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帅有亲亲(2/2)
午夜的风带着一天逝去后清浅的凉意从少年少女的身边掠过,带着残存的温柔轻轻擦拭着经过一天劳作的人们身上的身上的汗水。
这个充满着畸形诱惑美的城市也逐渐被她安抚得陷入了安睡——或许,在那霓虹灯的深处仍发酵着一直蛊惑人心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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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漠被仓促的电话铃声催命一样催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他万分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脑子昏昏沉沉地隐隐发痛,终于在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接了:“操。干嘛?”
“中午了还在睡?上次你让我帮忙找的人已经给你在巷子里堵死了,赶紧过来。”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在叼着烟说话,有些吐字不清,“操。还敢来。”随之一阵窸窸窣窣的碰撞声,有点像直接把人撞墙上时的声音。
“呵,你这办事效率可真‘高‘,这都快两周了。”顾漠听着那边的动静,声音都染上了些许不耐烦。
“得了吧,就你上次提供的那点线索,能找到人就不错了。他们堵你的那地偏得连个监控器都没有,兄弟我可是找人调了好几个周边的监控才给你把人找准了。”这次是吐字清晰的一句话,应该已经把烟拿了下来。
“知道了——”顾漠有些艰难地坐了起来,“马上到。”
挂了电话顾漠就看到了许亦舟发来的定位,好像还有点远,于是他就回了一句:我过去可能要些时间,给我多留几口气。
然后看着散落一地的啤酒瓶头好像更疼了些:还得收拾。大哥回国的时间好像也就这几天了,得小心他的“突击检查”。
而顾漠所说的“收拾”也只是简单粗暴地将酒瓶都踢到了床底下,叫了个保洁简单地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
经过近二十五分钟的车程,顾漠到达了目的地,从凉爽舒适的开着空调的车内下来时,一股热浪瞬间席卷而来,简直要将他淹死,连路旁种植的树木都被折磨得枝叶蔫蔫。
“我/操了,什么鬼天气。”顾漠将手搭在眉心上遮了遮刺眼的阳光朝前方的巷口快步走了进去。
与许亦舟一行人会和时,那三个曾堵过自己的人已经被收拾得明明白白——全身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嘴巴被一截宽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看着他们仨完好无损的脸和整理得十分“社会”的奇形怪状的发型(要不是这些发型太过清奇,许亦舟也不会认准了他们),顾漠满意且欣慰地拍了拍许亦舟的肩:“很好,懂我。”
许亦舟用一种万分同情的目光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地上的三人,再用一种万分邪恶的语调回道:“肯定的~”
“东西也备好了?”顾漠颇有一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架势。
“给。”许亦舟笑着从一个小弟手中拿过了一个中等大小的黑盒子递了过去。
顾漠刚要接,手机却好不及时地响了。
“妈的,最好是有急事,不然……”顾漠心情万分不美丽地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皱着眉接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是我。”电话那头的男声有点熟悉,是一种介于男孩的清脆与男人的低沉之间的十分动听的嗓音。
“……林沉?”顾漠愣了一下才把声音与人对上了号。
“你一上午都没来上课,也没请假。”
“……可这也不关你的事?”
“身为班长,同学一上午无故旷课毫无音讯对其进行询问我认为是我分内的事。”
“啊……”他还是个什么狗屁班长?真麻烦。顾漠现在才想起来今天周三,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正极力编造一个听得过去的理由,“我……”
结果“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什么名堂来。
最后,林沉似乎是终于听不下去了:“要有事我就帮你给老师请个假。”说完果断挂了电话。
原来优等班的班长这么好说话的???不,他好像连话都还没扯上几句?
此时的顾漠又想起昨天晚上下班后林曦告诉自己林沉帮自己说了好话的场景,顿时觉得林沉大概是个天使(?)。
心中好一阵感慨过后顾漠收起手机并伴随着比川剧还迅速自然的变脸,阴笑着拿过那个盒子,在三人惊恐的眼神中一步步朝他们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