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嘘。”方启瑞回头让蒋振钦不要说话，然后看着那些侍应生在胶带上印下自己的双手手掌，低头对蒋振钦说，“虽然你能解释，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你也去印一下手印吧。”

蒋振钦点头，找了个空位去印掌印。

看到那些侍应差不多印完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问出声，“方少，小偷留下的是什么痕迹啊？”

“这个问题要问我们的客人。”方启瑞握着钱包，对发问的方向回答。

“诶？”

“这位客人，能把你的手露出来吗？”方启瑞望向那个西汇部长。

被点名的西汇部长疑惑地偏了偏头，然后向众人露出自己的手掌。

“西汇部长之前应该和红楼的人鱼演员们有过接触吧。”

“你怎么知道？”

方启瑞走近西汇部长，指了指他手上轻微反射出来的七彩炫光，“人鱼演员们为了演出效果，会在身上涂抹一种特制的乳油，这种油在水里也不会脱落，能反射出好看的光彩，西汇部长手上就有这些光油。”

“是的，演出前我和人鱼们在一起喝酒聊天。”

“然后你有触摸过你的钱包吗？”

“有的……我给了人鱼们小费，我记得我摸过我的钱包。”

“但是现在钱包上很干净，什么痕迹都没有。”

唔？

方启瑞的话引起人群一阵喧嚣。

“没有痕迹？那你怎么说小偷留下的痕迹？”

“对啊，你怎么知道谁是小偷。”

方启瑞没有理会那些声音，他走向侍应中的其中一个人，那个人中等身高，相貌平凡，看到方启瑞向他走来，有些害怕地抬头看向方启瑞。

“中庭因为表演一直在飘撒着金箔银粉，人鱼们身上的光油偶尔也会沾到周边走过的人身上，在中庭伺候的服务生的手不管怎么样都应该会沾到一些痕迹的。”方启瑞让韩多的人把那张印着侍应生手印的胶带举起来，之间对应着每个人的掌印上都在胶带上留下了一些金粉，而其中，方启瑞面前的侍应生的掌印上干干净净，除了掌纹，什么别的痕迹都没有留在胶带上。

“你带了手套吧。”方启瑞温和的声音发出叫前面的侍应生冰冷的话语，“为什么你会戴手套呢，是怕留下指纹之类的痕迹吧。因为带着手套，把钱包上原本有的痕迹也擦掉了。”

“不，不是……”细小的辩解声，带着一点颤抖，那个侍应一副胆怯的样子，手指紧张地纠缠着，“我没有靠近过舞台的，我刚才太紧张了，刚好擦了下手。”

方启瑞皱了皱眉眉，他也知道他这个方法算不上天衣无缝。

就在这时，蒋振钦的声音从方启瑞背后传了出来，“那你手袖上的扣子去哪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