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争男人而杀婢的女人5(2/2)
余幼微跟平哥儿商量好,临走的时候看了眼何母,就离开了。
何母瘦得脱了相,乍一看很吓人,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是笑着的,态度也十分温和,反而让人忽略了她的外表。
庙会很快就到了。
天还没亮,余幼微就跟余母还有平哥儿把东西装到手推车上,早早地去占位置。
他们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没想到好位置都被占满了。
“我们已经来得够早了,没想到别人来得更早。”余母叹口气说。
一个摊主听到了,说道:“我们昨天就占好位置了,你们是新来摆摊的吧?”
余母尴尬地点点头。
余幼微四处看了看,说道:“我们再去找其他位置,其实我们要接待的都是读书人,跟这些小摊小贩挤在一起反而不好。”她指着那边一个八角亭说:“我们就去那里。”
余母否定道:“八角亭离这边中心街区都几十米了,什么人买东西也不会单独过来的。到时候没有人来怎么办?”
余幼微反而很乐观。
“你们看这亭子比旁处要高个一二尺,周围还开着一丛丛的迎春花,不远处有个小溪蜿蜒而过,还有其他的野花野草点缀其间,景色是不是很美?”
余母和平哥儿顺着余幼微所指的方向看去……
这时,太阳刚刚冒出头,东方的天空被太阳的光辉染成瑰丽的粉红。金光洒下来,下面的山林、小溪、花草还有这座八角亭,都变成了镶着金边的粉红剪影,远远看去,宛如一幅画。
“真美。”余母说,看着这样的景象,她的心情也好了。
平哥儿一直没有出声,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余幼微,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被他用心地记在脑海里。
余幼微的摊子看起来不像卖东西的。
她面前摆了一张桌子被一块红布罩住,桌子上面放着四盏红色花灯,花灯旁边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竹制的用于计时的漏刻。
花灯上分别写着谜语、对联、诗文,第四盏花灯上写着锦囊。她把原来打算架在桌子上的横幅,直接挂在了八角亭上,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以文会友!
三个人忙完,街上的马车、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只是这时候的人们大多都忙着去庙里上香,闲逛的不多,有也都是在街上的各个摊子徘徊,没有人专门过来。
三人只能按捺住急切的心情,耐心等待。
长不知过了多久,下山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不远处的街上也开始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首先有几个年轻的学子走了过来,他们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脸庞上写满了意气风发。
其中一个身穿青袍的公子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说:“这个摊子的主事人呢?就你们几个吗?花灯多少钱一盏?”
“我们不卖花灯。”余母忙说。
另一个黑袍公子恍然道:“我知道了,以文会友,所以是猜谜语送花灯对吗?”
余幼微微笑着说:“我们不卖花灯。三盏花分别是谜语、对联、诗文。灯公子可任选一项,随便压个几文钱,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做出答案,这钱就归我了。如果公子胜了,那么公子压多少,我把这钱还给公子,就再给公子多少。”
另一个身穿蓝袍的公子问道:“那这诗文是什么章程?要现场作诗吗?还是说出诗中典故之类的?”
“诗文里面是各种词牌名,公子要在规定的时间内作出相应的词来,而且我这里已经有一现成的词,如果公子作的词比我的好,那么就赔给公子双倍的压金。”
“我们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作得出比你精心准备的还要好的词?这不是必输吗?”
余幼微微笑解释:“所以才返双倍的压金,而且选择诗文,我们也会用这个大漏刻,给公子更多的时间。只有真正才思敏捷、文采斐然的人才敢挑战这个。”
余幼微见三个人年轻,故意用了激将法。
果然,那个蓝袍人上当了,说道:“好!我就来挑战一下诗文。”
他从钱袋里掏了掏,大手往桌子上一拍,手拿开,露出了两文钱。
余幼微无语……至少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