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看着已经上桌的清蒸鲫鱼和虾皮冬瓜汤,林择突然觉得从前自己在厨房里折腾得焦头烂额的样子像一个笑话。
整顿饭方远吃的不多,不知道是喉咙痛咽不去,还是白天吃多了糖败了胃口。
林择还要备课,吃完便进了书房,等他备完课出来,方远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沙发是他们入住的时候添置的,一米七的长度不够睡,方远手枕在脖子下,皱着眉头睡得不太舒坦。
客厅中间有几块木地板翘起了一个角,林择看着那地板,想起了之前摔的酒。不知道是酒浸入了地板还是他的错觉,他似乎还能闻到一股很淡的酒味。
他看了一会儿,拿起旁边沙发上的毯子顺手盖在了方远身上,转身准备回屋。
人还没转过去,手就被一股猛力拽过去按翻在沙发上。林择眼前一晃,后脑勺差点没磕沙发扶手上去,拧着眉头去看压在自己身上的方远。
“起开,”他推了一下没推动,“我明早有课。”
方远现在说不了话,干脆连应答都省了,扯开林择的衬衣,顺着他的脖子一路舔咬到小腹,直到他没法出声为止。
见他很顺手地从放在茶几下的杂物箱里摸出润滑剂,林择才意识到对方是早有预谋,忙挣扎着要从沙发上起来。
然而还没坐起身,方远就攥着他的右手,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把裤子给拽了下来。
“方远......”
林择被咬得声音都弱了几分,想开口让他停下,却没想到越是叫方远的名字,对方下口越重,很快他便上下失守。
他忍耐着酸痛,用膝盖顶了顶压在他身上的方远:“我去洗个澡。”
方远在他脖子的齿痕上舔了一下,林择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皱着眉头答道:“不用了,我自己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