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村(2/2)
摸着有些粗糙的坐标,手指疑惑的一勾,居然拉出了一个吊坠!
这不就是从曹金玉那弄来的吊坠嘛,这还真是钥匙啊。
幸好吊坠不在肚子里,不然她就要吃苦头了,感谢运气终于站在她身边了。
阿妈说,让她还完家里的债,结果给了她一本欠条本,翻不开第二页的书,厚的和砖头一样。
还说这和她的性命扯上关系,结果二十年一只吃的零食出问题了,阳光一晒,只有那些大鬼的碎片才能留下来。
没有鬼魂的碎片的吃她不敢保证她还是个人吗
她依稀记得,小时候没有鬼碎片吃的那会儿,很疼,就好像身体里藏着怪物饿肚子了,她的身体兵临崩溃。
摸出最后的一盒子碎片,这是接受过阳光考验遗留下来的,捏着吃,填补肚子的空虚感。
这和饥饿的感觉不一样,饿就是想吃好吃的,而她的空虚是想吃鬼怪。
她没有告诉婉姨,看见山洞里的白骨与灵魂,她除了害怕还有从心底升起的渴望。
不知从哪里听到的话:你的身体缺什么,就会想吃什么。
左先生的身体里藏着鬼怪,就像是泰国的降头师,用身体饲养鬼魂。
她会不会变成吃鬼的怪物,直到最后再也不是个人?
毕竟她没有遇到过第二个人,没有鬼吃就会混容。
摸着细腻的皮肤,她有些疯狂的想:异食癖吧,反正不吃人啊。
不如试一下吧,试一试她不吃鬼碎片会发生什么,真的很好奇呢。
李米脂的笑,让那本就明艳的美丽脸庞越发的娇嫩刺人,恍若倾城的烈火玫瑰。
黄昏时刻,逢魔时刻。
农家吃饭喜欢在外面,纳着凉吹着风,看天边五彩斑斓的火烧云。
就是人少了点,还有那些荒废的田地也挺可惜。
忽略掉烧焦的米粒,小孩的手艺不错,喝着他做的白水粥,坐在屋外看朝阳村的结构。
“不要去,烟囱。”
断续的提醒,有种鼓起勇气的感觉。
她迟疑的想似曾相识,很早之前她也是如此的,低声下气的哀求着所谓的朋友,以期待一起玩耍。
错的不是她,不是小孩鼓起勇气的羞怯,从来都不是。
她转头,小孩不知是不是营养不良,小腿细到让减肥者生不起嫉妒的心,只是可怜。
明明是一米二的身高却有一米五的修长。
在吃饭的时候,她也没有看见小孩的母亲,她想,小孩的母亲,可能真的不在了。
而这个可怜的孩子还接受不了,总是幻想着他的母亲任然在身边。
视线划过小孩受伤的手指,绿色的汁液渗透出布条。
焦的白粥,受伤的手指,还有一直不露面的母亲,加上之前小孩前后不已的表现。
小孩曾经说:“妈妈,妈妈没了。”
“小孩,你明天要是上学吗?”
她偏头问道,身后是层层渐变的火烧云。
“烟囱不,”小孩皱眉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不去,妈妈没了。”
李米脂喝完最后一口粥,说它是粥里面没有几粒米,胡乱把红薯塞进嘴巴里,勉强填个半饱。
反正也不是很饿。
“你说的烟囱,”李米脂随手一指,“是那吗?”
小孩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自语,“烟囱坏,妈妈没了,妈妈,妈妈——啊!”
凄惨的哭声尖锐刺耳,突然起来的尖叫吓的人茫然失措。
李米脂差点摔破了碗,她呆愣在原地,傻乎乎的看着小孩消失在眼前,直到对面的老阿婆摇着头说了句——“作孽啊,就剩下这么个娃了。”
听这话,阿婆知道些什么?
李米脂眼珠一转,几步上前,甜甜的喊了声,“阿婆,他家发生什么事情了?”
注意到阿婆的怀疑的目光,她补充道,“我是来找同学玩的,结果出了点意外,这不被他救了嘛,好奇就想多了解点。”
“啧啧,这娃”说着阿婆指了指脑袋,“脑壳不行,一个月前他妈妈死了,尸体就仍在废弃的烟囱外,这没过多久,娃娃就疯了,经常说他妈妈还在,有时候又没毛病,可怜的很。”
“哦,是吗。”
李米脂遥望着远处高耸入云的烟囱,浓绿色包围着似乎在一处洼地,距离很远。
这里距离烟囱可不近,死在烟囱外,只怕这事情不简单吧,只是人都不在了,她再怎么怀疑,也不过是怀疑罢了。
“谢谢阿婆,我先去了。”
“小娃,晚上不要出门!”
“啊?”看着老人浑浊的眼睛,李米脂点点头,“好的呢。”
朝阳村,李米脂上网查阅一番,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为什么晚上不让出门呢?
又不是发生了什么鬼怪事件。
疑惑在脑海之中打转,兴趣逐渐升起,她摸着嘴角的弧度,咬住嘴唇满面潮红——她最喜欢刺激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