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
“唔……唔……”低头一看手机屏幕,是师姐的来电。
“喂?”
“阿邰!”师姐充满活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嗯,怎么了?”我正爬着楼梯,气息有点不稳地回道。
宿舍条件不错,一室一厅一厨,就是楼有点高。
“我邮件你看了吗?”她直接了当地就问我。
“看了。”本来打算回到宿舍就答复她的,谁知道路上她电话就打来了。
“那咋不回我啊?这客儿你接不接?直说吧!”
明明是个南方女生,讲话却格外地直爽。
“姐,我们真的不是青楼吗?”
“……喂,别岔开话题。”
“行了,这客我接了。”
“嗯,来访者的基础信息我发给你了,看完告诉我一声。”
“嗯,好。”挂掉电话,打开房门坐到电脑前。
都说心理咨询师是左手精分(精神分析),右手认知(认知心理学)。所以我把这两都放面前了,其实没啥实际用途,就是精神上激励一下自己。
打开邮件,粗略地浏览了一下,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很难搞,不过我也没有经历过好搞的案件。
来访者是一位险些受到性侵的女性,14岁,如今不能接触任何男性,对男性的气味感到恶心反胃,初步判定为认知障碍。其余的信息为了保护来访者隐私师姐也不知道太多,还需要我去接触来访者后才能更深入地了解。
从建立治疗关系的角度上来看,我认为选择女性咨询师要比男性咨询师更恰当一些。
“师姐?”我给她回拨了个电话。
“看完了?”她应该是在吃早餐,说话带着咀嚼的声音。
“这个案件女性咨询师应该要比我更适合。”我陈述了这个事实,每一个心理咨询师都不是万能的,我很清楚我自身的局限性。
“但是你是唯一一个目前我知道的在B市的人选,他们要求咨询师上门咨询。”
“我会去了解一下先,但是如果来访者不愿意的话也只能换人。”
实际上上门的咨询也不符合我个人风格。
“……我知道,麻烦你了。这个病人和我也有点关系,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才第一个找上你。”她沉吟了一会,回应道。
“我尽力。”
“嘟……嘟……”挂掉电话,我感觉头有点大。
唉,总觉得我可能连受访者的房门都进不去。
由于我负责教授还在军训的大一,所以我几乎是处于放假状态。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早上八点四十分了,我编辑了一条信息给来访者的监护人,定时九点发送。
伸了个懒腰,嗯~干些什么好呢。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还是先收拾一下行李吧。不得不说大学老师真是一份轻松且舒适的工作,有宿舍,工作少,还能吃食堂,重点是学校的食堂味道很不错。
我家是南方的,所以每次回去嫲嫲都爱给我塞一些参片、枸杞、菊花。我把这些瓶瓶罐罐拿出来一样放好,再把占据了我行李半数的柜里。几件夏装往衣柜里一塞就完事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