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2/2）

阮若安：“你不是自己有水杯吗？”

陆商：“我没带。”他打开阮若安的水杯，却没有喝水，他把水杯里的水都倒在了阮若安身上。

水杯里装的是孙娟早上刚烧开的热水，现在还热着。阮若安叫着跳开。陆商把水一滴不省地倒完后，把水杯重重地砸向阮若安的桌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老师找你干什么，”陆商脸上天使般的表情消失了，转而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阴鸷，“要是我爸知道一个字，你就别想在这个学校呆下去了。”

陆商走到阮若安跟前，扯着阮若安的脸颊说：“你没有资格和我说不。”

纸还是包不住火的。孙娟前段时间忙，孙子也大了就没来回接送。这次她说什么也要放学接孙子。

这小子前几天向她要了一百块钱，却没告诉她要买什么东西。孙娟想：“这傻孩子应该是被街上的一些流氓混混勒索了。”

她就站在学校门口，看见几个小点走了过来。阮若安背着四个书包，低头只顾向前走。

孙娟见着了满是心疼。这不明摆着她的小孙孙被前面几个人给欺负了嘛。

她叫住阮若安。阮若安发现奶奶来了，没有惊喜与如释重负。相反他害怕地看了一眼陆商。

陆商果然也在看他，他表情黑得吓人。

孙娟用极不标准的普通话问道：“你做甚么背这几个书包？”

大头掐了一把阮若安，疼得阮若安想冒眼泪。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无人分担痛苦。阮若安说：“没事，同学之间互帮互助。”

陆商从阮若安身上卸下，把它们还给小胖和大头。他冲着孙娟笑，漂亮得和天使一样。他说：“奶奶好，我们本来不让若安给我们背书包的，是他自己要给我们背的。我们怎么说他都不听。对吧，若安。”

阮若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顿了顿说：“嗯。”

孙娟听了孙子的话像吃了颗定心丸，她牵着自己和陆商他们告别。

奶奶的手还是那么温暖，阮若安都不想放开了。好久好久都没和奶奶一起走过这条路了，阮若安踢走了脚边的一块小石子。他应该告诉奶奶自己的事情。

就在阮若安下定决心说的时候，孙娟问他：“就是那个笑得最开心的欺负的你吧。”

阮若安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原来他的奶奶知道。孙娟摸摸阮若安的头说：“不要怕，有奶奶在。”

阮若安抱住孙娟，孙娟也抱住阮若安，她也哭了：“对不起，是奶奶没保护好你。”

阮若安哭完恳求道：“能不能不要和老师讲，没用。”

孙娟叹气道：“那应该和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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