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争男人而杀婢的女人11(2/2)
她每天都驻扎在书房里,根据原主的记忆从最基础的学起。
诗词和文字乍一看,会觉得非常枯燥,但是一个个陌生的文字组合起来形成优美的句子,这个过程非常奇妙。好诗读了让人久久难忘,甚至震撼心灵,烂诗读了让人只觉得污了眼睛,浪费时间。
文字的功能不仅仅有表达,更有创造。
余幼微学得越深入,就越钦佩原主的才华。
余幼微把整理的文稿寄温岐之后,就带着编写的《玄机记忆法》再次来到何家。
何宁之听到余幼微来找自己恨不得立即飞到她身边,何母却沉了脸,想着要快点催一催娘家表姐了。
“幼微,这几天我一直在用你教我的方法复习,你是来检查我的学习成果的吗?”
余幼微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来到何大伯的,请问何大伯大家吗?”
何宁之失落又奇怪地问:“你找我爹干什么?”
“你先告诉我何大伯在吗?”
“在!你跟我去书房吧。”
何宁之实在好奇,就跟着余幼微一起待在了书房。
“今天冒昧打扰伯父了,不知伯父是否认识一些开学堂的先生?”
何父从前也想过开个蒙学,不过家里有病人不方便就放弃了。他身为秀才,也有自己的秀才圈子,还真有好几个开蒙学的。
余幼微把自己《玄机记忆法》拿出来,表达了自己想跟蒙学合作,用记忆法帮学生们过童生试。
何父只大致看了几眼,就笑了起来。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你一个小孩子,四书五经都没读全,如何教别人考童生试?考童生试的书你都没读过吧?”
“爹!”何宁之不满何父的态度,提醒他。
何父才不管何宁之,他只是觉得可笑。余姑娘办成了一场文会,赚了点儿钱,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吗?还妄想教别人考童生试,如果童生试真那么简单,一半读书人都能考上举人了。
余幼微知道自己年纪小,没有威信,何父的态度也算在她意料之中。
“那我就不打扰伯父了。”
何宁之突然站起来说:“等等!幼微你先别走。”
何宁之详细地说了这个方法的好处,并用自己的实践举了好几个记忆的例子。何父听了只是稍稍感兴趣了了一些,并不以为意。
余幼微见多留无意,就直接离开了。
“幼微,这个方法真的好用,是我爹他不识货。”何宁之出来送她,安慰她道。
“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何大伯没说错。”
虽然何父泼了一盆冷水给余幼微,但她没有生气。
成功者说一句屁话都会被人解读出无数道理,失败者说得再有道理也会被人当成屁话。
她一个十岁的小孩儿,大言不惭地说教人考童生试的方法,的确很像在玩闹。
现在不是推广她记忆法的时机。
余母忙着买地买田,余幼微忙着整理《八角亭集》,不得不觉就到了何宁之考童生试的日子。
一大早何宁之就起来准备了,他脖子上带着一个绳子,上面挂着五枚铜钱。这五枚铜钱正是那次他送花,余幼微给他的,他希望这五枚铜钱保佑他通过。
何母也破天荒地被搀扶着走到了门口,目送何宁之去考场。
何宁之朝余幼微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紧闭的大门,他有些失落。
何父把何宁之送到了考场门口,把一路上叮嘱的无数遍的东西又叮嘱了一遍。
“爹,你回去吧,考完我自己回去就行,我去排队了。”
何父见何宁之在排队了,就离开了。
这时,有个小孩子跑到何宁之的身边,递给他一张字条。
何宁之打开字条,只见上面写几个字:“平常心,你是最棒的!”
“是那个姐姐让我给你的。”
何宁之激动地抬头,只见不远处的大树旁边,余幼微正俏生生地站在树下看着他,见他看到她,对他挥了挥手。
何宁之一颗心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也挥了挥手,紧紧地握住字条。
小孩儿说:“姐姐说了,你看完要把字条还给她,不然官差会以为你夹带。”
何宁之不舍地把字条交给小孩儿:“谢谢你!”
“不客气,姐姐会给我买松子糖的!”想到松子糖,小孩儿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考场上。
官差一敲锣,何宁之的大脑就一片空白,他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一认知让他浑身都冒起了冷汗。
试卷拿到手里,他一看题目就知道自己背诵过,答案是什么呢?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何宁之强迫自己冷静,想起余幼微的话,地点、数字、天干地支……都是钩子,何宁之想到这些钩子,还有那些联想,通过钩子,知识点们又重新出现在脑海。这一次,他答得非常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