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回 驱金鸾阿暖气青莲(2/2)
月色印了花影半帘,约莫一刻钟后锦绣就把虞金鸾带了进来,安阳煜掏出雀登枝香囊掷在她脚下道:“原本阿暖留你在庄子上是好心收留,不曾想你倒打上我的主意了,如今也留不得你了,明儿收拾一下你就走吧。”
虞金鸾顿时又懵又慌,跪在地上把香囊捡起来,带着哭腔问道:“王爷、王爷不是和金鸾有约吗?你说的呀,只要不让玉生暖知道,咱们就相好,奴家就是您随传随到的。”
安阳煜冷笑,“那日我在芙蓉浦钓鱼,你假借阿暖的名义给我送茶点,端起那甜腻腻的桂花茶就送到我嘴边上,又是把腰肢裹的细细的,又是给我送秋波,我还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不过是顺势拿你做个套子罢了,如今你这个套子我也用完了,我也不亏待你,给你一百两金子,你去外头过活去吧。”
虞金鸾一下子瘫软在地,眼泪哗哗的就掉了出来,眼见安阳煜是这样的无情,她就又想起阿暖待她的有情来,忙忙的要往床前爬被锦绣挡住了,冷笑道:“王爷发话了,要脸的你就赶紧出去。”
虞金鸾尖声大叫大哭,“我还有什么脸,我早没脸了!”
她跪在地上朝床上磕头,“玉姑娘,求你可怜可怜我不要让王爷赶我走,我再也不敢心存妄想了,你赶我出去就是要葬送我的命啊,留下我吧,打下我去做个粗实丫头也成,您要还是嫉恨我,我还愿意做更下等的活,我只求在这庄子上有个安身立命的角落就够了。”
阿暖坐起来,靠在床栏上,抱着桃花枕头不做声。
“锦绣,拉出去吧。”安阳煜淡淡道。
锦绣就把锦书喊来一起把她往外拖拽,虞金鸾死死抓着地上铺的玫瑰红缠枝莲绒毯不撒手,轰然爆发,狞着脸哭喊,“我不过是想重新来过,我都已先拿那孽种祭了天,重得了美貌,凭什么你们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你们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吗!”
虞金鸾凶厉的瞪着云罗重重的拔步床,“你如今所有的都该是我的!我该是靖王妃,我才是靖王妃啊!”
虞金鸾嚎啕大哭,惨烈异常。
“谁让你吃了苦受了罪你找谁去,我们不欠你的,还对你有恩,你却恩将仇报,就不是个人了,哪能容你这蠢物在我的庄子上兴风作浪。”安阳煜站起来,一手刀砍晕了,就道:“拖出去交给珊瑚,传我的意思,阿暖给她的所有衣裳钱物一样不许带走,等不得天亮了,马上远远的扔出去。”
“等等。”阿暖紧紧攥起的手松开,“二哥,无论怎样,她是一条人命,这样黑的夜赶她出去,她有死无活,甚至可能又要被人糟蹋了去,我心下凄然,怜她遭遇也恨她蠢毒,终究不忍绝了她的生路,我珍惜自己的命,以己推人,也怜惜别人的命,她也不是罪大恶极的,小惩大诫吧,给她一条活路,咱们就当做一回好事积福积德必有好报的,明儿一早再让她走,给她一包散碎银子傍身,往后如何凭她造化,我亦仁至义尽,心无挂碍。”
安阳煜道:“罢了,就听你的吧。”
锦绣锦书这才把虞金鸾抬头抬脚的弄了出去。
安阳煜走至床前,低头见她落泪,笑道:“你若舍不得你这个表姐,再留一回也成。”
阿暖摇头,“还留什么,没得给自己找气受,我只是、只是觉得虞金鸾的遭遇太可怕了些,就想到了我自己,如若不是我爹会钻营,得了长公主的庇护,今时今日我又如何呢,妥不了成了不知哪个衣冠禽兽的玩物罢了,又或比这更惨些。”
安阳煜想到那种可能,心上一紧就连忙把阿暖抱在了怀里,“不会不会,你忘了不成,你八岁时从杏树上掉下来就是我抱住了你呢。”
阿暖嗤笑,“果然那时候你就看上那样小的我了,我就吓死了。”
安阳煜笑道:“那时没有,只觉你不像玉琼楼那种人的女儿,胆子奇大,又那样傲气,倒像我的女儿。”
阿暖哼道:“再要这样说,越发下作了。再有玉琼楼那样的人,他是什么人,你什么意思?”
安阳煜连忙澄清,笑道:“即将是我老岳丈了,我得好生巴结着。”
阿暖就笑了,搂住他的腰仿佛认命了似的,嘴上却道:“怎能嫁你呢,唉,我已是愁肠百结了。”
安阳煜只当听不见,哄了阿暖睡熟了他才走了。
转头却把不邪叫到了跟前,“明日一早把虞金鸾堵住嘴弄到乡下田庄里看管起来,她若从此认命就给她个好归宿,若听见她胡言乱语,即刻送她归西。”
“是!”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时无有异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笨笨熊60瓶;时无有异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