意识地在腹肌上来回抚摸,直到手掌底下的柔软布料被他揉得皱巴巴时他才回过神,颇为心虚地看了一眼仍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吕断简,赶紧将衣服脱下,又重新添上热水,为他擦拭了一番上半身。

穿上衣服,淮惜禾视线缓缓下移,盯在吕断简下半身的裤头上许久,这才小心翼翼地挑开绳结,将那条贴身的裤子脱下来。

淮惜禾沉默良久,觉得方才那句肉都长在腹肌上这话完全不对,毕竟这儿有一看就是比腹肌更……他想不下去了,匆忙拧了水给淮惜禾擦拭了一下下半身,然后快速套上裤子将旁边的被褥一拉,把吕断简盖得严严实实,已经完全忘记天热闷在被窝里会出事这件事。

临沨一直守在外面,听到水声停了,脚步声往门口传来。他把门打开,看到淮惜禾绷着一张脸,似是有着什么巨大不满一般,连自己要去接那个大木桶都没有发现,径自从眼前走过。

这是怎么了?临沨有些莫名,抬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屏风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什么都看不到,也没有听到别的声音。

淮公子这个神情,总不会是庄主死了也能气到他吧,这好像不太可能哈哈。临沨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他将房间门重新关上,再度回想了一遍淮惜禾推门出来时的神情,确实是不高兴没错,而且耳根还发红呢!

等等,耳根发红?临沨回过神来,想到淮惜禾跟吕断简之间的事情,独处一室还脱了衣服擦拭身体,这么一想,生气的源头好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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