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菩萨08（2/2）

秦采拖了张椅子坐到他病床边，“照理说……我们消灭恶鬼，这换命之术就自然破了，可徐阿婆身上的黑气依旧在，功德金光也没回来，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程罔也陷入困惑，“难道这不是换命之术？可一切都符合啊……你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不对劲的地方？”秦采灵光一闪，“还真有！我们消灭的那恶鬼是女鬼，可徐阿婆梦中的是个男鬼……我当时以为是恶鬼的障眼法，现在看来，可能没这么简单。”

秦采这么一说，程罔也明白了，他接上话茬，“古籍中提到，这个术法需要一个极恶之鬼，而徐阿婆这案子里，却出现了两个恶鬼。”

“没错……但是两个恶鬼，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两人面面相觑，都没什么头绪。

秦采硬着头皮继续分析，“不如我们推翻重来，若此术不是换命，会是什么呢？会是诅咒吗？”

“可能性不大，”程罔摇头，“诅咒不是轻易就可以诅咒的，就算能够诅咒，徐阿婆也有功德金光护体，除非对方有妖神魔神的能耐，足以逆天而行，不然天道是不会让诅咒实现的。”

“那还可能是其他的邪术吗？”秦采问。

“徐阿婆情况特殊，”程罔喝了口水，润了润干哑的嗓子，“我所知道的，也只有换命术。”

“那还是只能从两个恶鬼，这一点入手了，”秦采若有所思，“古籍中记载，恶鬼是必须要跟在徐阿婆身边，蒙蔽天道的。你说徐阿婆身边会不会藏着另一个恶鬼？我们所杀的只是一个替身？”

程罔沉吟，“若对方道行足够高，或者有什么秘术，确实能让我们察觉不到。”

说罢他就要翻身下床，“我们再去徐阿婆家中看看。”

秦采叹气，一把将他按回去，“你在斗法中受了这么重的伤，先好好养着吧，我问问特管局有没有人有空。”

程罔有些低落，抿了抿唇，他也知道的自己这个情况，去了也是拖后腿。于是也没有坚持，拎来一旁的大包，翻出一小叠符咒，拿袋子装了递给秦采，“我虽法力低微，但画的符还堪一用。”

“谢谢，”秦采也没多客气，“那你先好好休养，我先去徐阿婆那儿了。”

这案子远比想象中还要复杂棘手，秦采也不是会逞强的人，打电话将情况和涂子舟说了，让他想办法再安排个人帮忙。

涂子舟答应了下来，让秦采将徐阿婆公寓的地址发来，到时候直接在楼下会面。

秦采在徐阿婆楼下，先是等来了闵安行，打了个招呼还有些担忧，毕竟闵安行的修为还在程罔之下……

结果被告知，潭九马上就到了。

“潭局？”秦采又惊又喜。

闵安行耐心地解释，“潭局今早刚解决了手上的案子，正好有空啦。涂部长说你的案子复杂，潭局四肢发……额，潭局对道术邪术并不精通，我修为弱但正好弥补这方面的不足，就直接让我们都过来，也好速战速决。”

涂子舟的原话大概是潭九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吧……真是好嚣张一兔子。

光是潭九的七星剑都那么强，本人过来，碰上恶鬼那肯定也是不在话下了。秦采松了一口气。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并不能找到那个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