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04)(2/2)
秦洁对着电脑屏幕右上角那张脸笑着问:“那我呢,可以功成身退否?”
“你先带她一周,把刘铭茗的工作都交接给她。”
“好的。”秦洁朝电脑那边眨眨眼。
看着秦洁不同于工作时的一丝不苟,反而有些活泼的表现,能看出她和那位神秘的白组长的关系是真的不错。
眼看着两人还有继续聊下去的趋势,话题也已经不是关于组长人选的内容,庄晓明有眼力地朝秦洁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会议室。
于是就这么懵懵地,庄晓明竟然如愿成为了四组的组长。
秦洁雷厉风行,半小时后,她就在办公软件的群组里发了通告。
所有人四组员工的资料里直属上司的名字也改成了庄晓明。
一时间办公室所有人看向庄晓明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复杂,而她则是假装看不见那些异样的眼神,专心于眼前的工作。
紧接着秦洁给她发了一份培训安排,是在今后的一周中,每天上午7:00-10:00是培训时间,一周后组里的工作正式由庄晓明接手。
终于爬到了更高的一层。
按照级别,现在她和秦洁已经同是组长了,她看着对话框里秦洁发给她的组长培训资料(绝密).rar,嘴角微微上扬。
区区一个业务组的组长而已,这才是第一步。
【1个彩蛋】
板寸趴在吧台喝闷酒。
西瓜头在旁边心疼地数着酒瓶子。
“哥,别喝了,再喝这个月你所有的工资就全搭进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声嘱咐酒保把40块钱一瓶的德国黑啤换成13块一瓶的纯生。
板寸半睁开眼,晕乎乎地开口:“我,我都十几章没出场了,还不允许我喝几瓶酒怎么的?”
西瓜头抻长了胖圆脖子,朝角落的方向看去:“不是,今天成哥在,他心情好像不太好,我害怕你等会儿喝多了又说错话,再被成哥罚!”
“切。”板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我可是已经把整本英语书的单词都背过了,成哥他还能罚我什么?”
西瓜头又伸头看了一眼,在成扬即将抬眼看向他的瞬间把脑袋及时缩了回来。
“呼——”他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胸口——差点就和成哥对上眼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成哥今天状态不太对。”吧台上的酒保也凑了过来,加入了两人的聊天,“前几天我听‘上面’的人说,成哥和少爷又起争执了。”
他“啧啧”两声,“现在整个公司,也就是成哥敢怼少爷。”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说道,“我听说,成哥还在董事长的面前,说少爷每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也不去上学,都高三了,也不知道学习——”
“噗!”
西瓜头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敢在董事长的面前说少爷不认真学习,果然是成哥的风格,只不过——
“对了。”酒保问,“你们俩不是和少爷一个高中的吗,少爷学习成绩怎么样?”还没等对面的人回答,他就自言自语,“想想也不可能好到哪去,每天都在酒吧夜总会出入,哪有空学习呢?估计也就和我当年差不多吧。”
“和你差不多?笑话!”板寸醉醺醺地砸了一下吧台,“少爷上次考试可是我们年级第一!第一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他也不怎么去上课,考试前把课本随便翻一翻,揪着平时学习认真的学霸问几道题,考试就能考第一。少爷可是天才,天才!”
西瓜头羡慕地叹了口气:“我要是有少爷的头脑,能再多学好几门语言,到时候不知道能接待多少外国客人,多赚多少钱呢。”
“哎。”酒保戳戳板寸,“你不是成哥的死忠粉吗,怎么现在倒是吹起少爷来了?”
板寸拍拍自己的胸脯:“老子,老子只是崇拜强者,学习好的是厉害,不过老子最崇拜的永远都是成哥,你,你小子别想挑拨!”
他说到这里,转头壮着胆子朝成扬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成扬阴恻恻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僵,还是西瓜头扳着他的肩头把他的身子拧回来的。
“看来成哥是心情不好,嗝。”
板寸打了个酒嗝,“这样可不行,得想办法让成哥心情好起来。要不然老子,老子又得背英语单词了。”
酒保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记得上个星期有一天,成哥自己骑着摩托车出去了一天,回来之后心情还不错,那天他是去干什么了?”
“老,老子知道!”板寸指了指吧台下面,“把啤酒给老子再起开一瓶!”
西瓜头使了个颜色,酒保表面上应着,实际上则是把空瓶里灌满了纯净水,递给了他。
“哥,啤酒。”
板寸心满意足地接过来喝了一口,眉头一皱:“这味儿怎么这么淡?”
西瓜头笑得憨憨:“哥你都喝了一晚上了,喝酒如喝水,早就尝不出酒味儿了这也正常。”
板寸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又喝了口“酒”,才开口说道:“那天你们都不在,成哥让我把摩托车给他骑到云雀私房菜馆门口。他让我放下车就走,但我当时偷偷在外面看了一下,成哥他,其实是和那个记……一个美女在一起哦。”
西瓜头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我就觉得,成哥和她之间绝对有猫腻!”
酒保还一头雾水呢:“你们在说谁,我见过吗?”
板寸洋洋得意:“你——”
“你什么?”
成扬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头顶。
板寸立刻如同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浑身到牙齿开始不自觉颤抖。
“我——”
“我什么?”成扬一只手托着下巴,靠在吧台上看他。
天地良心,板寸的手已经开始发软。
“闲着没事儿干是吧。”成扬数了数他面前的酒瓶子,“十六瓶,不错,去把高考必备单词,就绿色的那本,抄十六遍,明天晚上六点之前给我。”
板寸还想再挣扎一下:“成哥,那本单词书有三百多页,六千多个词呢——”
成扬:“再多说一个字二十六遍。”
西瓜头瞬间伸出两只手,把板寸的嘴捂得严严实实。
酒保屁都不敢放,夹着牛仔裤跑了。
成扬走了之后,西瓜头才敢把手松开。
“十六遍啊——”板寸抱着酒瓶哀嚎,“九万六千多个单词,就算是死我也明天晚上六点之前抄不完啊!”
西瓜头小心地出主意:“哥,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戴罪立功,将功补过。”
板寸疲惫地眨眼:“什么意思?”
“既然成哥最开心的时候是和那个庄记者一起,那我们就去找她,让她和成哥见面,到时候成哥一开心,说不定就不罚你了。”
板寸琢磨了琢磨,觉得可行:“只不过这样一来,咱们岂不是要欠那个庄记者一个人情?”
西瓜头着急:“欠她人情总比罚抄九万六千个单词要好吧?”他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催促道,“都快十二点了,再不抓紧时间发信息给她,人家可就休息了。”
“嗷嗷!”板寸立刻摸出手机。
两个头一小一胖凑在一起,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对话框。
[庄记者,我是板寸,我是西瓜头,求求您明天来天堂酒吧一趟吧,我们俩有事想拜托您,拜托拜托拜托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