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菩萨01（2/2）

“帮我点杯清茶就行，徐阿婆呢？”

沈尔露和服务员点好了单，指了指里面，“等下徐阿婆会把餐点端到那边的台子上。”

几分钟后，就如沈尔露说的那样，一个两鬓斑白、神态萎靡的阿婆，端着几碟点心放到了台子上，再由服务生端给客人。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瞥，但秦采已经能确认，徐阿婆这件事，确实在特殊管理局的管理范围内。

沈尔露天生阴阳眼，但也能看到黑气，但五感尤其敏锐的秦采却能感受到，那黑气远不是简单的走霉运会有的——充满了阴毒的戾气，有恶鬼的臭味。

“确实有问题，”秦采对沈尔露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走进一旁无人的小胡同，秦采拨通了涂子舟的号码。

“涂部长，我这里碰到了个案子……”秦采将这件事的大概和涂子舟讲了讲一遍。

“嗯……”涂子舟沉吟片刻，“虽然不确定功德金光到底是真是假，但既是恶鬼作乱，又已经出了人命，那也是我们该管的事了，这样，你先把这件事查起来，申请就不用写了，我和负责立案的人说一声就行。”

“好的，”秦采又问，“需要把沈尔露的记忆消除吗？”

涂子舟想了想，答道，“她若是阴阳眼……同意保密的话，留着记忆也没事，你可以和她留个联系方式，若到时候看到什么，也方便和我们联系。”

“好，那我先去调查了。”

“等等，”涂子舟叫住他，“不出意外这件事涉及风水邪术，你对这方面不擅长，管理局也没有闲着的道士……我让程罔过来和你一起办吧。”

秦采撇撇嘴，有种被嫌弃空有武力的感觉，但对程罔这小道士印象不错，于是也没有拒绝。

回到点心店中，把定位发给了程罔，在等程罔来的时间，和沈尔露留了联系方式，又问了些关于徐阿婆的事。

沈尔露给秦采看了之前的新闻，徐阿婆的家人是在自驾游的路上出事的，徐阿婆身体不适便没有去，侥幸逃过一劫。

车祸的方式也很蹊跷，好好的盘山公路上突然落下一块大石头，又恰好落在他们车上，儿子儿媳受了重伤，虽然及时送了医院，但花了大价钱还是没救回来。孙子头部受了伤，已经在ICU呆了好几个礼拜了，情况依旧不是很稳定。

车祸有保险，但远远堵不上花钱的窟窿，这也是为什么徐阿婆这么悲痛，还硬撑着身体经营点心店。

徐阿婆又出来了几次，秦采仔细打量她，老人整个人都浸在了颓靡的阴气之中，一头灰白的发丝如同枯槁的败草，眼神浑浊毫无生气，在吵吵嚷嚷的人群中，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和沈尔露聊了一会儿，程罔便赶到了，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坐下缓了口气。

他这次没有穿道袍，背了个鼓囊囊的双肩包，穿着简单的黑T恤牛仔裤，但身材挺拔气质凌然，女孩子们的目光又有了新的焦点。

秦采只得又扔了个降低存在感的咒术给程罔，然后帮他倒了杯茶。

程罔几口喝了半杯茶解渴，然后便直奔主题，问秦采，“怎么回事？涂部长没和我细说便去忙了。”

秦采和程罔仔细讲了一遍，他听完后徐阿婆恰好又出来了，程罔打量徐阿婆片刻，然后问沈尔露，“徐阿婆身上的黑气，是在她家人出事前有的，还是出事后有的？”

沈尔露回忆了一下，“是在出事前……自从有了那黑气，阿婆的性情就暴躁了许多。”

程罔站起身，“我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