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若第二章（2/2）

杜秋实瞥了他一眼，“好的公公。”

夏雨含笑了笑，“你是不是看他有点像你总念叨的那个...格兰特？“

”啊…是有点，他长得挺好。“

夏雨含挑了下眉，觉得后院的火苗已经烧到了他眉毛。

“还行吧，比我差点。”

“你脸皮何在？”

高三的下午过得千篇一律，做卷，睡觉，做卷......太宰治在人间失格里引用了上田敏先生翻译的夏尔克罗的诗，“日日重复同样的事，遵循着与昨日相同的惯例，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被应试教育折磨了十二年，杜秋实翻开一张数学练习卷时想，还挺有道理。

将今日晚自习老师准备讲的卷子做完，再将明日课上老师准备总结的卷子看了一遍，又断断续续地睡了一觉，杜秋实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快放学了。回眸时瞄了眼他的同桌，已经在做后天才会讲到的物理卷了。杜秋实趴在桌子上，头枕着胳膊略向左转，暗中观察隔壁那张好看的脸。

陈云起理科成绩好得要命，英语也不错，语文稍差一点，但也不至于拖成绩。相反，杜秋实的语文成绩可以排到年级前五，理综也不错，就是数学差了点，有些拖成绩，但总体还是可以排到中上游。当初分班的时候夏雨含问他语文这么好干嘛不转文科，杜秋实回答他不想背文综，夏雨含点头表示赞同。

陈云起转来的第一周周考成绩下来时，班主任连念他的名字都带着几分亲切。杜秋实慢慢地想，也没见平日怎么用功学习，除了老师布置的一道多余的题也不做，至少在学校里没做过，难道晚上熬夜学习了？不像，没有黑眼圈，自习课也不睡觉……

九月的下午，太阳快落山时映得天空很好看，陈云起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试卷，只是在杜秋实第一次转头看过来时停了下笔，两秒后再次落在卷子上。

吃晚饭时又是诡异的沉默，杜秋实最后一节课睡得头脑发胀，出奇的安静，陈学神更是一言不发。夏雨含咽下最后一口饭，对杜秋实道：“下礼拜就放国庆了，有什么打算没？”

杜秋实摇了摇头，“回家睡觉。”

“别啊，七天呢，出去乐呵乐呵。”夏雨含的长相给人干净利落的感觉，笑起来时带点痞气。

杜秋实放下筷子问他，“是吗，您要去哪乐呵？”

“没想好，要不去s市玩两天？还是去日本，洗个温泉。”

杜秋实看陈云起也放下了筷子，起身道，“那祝你洗的愉快。”

十一放假出游的人太多，虽然周边国家人也不会少，但至少比国内强多了。夏雨含和杜秋实算是从小一起长大，都住在江州市的中心城区，一起念的中心小学，初中在实验中学，高中在江州一中。江州虽不比首都，但也发展的不错，中城区都是重点学校，是江州房价最高的城区，能住在这里的，条件总不会太差。

杜秋实之前去过两次日本，一次是陪杜夫人，一次就是和夏雨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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