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2/2）
“好了好了，忠义侯你也不要太较真。”玄渊站起来走到忠义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这样好了，若是你担心孤王的爱妃办事不力，那孤王就让她们立下生死状如何？”
“王上！”二妃听到玄渊的话同时大惊出声，我和忠义侯也被他的话弄得惊诧不已。
“既然颖妃觉得忠义侯办案无能，那就由你负责查明此案。若是一个月内案情无法水落石出，那爱妃就与王后一起问斩。忠义侯，你觉得孤王这个决定如何？”玄渊看着忠义侯得意地问道。
没等忠义侯回答，颖妃就忍不住问道：“王上，为什么是我？！”
“难道爱妃希望芸妃也陪你一同立生死状吗？可是一下子死两个爱妃，孤王会孤单的。”玄渊回答地一脸坦然，丝毫不理会颖妃那难看的神色。
本来准备替颖妃解围的芸妃听到玄渊的话后看了颖妃一眼，又把嘴里的话吞了回去，默不作声。
“王上，此事不但关乎王后，还涉及钺国卫城军，请王上勿要儿戏。”忠义侯拿他没办法，只好软言恳求。
我感觉到此刻忠义侯已经是被玄渊气到没有脾气了，从他说话时的神态我感觉到了他内心的无力与认命。
玄渊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芸妃与颖妃分别是莫相和郑相之女，才貌双全，孤王让她们审案怎么儿戏了？而且忠义侯刚刚自认无能，不愿审理此案，孤王自然要让能者负责。若忠义侯不放心，那就从旁协助好了。”
玄渊的话让忠义侯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让一旁的我看着十分忧心。最后忠义侯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应道：“臣遵旨。”
连忠义侯都妥协了，颖妃只好认命，“臣妾遵命。只是王上，一个月是不是太勉强了。”
“勉强？”玄渊接过颖妃的话说道，“也是，以爱妃的能力再加上忠义侯的协助，一个月确实勉强了爱妃的才华。那就改为十天好了，爱妃你看如何？”
十天？！玄渊这是疯了吗？这个案子若幕后主谋就是他自己，那要让颖妃她们怎么查？我再次忍不住同情在场众人，有这样的君主不用等别人灭国恐怕他自己就能把钺国糟践掉。
颖妃听到玄渊的话也是十分紧张，“不，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的意思是……”
“难道爱妃是不信任芸妃和忠义侯的能力？”玄渊打断颖妃的话，并搬出芸妃和忠义侯堵住她的退路。
“不是！”颖妃急忙反驳，表情委屈地像是快要哭出来。
“那就这样定了。”听到颖妃的话，玄渊快速决定道。
“臣妾遵旨……”颖妃回答地有气无力，彻底放弃与他辩驳。
此刻的我想，玄渊真的是一位十分无法言说的君主，不仅以祸害诸国为己任，还特别喜欢折腾自己人。每一个人与他交谈之后无一不是愤怒或是绝望，从无例外。
忠义侯实在看不下去这场闹剧，板着脸匆匆行礼之后就快速离开了，再也不想理会他们几人。
玄渊往忠义侯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把视线落到我身上，我忍不住一抖。他笑着问我：“王后对孤王的安排可还满意？”
我看了眼已经被他折腾得一脸生无可恋的二妃，暗道这个安排恐怕没有一个人满意，除了他自己。说实话，她们二人愿意相信我已经让我很感激了，我又怎么可能因为自己而拖累她们呢。于是，我向玄渊请求道：“王上，此案本来就由忠义侯处理，颖妃与芸妃只是基于关心才替我求情，还请王上收回生死状。”
“这怎么可以呢！王后没听到刚刚忠义侯是怎么说的吗？’明君应该以礼止乱□□’，君无戏言，难道王后想让本王背上昏君的骂名？”玄渊说得一脸义愤填膺，仿佛我故意要陷他于不义。
“这……”我被他的胡搅蛮缠弄得哑口无言，不敢相信堂堂一国君主居然说话这么无耻。明明刚刚和忠义侯认真辩论礼制无用的人就是他，因不守礼制、随心所欲而被忠义侯指责的人也是他，此刻他却反倒来指责我要陷害他？！而且，他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乎骂名的人。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他更希望自己的荒唐行为能众所周知。
“王后不必自责，孤王不会怪你的。”玄渊回答地非常大度，但这句话却差点儿让我气得呼吸不过来。有了忠义侯等人的前车之鉴，我放弃了与他讲道理的想法。努力平复呼吸后，我压住怒气直接对他说道：“你若是想定我的罪，我直接认罪就是，又何须拖累无辜？”
玄渊听到我的话表现出极大的震惊，“王后为何会对孤王有这般误解？！难道孤王这些天所做的努力王后都感受不到吗？王后可真让孤王伤心啊！”他重重叹了口气，一片深情惨遭辜负的模样。但在场众人均面无表情，显然已经学乖不再接他的话。
玄渊见众人没反应，也没了继续表演的欲望，指着颖妃对我说道：“不过王后你若是认罪，那就等于拉着颖妃与你一同受死了，你这样可对得起颖妃？”
颖妃飞快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现在玄渊把我们都逼入一个大坑，由不得我们不跳进去。
玄渊见把众人都折腾得差不多了，转头对颖妃说道“此案就有劳爱妃了。”
颖妃绝望而祈求地看着他，美目含泪，希望能激起他的怜悯之情。
玄渊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非常真诚地安慰道：“爱妃也不必如此紧张。说不定爱妃与王后的姐妹情深感动了上天，案子突然就云开月明了呢？孤王可是对爱妃的能力十分有信心呢。”
颖妃听到他的话脸色一僵，然后终于彻底死心，扯扯嘴角认命道：“谢王上的信任。”
玄渊笑着点点头，“爱妃加油，莫要辜负孤王的信任啊。”说完这句话他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留下一脸沉重的二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