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之日(2/2)
证人白麦明证实,2018年3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韩渊同被害人贝霁晵在西郊路枫树下蹲着抽烟聊天,白麦明正好从西郊路路过,亲眼看见韩渊持刀杀害贝霁晵,后持刀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经过查证,事件发生地有被告人韩渊和被害人贝霁晵留下的烟头,以及在小桥下发现的行凶匕首,匕首留有韩渊的指纹;
证据属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韩渊予以惩处;此致,历山县人民法院,检察员:秦寿、褚升。”
审判长问道:“被告人,公诉人刚才宣读的起诉书听清楚了吗?”
韩渊答道:“听清楚了。”
审判长问道:“被告人韩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无异议?”
韩渊怒目瞪着审判长说道:“有异议,我没有杀人,不构成犯罪,请求当庭宣判无罪释放。”
审判长说道:“下面由公诉人代理律师对被告人进行讯问。”
吴耻问着韩渊:“被告人韩渊,公诉代理人今天在法庭上就本案事实再次对你进行讯问,你必须如实回答,听清楚了吗?”
韩渊怒目瞪着吴耻:“听清楚了。”
吴耻问道:“被告人韩渊,你与被害人贝霁晵是否认识?”
韩渊答道:“认识,他与我同村,从小玩到大。”
吴耻问道:“那你怎么会暗害贝霁晵?是否有什么矛盾?”
韩渊答道:“我并没有暗害贝霁晵,更没有什么矛盾。”
吴耻问道:“案发现场有你留下的脚印和烟头,以及留有指纹的行凶匕首,你如何解释?”
韩渊答道:“2018年3月19日下午,有个叫靳逪航的青年来酒店找我,说是贝霁晵有事找我,当时我还在上班,他们执意说是贝霁晵有重要事找我,贝霁晵与我关系非浅,我并未拒绝,我给管事的领导说明了情况,就跟他们一起坐车离开了,靓丽酒店的同事们可以作证。
然而带我去的地点是雄鹰酒吧,贝霁晵上班的地方并非雄鹰酒吧,到了雄鹰酒吧之后,我看见贝霁晵正在吧台坐着,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他示意我把门口桌子上的匕首递给他,我刚拿起匕首,他就匆匆往酒吧外面走,我随即放下匕首就跟他走了出去。
在路上时,他一直走,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们到了西郊路的时候,当时是下午六点左右,我们一起走到了公厕前面的枫树下,他突然递给我一支烟抽,我本来是不抽烟的,他偏偏要给我抽,我当时有些不想抽,他就有点生气,我没有办法,就接过烟勉强抽了一口,他然后就走进了厕所,我就在枫树下等他。
可是足足等了二十分钟左右都没出来,我就忙着走进厕所去找贝霁晵,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我认为是贝霁晵恶作剧,悄悄从公厕后门跑了,但他以往从不恶作剧的,实在找不到他,最后我就回酒店了。
等到次日上午,有警察找我,我还莫名其妙,把我带到看守所,给我看了贝霁晵的照片,说是贝霁晵被我杀害了,我确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有杀害贝霁晵,我是被冤枉的。”
吴耻问道:“怎么证明你说的过程是真实的。”
韩渊回答道:“证人只有贝霁晵啊!他人都死了,让谁给我证明。”
吴耻问道:“那当时还有没有其他人出现?”
韩渊一脸无奈,直直注视着吴耻,“没有其他人了,我随后就直接回了酒店,我说的句句属实。”
审判长忙说道,“公诉人辩护律师继续问。”
吴耻问道:“你当时是否抽过烟?”
韩渊答道:“当时我抽一口就扔了,就是贝霁晵给我的烟。”
吴耻从证物盘里拿出两根塑封烟头和一盒烟及一个打火机,审判长朝法警点头后,法警从吴耻手中双手接过证物,转身走到韩渊面前过目,然后又给韩渊的辩护人吴策过目,最后给审判长过目,审判长接过那证物,然后问道:“被告人韩渊,这烟是你那天抽的烟吗?”
韩渊摇头:“不记得了。”
审判长说道:“公诉方继续问。”
吴耻问道:“3月19日下午,你离开案发地之后,去了哪里?”
韩渊答道:“我回了酒店,酒店的同事都能作证。”
审判长说道:“带证人进来。”此时只见几个洗碗工和几个服务员走了进来,他们纷纷站到了证人席。
审判长忙问道:“你们都是被告人韩渊的同事吗?”
大家都异口同声回答道:“是的。”
审判长问道:“你们需如实说出事实,如有包庇,将受到法律的制裁,知道了吗?”
大家都忙点着头回应着,“我们知道。”此时法警忙拿着保证书给各位签字,签完字又递给了审判长。
审判长再次问道:“你们说一下3月19日下午六点半左右,韩渊在哪里?”
此时一个洗碗工大叔忙说道:“韩渊那天下午正在跟我一起洗碗,我们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多。”
一个服务员也忙着说道:“那天韩渊跟我们一起值班,一直到很晚。”
审判长说道:“你们都能证明韩渊就在酒店吗?”
大家都忙点着头,“我们都能证明。”
审判长忙说道:“那你们是否知道,他应该是杀了人才回的酒店,你们清楚吗?”
此时大家有些木讷了,那大叔忙说道:“韩渊是有文化的人,不会干这样的傻事。”
大家都忙着说道:“韩渊是被冤枉的。”
审判长忙说道:“行,你们说的证词都记录在案,你们退下吧!”随即法警带着这些证人走出了法庭。
审判长问道:“被告人韩渊的辩护人是否需要对被告人韩渊进行发问?”
吴策说道:“需要。”随即辩护人吴策对韩渊问道:“被告人韩渊,你与贝霁晵一同行走时有没有发现贝霁晵有不正常的地方?”
韩渊答道:“有,他当时一直不说话,我觉得有些不正常。”
吴策问道:“被害人平时是否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韩渊答道:“没有过,以前从未遇到这种情况。”
吴策问道:“那你们去西郊路是要做什么?”
韩渊答道:“不知道他带我做什么,是他一直带路,我就跟着他走到了西郊路。”
吴策对审判长说道:“审判长,辩护人发问暂时到此。”
审判长说道:“现在休庭,把被告人韩渊带回法庭候审室。”法警走到韩渊跟前,将他带出了法庭。
书记员说道:“请全体起立,请审判长、审判员退庭。”此时台下的人全部站了起来。审判长和审判员等人随即起身离开了。
此时庭内的人们开始小声嘀咕起来,只见韩馨与奶奶坐在第一排默不作声,一脸的哀愁,而公诉位置的贝蛊嚯和邢谗啱满脸的怨恨。